第167章 好戲開始!(1 / 1)
一群凌雲,紛紛稱是,眾多弟子,紛紛低頭。
連胡宗盛這等凌雲境強者都死了,誰還敢觸怒夏玉文淫威?
“哼!”
夏玉文面色冰冷,大袖一揮,“既然都沒意見,那就入遺蹟!”
一群凌雲彼此對視了一眼,卻是誰也不曾退卻,反而生怕落後半步一般,爭先恐後的朝著遺蹟之內走入。
若是之前知曉此次遺蹟之行如此兇險,他們自然是不願意來的,可此時已是早容不得他們反悔!而且死了那麼多人,好不容易眼看就要進入遺蹟,這時候退走,誰能甘心?
尤其是朱明,已是半截身子埋進黃土裡的人,修行到凌雲境,誰甘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壽元耗盡死去?
哪怕明知道進入遺蹟後便是淪為魚肉,任人宰割,可無論如何,他也要給自己博一個未來!
“秦兄,其實龍某也是葉哥的人,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進入遺蹟之後,應當互相照應才是。”
一旁,龍豐卻是笑眯眯的朝著秦寶坤招手,一副盡釋前嫌的模樣。
雖然他龍豐曾發過誓,哪怕是死,也一定要夏玉文,秦寶坤以及葉寒陪葬,可他龍豐畢竟只有一條小命。
別人進入遺蹟是有可能死,而他龍豐則是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他寧願跟秦寶坤合作,寧願跟葉寒合作,也一定要在臨死前狠狠在夏玉文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秦寶坤看了眼葉寒,轉過頭來望向龍豐,卻是滿臉不屑一顧,“滾開!誰跟你是自己人?我秦寶坤可是宗主最看重的弟子,對劍宗忠心耿耿,豈會跟你龍豐這逆徒狼狽為奸?”
龍豐灑然一笑,卻也毫不在意,笑呵呵的朝著一旁的葉寒點了點頭,大步走入遺蹟。
必死之人,哪裡還會跟秦寶坤一般計較?
而且秦寶坤又不是什麼傻子,這時候討好夏玉文,能保住小命?
當然是不可能的事!
秦寶坤怎麼想,他也懶得關心,將自己的態度表明就是了。
後方,秦雪卻是在葉寒面前停下腳步,望向葉寒的目光中滿是冰冷,“葉寒,你還記得你剛剛加入劍宗時發的誓言嗎?你說你願為劍宗赴死!可現在呢?連宗主你都敢不放在眼裡!”
“我秦雪雖然境界低微,實力羸弱,可畢竟也是劍宗弟子!入了遺蹟之後,你葉寒若是再對宗主不敬,再與秦寶坤狼狽為奸,即便我秦雪區區女流之輩,也一定會讓你後悔!”
說罷,冰冷目光直直盯著葉寒,直到葉寒微微點頭,這才同樣朝著遺蹟內走去。
雖然她也知道,有些話哪怕說了也沒用,眼前的葉寒絕非她秦雪所能夠威脅。
可哪怕如此,她也必須要說!
眼前的葉寒,實在太過危險!而且行事完全沒有半點套路痕跡可言,隨心而動,偏偏每次一出手便是血流成河,人頭滾滾!
連一群凌雲都死了!秦寶坤區區初入先天,又是夏玉文的眼中釘,肉中刺,進了遺蹟能活?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葉寒力保!讓夏玉文心生顧忌!
她同樣是在向葉寒表明自己的態度!她不管葉寒想要幹什麼,想要搞什麼事,她只要葉寒保證秦寶坤能夠活著!
秦寶坤活,她活!
秦寶坤死,她死!
葉寒想要拿她們姐弟兩人下棋?只要秦寶坤死,她秦雪便將整個棋盤掀翻!
望著秦雪決絕背影,葉寒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意外,他也想保下秦寶坤,畢竟秦寶坤已是一次又一次的向他證明了自己的潛力與價值。
哪怕天賦平平,卻也未必不能逆天改命!
或者說,堅韌,本就是一種天賦!
可一群凌雲,甚至有著山海境強者存在的密封遺蹟之內,又怎麼可能沒有意外發生?
凌雲境後期的胡宗盛可以死,一宗之主的夏玉文可以死,甚至那個白一鳴也可能死,區區一個秦寶坤死不得?
“葉寒!你還在那裡幹什麼?沒聽到本宗主的命令嗎?速速進入遺蹟!”
夏玉文冷冷呵斥,眼中針對之意不加掩飾!
他就是要針對葉寒!
是時候釣出葉寒背後的那位山海了!
他夏玉文辛辛苦苦的一番佈局,為的便是今日!
只要進入遺蹟,當場誅殺了葉寒,一雪前恥!
葉寒背後那位山海不出現也就罷了,只要出現,一群凌雲一擁而上,又有白一鳴坐鎮,遺蹟之內又是禁制重重,無路可逃,哪怕山海,也要當場隕落!
至於秦雪龍豐,他壓根不在乎!
他只要殺了葉寒!
葉寒一死,區區幾個小狼崽子,根本無足輕重,生死完全在他夏玉文一念之間!
“夏宗主,身為一宗之主,應當穩重些才是。”
“此時與我魚死網破,只會讓其他人坐收漁翁之利,連遺蹟都沒開始探索,夏宗主未免太心急了。”
葉寒卻是淡淡笑著,平靜走入遺蹟。
人,是一定要殺的。
哪怕遺蹟內空空如也,哪怕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殺!
可卻並非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而已,直接收場,未免太過無趣。
而且一群凌雲好不容易付出巨大代價才進入了遺蹟,結果連遺蹟什麼樣子都沒看到,便紛紛慘死,豈不是太過殘忍?
夏玉文臉色一冷!
這個葉寒!
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在他夏玉文面前裝腔作勢!
又不是你葉寒是山海!哪怕真殺了你葉寒,背後那位山海境也未必會出現!
人家山海境強者的目的是遺蹟,又不是你葉寒!還真把自己當作什麼人物了?
可他剛剛沉著臉想要開口呵斥,卻是被白一鳴眼神制止。
他白一鳴的目標同樣是遺蹟!
如今遺蹟還沒探索,萬一是被人探索過的,遺蹟內空空如也,如今在遺蹟入口處便跟一位山海境強者打生打死,他白一鳴豈不是虧大了?
葉寒所說不錯,有什麼恩怨,探索過遺蹟,再動手也不遲!
“夏兄!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輕輕拍了拍夏玉文的肩膀,白一鳴同樣是淡淡笑著,朝著遺蹟內走去。
山海境,很強?
也許。
可區區一個窩在角落裡藏頭露尾的山海,強,也絕對強不到哪去!
他白一鳴有著絕對的自信與依仗!
只是值不值得動手而已!
正如他所說,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