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敢殺我?(1 / 1)
迎著白一鳴氣息恐怖的一掌,龍豐渾身傷口崩裂,鮮血淋漓,一張扭曲的臉上卻是佈滿了瘋狂笑意。
“殺我?殺了我,誰都別想活!”
“姓白的!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懂禁制!如今場內只有我龍豐一人對禁制有所瞭解!殺了我龍豐!這遺蹟誰也別想進!除非所有人用命去走出一條路來!”
恐怖的一掌,距離龍豐三指距離,卻是戛然而止!
他白一鳴的確不懂禁制!
若非如此,他哪裡還會站在這裡跟一群凌雲浪費時間?
可這龍豐如何得知?
一群凌雲也是面面相覷!
誰也不曾想到龍豐竟然如此大膽!
沒了精通禁制之人,這群宗門弟子又怎麼夠死?
即便死光了,也未必能探出路來!
到時候,要探路送死的,可就是他們這些凌雲了!
“殺我啊!不是要殺老子嗎?老子就站在這裡讓你們殺!殺啊!”
龍豐卻是得寸進尺,披頭散髮,狀若瘋狂的大笑怒吼著,盡情的發洩著心中的怨恨憤怒!
他當然不能確定白一鳴懂不懂禁制,也更沒有把握對幾名精通禁制的強者一擊必殺。
可必死之人,做事哪裡還需要什麼把握?
溺水之人,哪裡還管手裡抓住的是小船還是稻草?只管死死抓住便是!最不濟,也要將手中稻草一起拖下水!
要死一起死!
“放肆!真以為白兄不敢殺你?”
夏玉文沉著一張臉走出,冷冷喝道,“龍豐!你釀下大禍!還不速速前去探路送死賠罪?再敢對白兄不敬,即便白兄懶得與你一般計較,我夏玉文也要當場將你這逆徒斬殺!”
“閉嘴!”
龍豐卻是猛然回頭,紅著雙眼,一巴掌竟是朝著夏玉文的臉上甩去。
砰!
夏玉文臉色一變,抬手輕輕格擋,腳步移動,蹬蹬朝著後方連退數步。
堂堂凌雲後期強者,自然不可能被龍豐一巴掌打到,可即便如此,卻也足以讓夏玉文丟盡臉面了!
“畜生!你竟敢弒師?”
夏玉文滿臉通紅,一張臉扭曲憤怒到了極點。
可偏偏,卻是不敢動龍豐分毫。
一些東西,他看得很清楚。
白一鳴之所以幫他夏玉文,是因為遺蹟,如今整個場內只有龍豐一人懂得禁制,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敢動龍豐分毫。
“哈哈哈!弒師?”
龍豐笑得肆無忌憚,“既然你夏玉文一口一個逆徒,既然你夏玉文恨不得我龍豐馬上死在你面前,我龍豐為何不能弒師?”
弒師?
兩人早已反目成仇,恨不得將對方殺之而後快,彼此之間哪裡還有什麼師徒情分可言?
“白前輩!實不相瞞!龍豐早已知曉夏玉文惡毒之心,進入遺蹟之後必定要為難龍豐,置龍豐於死地!因此龍豐這幾日苦心鑽研禁制之術!雖然算不上什麼精通,可卻也對禁制略知一二!”
突然之間,龍豐竟是轉身朝著白一鳴拜去,滿臉的真誠之色,“如今遺蹟已入,夏玉文已是再無用處!可這廝卻是不識好歹!屢屢想要凌駕於白前輩頭上!舉止之間,根本不將白前輩放在眼裡!”
“龍豐懇請白前輩出手!將夏玉文此賊斬殺!作為回報!龍豐願拼上性命為白前輩!為諸位前輩探出一條生路!”
此話一出,頓時間,眾人都是目光閃爍!
唯獨夏玉文,嚇出一身的冷汗!
他夏玉文一言一行都是對白一鳴恭敬到了極點,哪裡有半分怠慢不敬?
龍豐這是在坑害他!
偏偏,這群凌雲,甚至這群先天境的宗門弟子,臉上都是浮現出意動之色!
遺蹟就在眼前,彼此之間誰不是潛在的競爭對手?
若是能借此機會殺了夏玉文,自然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白一鳴卻是臉色陰沉,瞥了嚇得笑意牽強,渾身冷汗的夏玉文一眼,卻是沒有多說什麼,轉過頭將目光冷冷朝著龍豐望去,“我如何知曉你是不是在欺瞞於我?”
龍豐恭敬低頭,臉上卻是毫無恭敬之色,嘴角掛著莫名笑意,開口道,“這墨宗禁制兇險無比,若是一竅不通之人,根本不可能在禁制之內撐過三步!方才龍豐雖然悽慘,可卻也至少走出了十多步!若是白前輩不信龍豐,大可隨手從這群弟子中找一人丟入禁制之內,對比之下,一看便知!”
白一鳴點了點頭,陰沉目光冷冷朝著一群先天境弟子中望去。
“前輩饒命!”
“白前輩!休要被龍豐此賊蠱惑!此賊已是入微,我等不過先天,怎麼可能比得過龍豐?”
“龍豐是在欺瞞前輩!還請前輩速速出手將龍豐斬殺!”
一群宗門弟子紛紛跪地求饒,望向龍豐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龍豐撕碎!
這狗東西,害得他們還不夠慘?
現在竟又要坑害他們!
白一鳴卻是根本懶得理會,隨手一抓,將一位宗門弟子丟入前方禁制之內。
轟!
似乎是觸動了死門,根本不用走出幾步,禁制發動,漫天狂雷傾灑而下,瞬間便已是將這名先天境的宗門弟子轟殺至死!
滿場寂靜!
所有人都是滿臉駭然!
方才那等規模的攻勢,別說區區先天,哪怕他們這群凌雲境強者,落在身上恐怕也要重傷!
龍豐卻是放聲大笑!
他賭贏了!
禁制?
他壓根一點不懂!
禁制之術若是那麼好學,這群凌雲為何一竅不通?
沒有足夠的資源,沒有人教導,沒有個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磨練,誰敢自稱精通禁制?
偏偏,他龍豐就敢!
左右一死而已!必死之人,有什麼不敢做的?
如今運氣足夠好!眼前禁制沒能收下他龍豐的小命!既然如此,那便輪到夏玉文死了!
“白前輩!還請出手!斬殺夏玉文!”
根本不給夏玉文開口的機會,龍豐再次開口,步步緊逼!
白一鳴臉色陰沉,目光忍不住朝著夏玉文望去。
這一幕,不禁讓夏玉文臉色一變!
噗通!
毫不猶豫,夏玉文當場跪倒在地,“白兄!夏某教徒無方,竟是讓白兄看了笑話,夏某願將此次遺蹟內所有盡數獻給白兄,向白兄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