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是東西!(1 / 1)
望著眼前高聳入雲,氣勢雄渾的宗門,白一鳴忍不住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本以為自己已是必死無疑!
棋差一招,淪為魚肉,無論是韓元平,還是夏玉文,似乎都沒有理由放過他!
可隨著葉寒的出現,局勢卻是變得詭異!詭異到連他白一鳴都完全看不懂了!
一路上,親眼看著葉寒自導自演一般,輕而易舉的滅掉十七座宗門,他心情更是沉重到了極點!
葉寒此子,所圖甚大!絕不僅僅是為了向京城秦家討要一點好處那麼簡單!
所幸,青州終歸還是有著一個命宗!
修士,終歸還是要用實力來說話的!
葉寒雖然心性可怕,佈局恐怖,可在命宗面前,也絕不可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人群最前方,夏玉文背對著葉寒,臉上表情更是如釋重負!
一路上,他夏玉文釀下了太多的殺戮!
雖然都是帶著青銅面具,假借韓元平的名義,可葉寒名義上同樣是劍宗弟子!是他夏玉文的人!
真殺到京城秦家,京城秦家能放過他夏玉文?
當然是不可能的事!
葉寒為何屠滅靈隱宗,卻是放任其餘十六座宗門長老弟子逃竄離去?
不僅僅是要藉助這群長老弟子之口造勢鋪墊,更是在將他夏玉文往絕路上逼!
所幸,青州還有一個命宗!
葉寒想要鼓動大勢,逆伐頂級勢力,命宗便是葉寒繞不開的障礙!連命宗這一關都過不了,葉寒便連跟京城秦家照面的資格都沒有!
可想要跨過命宗這一關,又談何容易?
命宗之內,可是有著山海強者坐鎮!
“師弟!”
命宗之內,一位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衝出,望著面色蒼白的白一鳴,雙手都是微微有些顫抖。
“師兄!”
白一鳴也是雙目微紅,情不自禁的輕撥出聲,“白某萬死!妄自離宗而去!害得師兄受驚!”
中年男子,正是白一鳴的師兄,同時也是命宗宗主,龐永清!
這會兒,龐永清拍了拍白一鳴的肩膀,連聲開口道,“回來便好!回來便好!下次切不可如此衝動了!師尊將你託付於我!若是師弟有個三長兩短!讓師兄我如何跟九泉之下的師尊交代?”
兩人真情流露,一幅同門情深的模樣。
平靜下心中情緒,龐永清這才抬起頭朝著夏玉文望去,“這位是……夏宗主?多謝夏宗主一路護送照顧白師弟!龐某日後必有重謝!”
“只是白師弟身受重傷!龐某心緒激盪之下,恐怕無心招待夏宗主!待白師弟傷愈,龐某必定大擺宴席,向夏宗主賠罪!”
一席話,客客氣氣。
可話中的意思,卻是清晰無比!
恕不遠送!
身為命宗之主,他龐永清當然知道青州之內發生了什麼事!
十七座宗門被滅!
殘餘長老弟子,盡數匯聚於此!
這等陣仗,他龐永清怎麼敢讓夏玉文進入命宗?
夏玉文這群人走到哪裡,哪裡便要死人!宗門便是要被滅!
他龐永清巴不得跟夏玉文撇清關係!離夏玉文越遠越好!
“無妨,無妨,龐宗主太客氣了……”
夏玉文小心翼翼的陪著笑,卻是隱隱朝著葉寒望去,一臉無辜的攤開手掌。
這不是他夏玉文不配合,不是他夏玉文別有企圖,人家龐永清壓根不讓他夏玉文進入命宗!
如此情況之下,他夏玉文有什麼辦法?
葉寒臉色不變,卻是輕輕瞥了秦寶坤一眼。
大勢已成,區區一個命宗,還想要螳臂當車?
找死!
不用葉寒多說什麼,秦寶坤已是會意,深深吸了口氣。
區區山海而已,又不是沒有罵過,葉寒在身邊,有什麼好怕的?
“放肆!”
秦寶坤臉色一變,已是冷笑著站了出來,毫不客氣的指著龐永清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我們宗主不惜以身犯險,一路萬里迢迢將白前輩送回命宗,命宗卻是連宗門都不肯讓我們進?一口熱茶都不肯讓我們喝?這是什麼道理?欺負夏宗主只是凌雲?”
“不怕告訴你們!夏宗主可是絕世天才!凌雲逆伐山海,有何不可?”
龐永清一愣。
看了一眼秦寶坤,發現秦寶坤不過區區初入先天后,忍不住怒極反笑!
什麼玩意!
區區一個先天,竟敢指著他一個山海境強者破口痛罵?
這是夏玉文給他的勇氣?
滅了十七座無主宗門,便膨脹了?便敢連山海都不放在眼裡了?
“找死!”
龐永清冷冷一笑,隨手一掌便要朝著秦寶坤拍去,可卻是被身邊的白一鳴死死拉住,連忙搖頭。
區區夏玉文,當然不足為慮,可身邊那個葉寒,卻是危險到了極點!
人家可以準備跟京城秦家那等頂級勢力硬碰硬的!
顯然,絕非命宗可以招惹!
一掌沒有落下來,秦寶坤非但不怕,反而頓時間蹬鼻子上臉,“還有你!白一鳴!你個狼心狗肺的狗東西!枉老子還叫你一聲前輩!我們夏宗主說是你的救命恩人也絲毫不為過,一路上更是對你客氣有加,一口一個白兄!可你白一鳴呢?便是如此報答我們夏宗主的?“
“當我們夏宗主是繼女?提上褲子就打算翻臉不認人?士可殺不可辱!信不信我們夏宗主當場便要你命宗覆滅?”
一番話,不僅讓龐永清臉色鐵青,更是讓夏玉文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這秦寶坤!真不是個東西!
自己招他惹他了?至於拐彎抹角的把他夏玉文罵成這幅模樣?
又是捧殺又是繼女的,多大仇?
之前一點誤會而已,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還要針對他夏玉文?
既然如此,那也別怪他夏玉文心狠手辣!
不敢觸怒葉寒,可找機會動你區區一個秦寶坤,卻是輕而易舉!
遲早要讓秦寶坤這狗東西好看!
龐永清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天底下,還有這麼莽的先天?逮著山海往死裡罵?生怕自己死的不夠早還是不夠慘?
不過,瞥了一眼身邊的白一鳴,龐永清終歸還是壓下了心頭怒火,冷冷開口道,“夏宗主想登臨我命宗,乃是我命宗蓬蓽生輝,夏宗主直接開口便是,何必如此陰陽怪氣?”
說罷,也不看夏玉文臉色,龐永清大袖一甩,怒哼了一聲,轉頭朝著命宗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