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在教我做事?(1 / 1)
“哼!堂堂凌雲,夏家後人!卻是被一個區區聚氣的葉寒主事!”
“廢物一個!擺什麼架子?”
龐永清笑呵呵的恭送夏玉文離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見,這才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卻是如同孫子一般屢屢賠笑,葉寒倒了罷了,好歹給了他龐永清幾分面子,可這夏玉文,竟是連最起碼的臉面都不給他!他龐永清怎麼可能不怒?
當然,也只是背後發發牢騷而已!
這等關口,無論他惹不惹得起夏玉文,都不會主動找事,老老實實跟著葉寒搖旗助威便有著數之不盡的好處,何必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白師弟!你身受重傷,明日便不要去京城了!安安心心在命宗內養傷即可。”
回過頭來,終於是意識到了身邊還站著白一鳴,龐永清又是恢復了笑臉,輕輕拍著白一鳴的肩膀開口安慰道。
白一鳴臉色卻是蒼白的可怕!
幾次張口,最終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悲聲道出一句話來,“師兄,你不該答應那葉寒的。”
他終於是有些明白葉寒為何不殺他了!
壓根沒有必要!
任他白一鳴活著!任他白一鳴就站在身邊!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卻是根本無法去阻止!
他白一鳴這等初入山海,卻是連被葉寒看上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嗯?”
瞬間,龐永清卻是臉色一變,沉聲道,“師弟!慎言!葉兄雖然年紀輕輕,可卻是人中龍鳳!哪怕龐某,也要心甘情願的叫上一聲葉兄!你怎能直呼其名?此乃大不敬!”
“念你初犯!我便不追究了!下次在葉兄面前,當要恭敬一些!”
白一鳴臉上笑意愈發慘然!
葉兄!
一個區區聚氣!
一個區區二十出頭的青年!
卻是被一宗之主的山海境強者一口一個葉兄!連在背後都是如此的小心謹慎!
連直呼其名都成了大不敬!
何等可笑?
怕是山海巔峰強者都沒有這樣的派頭架勢!
這個葉寒,三言兩語,竟是將一向穩重的師兄蠱惑成這幅模樣!
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早知道,在遺蹟,當時就該第一個先斬殺了這葉寒!寧肯寶物分毫不取!寧可同歸於盡!也一定要取了葉寒性命!
可惜,世上卻是沒有後悔藥,一切也不可能重新來過。
“師兄!你一向穩重!今日為何卻是被那葉寒矇蔽了雙眼?且不說他葉寒是不是所謂的葉家之人!哪怕是!頂級勢力之間的爭鬥,又豈是你我能夠插手的?”
“站在身後搖旗吶喊助威,便能安然無事?”
白一鳴滿臉悲憤,苦口婆心的勸阻。
早在龐永清開口答應葉寒之前,他便已是想要阻止!
可終歸,還是忍了下來!
該說的,不該說的,葉寒都說了,龐永清也一字不落的都聽了!便已是絕無拒絕的可能!
冒然阻止,只會置龐永清於險地!
可如今,龐永清卻依舊是執迷不悟,白一鳴終於忍不住,悲聲開口道,“京城秦家是最弱!可再弱!也是一方頂級勢力!”
“秦家動不了其他頂級勢力!更不可能甘心主動退出頂級勢力!只能殺人立威!而第一個要殺的便是我命宗!便是師兄你!”
砰!
頓時間,龐永清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面之上,怒聲呵斥道,“住口!我要你教我做事?”
他是真的憤怒!
禍是白一鳴闖出來的!
若非運氣好,單單白一鳴得罪了韓元平,對命宗便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如今禍事變好事,命宗即將崛起,白一鳴卻又在這裡胡言亂語了起來!真要是被葉寒聽到了,萬一引起了誤會,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師兄!你為何執迷不悟?我說這些話!完全是為了師兄你好啊!”
“師尊臨終前,將命宗交付與師兄!師兄行如此冒險之舉,萬一出了什麼事,可對得起九泉之下的師尊?”
白一鳴雙眼泣血。
他在遺蹟內霸道無雙!
他不惜耗盡精力劍斬山海!為的便是命宗!為的便是龐永清!
可現在,龐永清卻是要跟隨葉寒共赴京城!與京城秦家開戰!
這是求死!
“閉嘴!”
龐永清卻是冷冷望著白一鳴,臉上出離怒色掩飾不住!
“白一鳴!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宗主?”
“看來師尊真的是把你給寵壞了!我不知道那葉寒所說可能有假?我不知道此行前往京城危險?我對不起師尊?白一鳴!我且問你!你可知曉命宗處境?”
“龍門尊主隕落!天下變動在即!即便我命宗封山!又怎麼可能逃得過天下大勢?”
“青州所有修行資源,所有宗門家族得三成!命宗得兩成!五成歸頂級勢力!凌雲以上資源,更是被各方頂級勢力嚴格管控!”
“足足四十年時間!我命宗集全宗之力,僅僅才出了你一位山海!山海境強者,在青州縱橫無敵!可天下一旦大亂,沒有半點背景,我命宗便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懂嗎?”
他龐永清不知道危險?
他龐永清是傻子?
誰也不傻!
修士,不爭,不搶,在和平盛世可以苟且偷生,可在亂世,那便是如同豬狗!
山海又如何?
沒有半點背景靠山!同樣任人宰割!
京城秦家沒有山海?
不止一位!
可即便如此,依舊被人盯上!
更何況區區命宗?
白一鳴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也是無話可說。
“哼!”
龐永清冷冷甩袖,大步朝著殿外走去,“葉兄何等如龍人物?其實你能夠在背後詆譭不敬?罰你在後山面壁思過!我沒有回宗之前!不許你離開宗門半步!”
走到大殿門口,腳步卻是微微一頓,又是冷冷開口道,“此次我若是沒能回宗,便由你來接任命宗宗主之位!閉宗封山!命宗一切事宜!皆由你酌情處置!”
白一鳴渾身一顫!
可龐永清卻是再不停留,冷冷甩袖,大步離去。
葉寒給了他一晚時間做準備,時間緊迫,危險重重,他當然要抓緊時間多做些準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