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這等貨色,殺之何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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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

秦道邊滿臉漠然的從龍豐身上收回目光,轉過頭瞥了黑伯一眼,淡淡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他壓根不知道什麼情況,要聽黑伯彙報其他三家的情況,黑伯卻是拎來了這麼個玩意。

龍豐?

他壓根不記得這等小人物。

一旁,黑伯恭敬開口道,“啟稟家主,昨夜下面人發現這廝一路向京城方向奔逃,傷痕累累,最終昏厥在路旁,有人認出了這廝便是夏玉文在劍宗的首席弟子龍豐,方才連夜送到了老奴這裡。”

“老奴想著,這廝既然是夏玉文身邊之人,想必對夏玉文有所瞭解,連夜對其嚴刑拷打,可這廝卻是骨頭極硬,死活非要見到家主才肯開口,老奴便乾脆將這廝帶來了。”

秦道邊點了點頭,明白了黑伯的意思。

不是胡鬧,隨便帶個人來見他這個家主,而是夏玉文身邊的徒弟龍豐。

而且,顯然壓根沒打算讓龍豐活著!

區區一個夏玉文的徒弟,價值不大,隨便問兩句,沒了價值隨手斬殺便是!否則又豈會如此隨意?

“你叫龍豐?夏玉文的徒弟?夏玉文要你帶什麼話?非要見了我才能說?”

秦道邊居高臨下的望著跪在下方的龍豐,淡淡開口道,“我就是秦家家主,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便是。”

龍豐渾身一震,整個人彷彿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直直的望著秦道邊。

下一刻,彷彿見到了親人,嘴角一撇,眼淚洶湧而下,放聲大哭道,“家主!小人終於找到家主了!目睹家主威容!縱然是死!小人也值了!”

上方,秦道邊一愣。

忍不住又是看了黑伯一眼,似乎是在說你帶來的是個什麼玩意?

動不動便哭鼻子?

哪個修士這般?

龍豐不尷尬,他看著都嫌尷尬。

黑伯也是一臉的無語,之前他還口口聲聲說龍豐骨頭極硬,一番嚴刑拷打,寧死都不肯開口說一句話,非要見家主一面不可。

可哪裡想到,竟是來了這麼一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龍豐是家主失散多年的親人呢!

不過,他也壓根沒將龍豐太當回事,一個小人物,能知道什麼?

既然家主覺得尷尬,處理了便是。

眼看黑伯就要一臉森然的走來,龍豐卻是突然間止住了眼淚,不哭了。

大人物不相信眼淚!

哭也沒用,唯有證明自己的價值才能讓自己活下去!

收起眼淚,龍豐滿臉悲憤,怒聲開口道,“家主!小人龍豐!奉韓前輩臨終遺命!前來稟告家主!”

“韓前輩已是被夏玉文坑殺!小人親眼所見!夏玉文勾結龐永清,在青州胡作非為,釀下滔天殺戮,卻嫁禍於京城秦家!口口聲聲血債血償,要大人交出韓前輩,絕非是討要一些好處,而是居心叵測!所圖甚大!不可不防!”?

上方,秦道邊又是忍不住瞥了龍豐一眼。

韓元平的死,他倒不意外,畢竟這麼就時間聯絡不到人,想來多半便是出事了。

他意外的,是龍豐這幅咬牙切齒的態度。

這龍豐不是夏玉文的徒弟嗎?怎麼提起夏玉文,反而是一幅不共戴天的模樣?

中間有所隱情?

還是夏玉文安排的一場苦肉計?

身邊,黑伯卻是森森一笑。

無論是什麼,都是沒有意義,他不可能讓龍豐活著。

“龍豐是吧?”

秦道邊望著龍豐,淡淡開口問道,“你說你是韓元平的人?怎麼證明?我怎麼知道你口中的話是真是假?”

“家主不相信我?”

龍豐瞪大了雙眼,滿臉的委屈驚愕,“我與夏玉文乃生死大敵,韓前輩隕落後我更是被其肆意羞辱折磨,我不是韓前輩的人,不是對夏玉文那狗東西恨之入骨,又何必萬里迢迢,拼死奔逃到京城秦家?”

“家主若是依舊不肯相信,龍豐願將一事告知,家主驗明真偽之後,自然明白龍豐對家主的一片赤膽忠心!”

要說之事,自然又是夏玉文在女人身上鬧出的醜事。

一段故事說罷,哪怕上方兩位大人物,此刻也是忍不住面面相覷。

他們倒也不懷疑龍豐說謊。

這種事,一查便知道,造假的可能性不大。

堂堂凌雲,鼓弄大勢,要逆伐京城秦家的夏玉文,竟是淪落到這般地步,被手下人背叛,被自己女人背叛,親生血脈更是認賊作父……

一時間,秦道邊望向龍豐的目光都是柔和了許多,“竟有這種事?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你放心,好好養傷,待夏玉文前來,我定會將其斬殺,給你,給韓供奉討回公道。”

一番好言安慰,安排龍豐下去養傷。

黑伯面露疑惑之色,等龍豐感激涕零下去後,忍不住開口問道,“家主?這廝……不殺了?”

龍豐說得再誠懇,哭得再用心,終歸是夏玉文的徒弟,而且在外面更是勾結了京城秦家,坑殺青州十七位凌雲,滅殺十七座宗門的小人。

留著不殺,豈不是坐實了別人口舌?

秦道邊卻是冷笑著搖了搖頭,淡淡開口道,“這等貨色,殺之何用?留著吧,說不定會派上用場。”

他沒有提龍豐口中認賊作父的事,夏玉文的女人兒子,當然是要抓的,敢逆伐京城秦家,以下犯上,京城秦家自然不會放過夏玉文。

可到了這等關頭,女人兒子,能逼迫夏玉文?能改變局面?

當然什麼也改變不了!

連命都顧不上了,還顧得上什麼女人孩子?

同樣,區區一個哭哭啼啼的龍豐,殺或不殺,都改變不了什麼。

殺了,反而讓人覺得他做賊心虛,是在殺人滅口。

留著不殺,只要在合適的時候,將龍豐這廢物在眾人眼前亮個相,懂得人自然都會明白京城秦家乃是被誣陷。

當然,無論如何,意義都不大。

真正能夠對京城秦家造成威脅的,不是龍豐,也不是夏玉文,而是夏玉文背後的頂級勢力!

可誰不是一方頂級勢力?真當他秦道邊廢物一個?

“打頭陣的已經來了,那個夏玉文想必也快到京城了吧?”

黑伯點了點頭,“最多一兩個時辰,那群人便能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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