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人不狠,站不穩!(1 / 1)
不過,他也倒並非一定要讓龍豐去死。
龍豐畢竟只是一個小人物,無論是死是活,都無足輕重。
之前讓龍豐送死,除了想要搞事,也是存了幾分試探龍豐的心思,萬里迢迢孤身一人跑到京城秦家來投靠,便是自己人了?京城秦家又豈是誰想投靠便投靠?想加入便加入?
如今看龍豐與夏玉文師徒相殘的模樣,倒似乎不像是在作假。
迎著幾人的目光,秦傲淡淡笑了笑,終於是開口為龍豐說了句話,“夏宗主,不是要解開誤會嗎?怎麼還打起來了?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談就是了。”
夏玉文臉色難看。
他是真的想殺了龍豐的!
可他沒想到龍豐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不僅罵了他夏玉文,更是將京城秦家高高捧起,強行逼得秦傲不得不開口替他龍豐說話。
這時候再強行殺龍豐,卻是有些沒什麼必要了。
還是那句話,龍豐只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犯不著付出太多的東西,這次殺不掉,下次有機會再殺便是,大事要緊。
“哼!我就給秦少一個面子!”
夏玉文冷冷甩袖,重新坐回了座位上,飲了杯酒,淡淡開口道,“龍豐此子,天生反骨,搬弄是非,信口開河,夏某一向潔身自好,整個青州有誰不知我夏玉文乃是謙謙君子?又豈會做出拋妻棄子之事?”
“不過看在秦少的面子上,夏某就不追究龍豐汙衊夏某之罪了!秦少喜歡龍豐,那就留著,還有那對母子,秦少想留就留,想殺就殺,與夏某無關。”
一番話,平靜無比,卻是聽得讓人有些直冒冷氣。
到了現在,有誰不知道那對母子是夏玉文的妻兒?
秦傲甚至沒有利用那對母子如何威脅夏玉文,可夏玉文卻是翻臉不認人,說殺便殺!
夠狠!
不過,眾人卻也並不覺得意外。
若是夏玉文連這點狠勁都沒有,那也沒有資格成為頂級勢力的棋子!同樣也沒有資格同他們坐在這裡飲酒攀談!
誰不狠?
秦傲狠!夏玉文狠!甚至龍豐也狠!
人不狠,站不穩!不狠,就得死!
“是秦某唐突了,竟是聽信了龍豐讒言,害得夏宗主如此不快,實在是秦某之過。”
秦傲瞥了渾身鮮血的龍豐一眼,丟給龍豐一枚丹藥,冷冷呵斥道,“龍豐!夏宗主何等人物,連秦某都要小心恭敬,你竟敢搬弄是非,汙衊夏宗主?還不向夏宗主道歉?”
道歉?
只要能活著,跪在地上喊你祖宗都沒問題!
可關鍵卻是跪給誰看。
跪給夏玉文?
那是打秦家的臉!打秦傲的臉!
要跪,也是跪秦傲!
龍豐接過丹藥,臉上有著幾分難以置信,似乎難以想象自己竟然又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
可聽到秦傲呵斥,龍豐很快便是回過神來,抹去嘴角鮮血,看也不看,一口吞下丹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小人龍豐因心中忌恨,怒火沖天之下,方才口無遮攔,險些誤了秦少大事,實在是死有餘辜!萬死難辭其咎!”
“小人這條命,是秦少給的!日後秦少但凡有一句吩咐,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言語之中,壓根沒有提起夏玉文三個字,更別提向夏玉文道歉了。
秦傲卻是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這龍豐,倒難得是個玲瓏剔透的人物,手底下有這麼一個人,實在很難不去喜歡。
日後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稍稍培養一番。
同時,目光卻是朝著身邊三人望去,“龍豐區區下人,夏宗主不必跟其一般見識,夏宗主遠道而來,與諸位又是舊識,諸位一直坐在這裡喝酒,不打算跟夏宗主聊兩句?”
事,是一定要搞起來的。
方才讓龍豐出場,只是拋磚引玉,只是打個頭陣而已。
四大家族為一體,如今他秦傲已是擺明了態度,剩下三家還想坐著看戲?
當然是不可能的事!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明白了。
秦傲這是要讓他們三人下水!
至少,也要當著夏玉文的面,代表三大家族表明自己的態度。
一直獨自飲酒的蕭無雙冷冷瞥了夏玉文一眼,卻是率先開口道,“我跟夏宗主不熟,也沒什麼好聊的,四家之中,我蕭家向來最是低調,可卻也並非人人可欺!”
“夏宗主背後的那位若是覺得四大家族共治天下不公平,若是覺得有人站在這個位置上會更好,那放馬過來便是。”
他發自骨子裡的看不起夏玉文。
當然,不是針對夏玉文,事實上,他蕭無雙看不起絕大多數人,包括坐在身邊的其餘三家少主。
他蕭無雙身為蕭家少主,也有這個高傲資格!
秦傲點了點頭,並無意外之色。
高傲的人,一般不會掩飾自己心中想法,因為沒有必要。
事實上,他秦傲也是高傲的人,若是有著足夠的底氣,他也懶得掩飾什麼,更不會做幾十年的紈絝。
蕭無雙,或者說蕭家的態度很明確,想搞事,管你是什麼頂級勢力,管你是幾家聯合縱橫,放馬過來便是。
天下大亂?
那就亂起來!
亂世將至?
那就殺個痛快!
對於秦家來說,蕭家如此態度,顯然是個不錯的結果。
“蕭少快人快語,夏宗主不必介懷。”
秦傲笑著打了句圓場,目光並不停留,朝著一旁的夏輕憐望去,“夏少,說起來,你跟夏宗主當年還是一家人,不打算聊幾句?”
夏少!
明明是女子,卻是被稱呼為夏少,夏輕憐一張英氣的臉上卻是並沒有怪罪之色。
女子柔弱,柔弱之人,顯然不可能成為一方頂級勢力的少主。
能夠以女人的身份,在競爭殘酷的家族中脫穎而出,她夏輕憐顯然絕不是什麼柔弱女子,與夏玉文口中的楚楚可憐更是沾不上半點邊!
這會兒,夏輕憐沒有直接開口表明態度,而是直視著夏玉文,一雙鳳眸滿是有銳利之色,“夏宗主此次歸來,只是為人傳話?昔日夏宗主負氣而走,京城之內,卻還是有著夏宗主不少至交好友,京城夏家也是有著不少當年支援夏宗主的老人……”
“如今夏宗主歸來,不打算與昔日好友見上一面?敘一敘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