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世道變了!(1 / 1)
秦傲沉著臉,冷冷點了點頭。
懂了。
夏玉文,或者說夏玉文背後的頂級宗門,這是擺明了一定要插手四大家族的分支迴流!
為了什麼?意義何在?
他不知道,夏玉文也不可能開口。
分支迴流的決定權不在他秦傲手中,夏玉文目的已是搞清楚,此刻再談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
“夏宗主果然是梟雄人物,此等慷慨赴死之心,秦某佩服!只不過此事畢竟干係甚大,並非秦某一人所能決定,還請夏宗主耐心等待片刻,容秦某稟報家族長輩。”
秦傲陰沉著臉,朝著夏玉文抱了抱拳,冷冷目光,轉而朝著葉天三人望去,“葉少,蕭少,夏少,夏宗主的決心,想必你們也清楚了,秦某便不留三位了。”
說罷,再不停留,轉身便走。
他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夏玉文攜大勢興師問罪而來,他秦傲為何主動前來迎接宴請?
除了秦道邊的命令,更是為了展露自己的能力!
亂世將至,夏玉文便是他秦傲崛起的墊腳石!證明自己的能力!展露自己的野望!一步步的將權利地位攬入手中!
可現在,玩砸了!
夏玉文當著他的面,將青州百名修士毒殺!
自己人殺自己人,這種事說出去誰肯信?
這口鍋,他秦傲是背定了!
當然,這點小事,也算不得什麼。
百名青州修士,甚至包括夏玉文這群人,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死了那也就死了!
至於另外三家的態度,他反而不怎麼擔心了。
事情都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另外三家又不傻,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葉天三人,同樣紛紛離去,甚至連一句場面話都不曾留下。
說什麼?
跟一群瘋子,有什麼好說的?
沒看到秦傲這等深沉之人,都是被這群瘋子搞得下不來臺,一張臉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一般!
萬一說兩句話,這群瘋子不搞京城秦家了,轉過頭來開始針對他們,該怎麼辦?
此刻,三人再沒了來時高高在上的那股傲然。
夏玉文此人,不簡單!
明明是個玩弄人心的奸詐之徒!卻是行赴死之事!
這種人,擺明了臉上寫著四個字,所圖甚大!
不僅夏玉文,哪怕那個區區聚氣的葉寒,也不是簡單之輩!
身邊那個秦寶坤,秦雪,還有那個龐永清,今日都沒怎麼交談,可看樣子,明顯也都不是什麼善茬!
更深層面,幾人背後,此時幾乎已是可以確定,明顯有著頂級宗門天巫的影子!
除了天巫呢?
只一個天巫,敢這麼明目張膽,絲毫不給四大家族面子公然搞事?
風雨欲來!
不!
應該說是亂世將至!
之前,他們中還不止一人覺得亂不起來,四大家族根深蒂固,底蘊深厚,又是連為一體,怎麼可能亂的起來?
死了個龍門尊主而已,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四大家族面前鬧事?
可現在,所有人都有著一股極為清晰的預感,亂世將至!
世道變了!四大家族的面子不好使了!反而樹大招風!成了豺狼虎豹眼中的肥羊!
……
“少爺,如何了?”
秦傲立在窗邊,望著悄無聲息走出的黑伯,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平靜開口道,“出了點事,不過也不算白忙,勉強看出來了點東西……”
看著眼前淡然而立的秦傲,黑伯滿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他倒是不關心出了什麼事,他只知道少爺壓抑了許久。
而如今,少爺終於是露出了一抹鋒利!
這才是少爺該有的樣子!
京城秦家的少主,從來就不是什麼紈絝廢物!而是連家族中一些老傢伙都為之忌憚的天才人物!
沒有繼續聽下去,黑伯笑著開口打斷道,“少爺,老奴只是區區下人,聽不懂這些,不過家主一直很擔心少爺,現在還在等少爺訊息……”
“嗯。”
秦傲點了點頭,腳步卻是沒有挪動半分,淡淡立著,平靜的望著眼前的黑伯。
一秒。
兩秒。
黑伯停口不言,懂了。
“少爺,家主畢竟是一家之主,家主也有難處,少爺要多理解家主才是。”
他終歸只是一個老僕,有些話,沒法說出口。
在秦道邊口中,秦傲從來都是逆子。
而在秦傲心中,也從來沒有將秦道邊放在眼裡,他只是一個老奴,手心手背都是肉,夾在中間,自然是感到為難到了極點。
“呵呵,黑伯,你誤會了。”
聽到家主二字,秦傲嘴角泛起一抹不屑冷笑,“我又不是什麼三歲小孩,自然不會跟他秦道邊置氣,他秦道邊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
“我在這裡等黑伯,與秦道邊無關,而是想要透過黑伯,入內家一趟。”
此話一出,黑伯忍不住臉色微變。
越過秦道邊這個家主,直接入內家?
如此一來,置秦道邊這個家主於何地?
父子二人水火不容,他倒也不好明說,只能是一臉難色的開口問道,“少爺,情況真的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了嗎?非要入內院不可?不如先向家主彙報一聲,通通氣……”
秦傲笑了笑,“黑伯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有些事,我也不想瞞你,夏玉文這件事,情況可以很嚴重,也可以不嚴重,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一個入內家的藉口。”
沒錯,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內家,乃是四大家族的根本!莊嚴肅穆之地,別說他這個少主,哪怕京城秦家家主秦道邊,想要入內家,也必須經過首肯才行!
黑伯卻是搖了搖頭,“少爺不瞞老奴,老奴很感激,可內家之地,家主尚且不能自由出人,更何況老奴區區一家僕?老奴何德何能帶少爺入內家?”
秦傲卻又是笑了起來,“我知道,黑伯是為了我好,所以有些東西,我從來不肯說破。”
“如果我沒有猜錯,黑伯是山海之上的強者吧?這等強者,放眼天下也是一方至尊,可為何到了黑伯這裡卻是心甘情願俯首為奴?”
“秦道邊對黑伯有救命之恩?感激涕零,無以為報,唯有以命報之?山海之上的性命,如此不值錢嗎?這些年我被那群老傢伙忌憚,死死壓制,也與黑伯的通風報信有關吧?”
“當然,沒有怪罪黑伯的意思,只是有些東西,說破了那就沒什麼意思了……黑伯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