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每有大事,必定親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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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文一愣,整個人都是有些傻在了原地。

他只是客氣一下,若是不方便,就當他夏玉文沒說過。

可沒想到葉寒竟然當了真,還真就當他夏玉文沒說過了!

轉眼就扯到其他話題上去了!

老友敘舊?

大哥!你怕是還活在夢裡吧?

我們是什麼身份?

攜大勢前來京城,興師問罪!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一群反賊!

在這京城,在這四大家族的地盤,即便他夏玉文想要找人敘舊,哪個活得不耐煩了,敢跟他夏玉文敘舊?

巴不得跟他夏玉文撇清關係!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這才是人間常態!

微微斟酌了片刻,夏玉文望著葉寒,小心翼翼開口道,“葉兄,不是夏某推脫,這年頭,哪裡有什麼真正的至交好友?顯貴之時,遠在深山同樣是門庭若市,落魄時,近在鬧市也是冷冷清清。”

“如今十多年時光已過,我夏玉文又是名聲不顯,實力不過區區凌雲,放眼整個京城,能叫出我夏玉文名字的人,已是屈指可數了。”

“而且,方才我不是剛答應過夏輕憐……”

不管葉寒安的是什麼心思,不管最後結局怎麼樣,先掙扎上一番再說!

沒有自由,沒有決定自己生死的權利,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

他是真不想跟誰敘舊!

跟四位少主敘了一會兒舊,死了百名青州修士!

再找人敘舊,下一個死的不就是他夏玉文了?

誰愛敘誰敘,反正他夏玉文不敘!

望著極力維持最後一絲倔強的夏玉文,葉寒輕輕拍了拍夏玉文的肩膀,嘆了口氣,“夏宗主,之前看你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入了一趟京城,只是見了四位少主一面,人都被嚇傻了?”

“你看人家龐宗主,多聰明!一句話不說!一句話不問!”

龐永清臉面抖了抖,擠出一絲笑意,哆哆嗦嗦的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壓了壓驚。

他不是聰明!而是身不由己!

夏玉文尚且有幾分反抗的資格,反抗頭目的身份,夏家人的血脈,不到一定地步,葉寒怎麼也不可能讓夏玉文第一個出事。

可他龐永清,真的完完全全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人生地不熟!兩眼一抹瞎!

說死,那就死了!誰也不會給他龐永清哭上半句冤!

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說?問什麼問?

說了就能不死嗎?問了就能反悔嗎?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不能!

夏玉文也是哆哆嗦嗦的端起酒杯,一杯酒下肚,嗆得眼淚都險些下來了。

最後一絲倔強,也是隨著眼淚跌落,再無分毫了。

想想也是,龐永清堂堂山海都懶得掙扎了,他夏玉文還掙扎個什麼勁?

反正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葉寒想搞事,便不能讓他夏玉文這個反賊頭目死!

葉寒真要他夏玉文死,他夏玉文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過去!

“葉哥,我懂了!說吧,你想讓我跟誰敘舊?”

望著一臉認命的夏玉文,葉寒總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秦寶坤卻是發出無情冷笑。

自取其辱!

他秦寶坤這麼跳的一個人,來到京城後簡直像個乖寶寶一樣,低調到了極點,葉寒指哪他打哪,葉寒不發話,他絕不出頭!

反觀夏玉文,明明知道已是不得不背水一戰,可總要試探試探底線,總幻想什麼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之前還總覺得這夏玉文是個體面人,可現在看來,一點也不體面!

另一邊,秦雪卻是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望著秦寶坤。

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嗎?

人家夏玉文起碼還知道掙扎,你秦寶坤連掙扎都不帶掙扎的,還覺得自己挺光榮?

哪來的優越感?

葉寒卻是懶得理會幾人的互相鄙視,微微沉吟,開口朝著夏玉文問道,“夏宗主可聽說過百曉生?”

此話一出,夏玉文又是一愣。

不是找老友敘舊嗎?怎麼又提起了百曉生?

不過,這次他倒是學聰明瞭,也不多問,直接點頭,“聽說過,傳言百曉生存在已久,師徒相傳,每代只有一人,這一任百曉生死,下一代自動接任,成為新一代百曉生。”

“而且歷代百曉生實力似乎不強,卻是無比神秘,知曉天下之事,以記載天下事為己任,每有天下大事,必有百曉生至。”

實力不強?

將時間花費在了奔波上,實力自然比不過那些整日閉關修行的修士。

可若是真的實力不強,百曉生又豈會傳承千年不滅?

尤其是每有大事,必定親至,沒點實力,還愛摻和,不是找死嗎?

葉寒笑了笑,卻也懶得解釋,淡淡開口道,“既然每有大事發生,百曉生必定親至,此次夏宗主攜天下大勢入京,夏宗主覺得算不算是大事?”

“算……算嗎?”

夏玉文臉色掙扎,他心中已是有了一股極為不妙的預感。

說了半天,葉寒不會是打算讓他去見百曉生吧?

可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算!”

百曉生何等神秘,又豈是誰想見就見?

真要是如此,百曉生也不可能傳承到現在!

百曉生這等傳承千年的組織,為何每代只有一人?

為的就是保持神秘!

可能是販夫走卒!可能是商賈官員!也有可能是乞丐孩童!

甚至今日是男人,明日就是女子!

總之,到死,也很少有人知道百曉生真正的身份!

想到這裡,夏玉文心中總算是悄悄鬆了口氣,笑呵呵的朝著葉寒望去,“葉哥,你是想借我夏玉文的名頭,吸引百曉生前來?你也太高估我夏玉文了!別說我夏玉文只是一個打頭陣的!即便我夏玉文是夏家家主!無緣無故,人家百曉生也不可能來見我!”

我也很想幫你,可我也很為難,我也無能為力,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夏玉文已是認命,可遇到這種不可能輸的事,他夏玉文還是想要習慣性的掙扎上一下。

葉寒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笑著起身開口道,“百曉生會不會見我們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宗主的態度,夏宗主願意見那百曉生,是給他百曉生面子,他百曉生敢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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