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區區一佛,如何渡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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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面對高達百丈,金光燦燦的怒佛,殺無天卻依舊是一臉的平靜,也不出手反擊,只是腳步如同鬼魅,身形如同清風,無比風輕雲淡的將慧仁大師的一道道殺招化解。

“老禿驢,其實我心中一直有著一道疑惑,你們這些宗門到底是怎麼搞的?偏偏別人也就罷了,可你們卻是連自己都騙?”

“當年龍門如此,蜀山如此,如今連你們佛門也是如此?”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救世主?真以為自己一定要拯救蒼生?不惜堵賭上自己的性命?”

他是真的不太理解。

當年龍門為了所謂的天下蒼生,齊齊赴死,他不理解,從此叛出龍門,分道揚鑣。

可如今,就連最低調,最好欺負的佛門,也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也要與他死戰不休!

為什麼?

騙了別人一輩子,最後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

天下修士,誰在乎什麼天下蒼生?

可偏偏,這些站在修士世界最頂端的人,這些修士世界最頂級的宗門,卻是都要為天下蒼生而死!

虛偽!

還是四大家族更真誠!

管他什麼天下蒼生!管他什麼洪水滔天!四大家族只管掌控天下!

“殺施主,你太偏激了!”

慧仁大師居高臨下,金色佛眼望來,聲音低沉,在天地之間迴盪,“你我雖為修士,可同樣為天下蒼生之一,背信棄義,蔑視天下蒼生,我佛亦不渡你!”

“佛不渡我?”

瞬間,殺無天竟是被慧仁大師一句話所激怒,整個人雙目通紅,滿頭黑髮亂舞,如癲似狂!

“我為何要佛渡我?我殺無天問心無愧!何需佛來渡我?”

“當年明明我為山海!獨孤冷為先天!可師尊卻偏偏將龍門少尊主之位傳給了獨孤冷!反而只是讓我執掌殺字一部!如此不公!我為何不能叛出龍門?”

“十年前我與獨孤冷一戰,獨孤冷尚且不能殺我,區區一佛,如何渡我?”

當年他殺無天叛出龍門,是因為不公!而不是怕死!

他殺無天問心無愧!

既然如此,區區一佛,有什麼資格渡他殺無天?

慧仁大師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瞥了葉寒一眼。

他本就不擅長攻勢,若是殺無天一心想要斬殺葉寒,即便他傾盡全力,也未必能夠阻攔殺無天。

與其如此,乾脆利用一些陳年舊事,將殺無天徹底激怒!

利用防守拖住殺無天!

至於葉寒能不能活著逃到佛門,已經不是他所能夠關心的事了。

戰!

轟!

未曾出手,兩股恐怖氣息卻已是轟然相撞,氣浪捲起黃沙石子,瞬間又是被切割的粉碎!

“逃!”

葉寒與夏玉文對視了一眼,無比默契的朝著遠處奔逃而去!

在夏玉文看來,自己跟葉寒兩人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沒了他夏玉文,葉寒這頭披著羊皮的狼便是失去了羊皮,而沒了葉寒,他夏玉文也是必死無疑。

所以,這一刻他夏玉文再顧不上什麼怨氣,拉著葉寒悶頭奪路而逃!

至於跟葉寒劃清界限的事,先活著到了佛門再說!

……

“是你?你來幹什麼?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一座小小的庭院之中,秦傲悠閒的坐在一張躺椅上,搖搖晃晃,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樣。

前方,秦雪輕輕搖了搖頭,“秦少誤會了,秦雪能夠重新進入秦家,乃是秦少親自招攬,秦雪怎會忘恩負義?只是來看望一番而已。”

“哦?”秦傲止住了搖晃的躺椅,卻是將目光朝著低眉順眼站在一旁的龍豐望去,“龍豐,我不是說了不見客嗎?你是幹什麼吃的?”

龍豐苦著臉,連忙解釋道,“秦少,如今秦雪已是接替秦少,成為秦家的少主,龍豐區區一介下人,哪裡膽敢阻攔?”

秦傲拍了拍腦袋,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瞧我這記性,竟是忘了此事!秦少,方才是秦傲不敬,還請秦少勿怪。”

“不過秦傲近來偶感風寒,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龍豐,送客!”

龍豐一張臉愈發悽苦!

到底誰才是秦少!

而且無論誰是秦少,兩邊他龍豐都不能得罪!

不過,他龍豐自認為跟秦雪還是有著幾分交情的,倒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將他龍豐怎麼樣。

悄悄朝著秦雪遞了一個眼神,龍豐恭恭敬敬開口道,“秦少,傲哥請你離開……”

秦雪盯著龍豐數秒,冷冷吐出一字,“滾!”

“是!”

龍豐滿臉屈辱之色,卻是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這秦雪,竟是如此不講昔日情面!

可恨!

當時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非龍師兄不嫁!

他龍豐算是看明白了,這秦雪跟這秦傲,都是一類人!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更何況騙人?更何況騙他龍豐這等心地純良之輩?

被騙了,正常,沒什麼好丟人的!

走出庭院,兩眼咕嚕嚕一轉,龍豐卻是調轉了方向,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秦雪會見秦傲!

一個新任秦家少主,一個曾經壓得整個秦家抬不起頭來的秦家幼虎,見面能有什麼好事?

必定又是在商議什麼陰謀詭計!

必須要向老祖彙報!

區區兩個小輩,也想要在秦家搞事?

先問過他龍豐答應不答應!

……

“說吧,專程找我來,是想問什麼事?莫非是那群老東西找你麻煩了?”

庭院之內,秦傲又是恢復了慵懶,坐在躺椅上悠悠的搖晃著。

秦雪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清冷,“秦傲,你被軟禁在此地,竟還有如此雅緻,不愧為秦家幼虎,只不過你可知曉你父親秦道邊過的是什麼日子?”

“失去秦家家主之位後,你父親秦道邊就已經瘋了。”

秦傲搖晃著的躺椅猛然一頓,可很快又是重新吱呀吱呀的搖晃了起來,彷彿秦道邊的死活,對於他秦傲來說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少,我說了,我最近偶感風寒,身體不適,恐怕無法跟你聊上太久。”

“你還有兩句話的機會,如果還是這些雞毛蒜皮,無法讓人提起興趣的小事,那就只好請秦少自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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