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何為佛?(1 / 1)

加入書籤

佛門。

一位位弟子早已是望眼欲穿。

直到看到一行人出現,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之聲。

“李師叔威武!力壓山海之上!”

“這便是那個傳說中的絕世天才葉寒?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跟李師叔一樣厲害。”

“後面跟著的多半便是那個夏玉文了!賊眉鼠目!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一道道議論聲中,一位滿臉威嚴的和尚走出,朝著眾人厲聲呵斥道,“佛門清淨之地,五根斬斷之人,卻是在此聚眾譁然,成何體統?”

一群弟子縮了縮腦袋,似乎是忌憚這位的威嚴,雖然依舊滿臉的興奮雀躍,卻是不敢再議論譁然。

一行人已是走至。

之前只剩下一口氣的慧仁大師,此刻走在最前方,中氣十足,滿面通紅,“此戰,貧僧力挫百位暗部無名之徒!以一敵眾!死戰不退!更是與李師弟聯手,一招敗龍門叛逆殺無天!百位無名之徒丟盔棄甲!狼狽而走!”

“貧僧慧仁,幸不辱命!”

此話一出,頓時滿場噓聲鬨笑。

“慧仁師叔,你何時如此勇猛了?”

“你站在一旁看著李師叔一招敗敵,便算是聯手取勝?”

都是佛門之人,知根知底,不用親眼所見,只聽慧仁大師這一番話,眾人便是將當時所發生之事推斷了個大概。

多半是慧仁師叔不敵求援,李師叔趕至,一招敗敵,慧仁師叔卻是將功勞攬在自己頭上,好厚的臉皮!

慧仁大師卻也不惱,大笑著開口道,“你們懂什麼?貧僧與那龍門叛逆殺無天大戰三百回合,李師弟趕到地方,殺無天已是強弩之末,能夠一招敗敵,貧僧居功至偉,為何不算聯手取勝?”

滿臉威嚴的和尚此刻臉上滿是無奈之色,忍不住走了出來,“師弟,主持讓你們去一趟,還有,下次……別這麼拼命了。”

慧仁大師笑呵呵的點頭,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多謝慧能師兄關心,貧僧心中有數。”

就你還有數?

慧能氣得臉色發黑,不過都是一大把年紀,也不好當眾教訓這慧仁,只好將目光朝著李如相望去,“李師弟,你也是,本就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怎可如此衝動行事?”

他不是在怪李如相敗敵,而是在告誡李如相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太張揚了!

能一百招敗殺無天,為何非要一招敗敵?

既然一招敗敵了,為何還不趕盡殺絕,將一群無名之輩放走?

然而,面對慧能的諄諄苦心,李如相同樣是點了點頭,一臉的不以為意,“師兄言之有理。”

當時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慧仁師兄讓他上,他就上了,慧仁師兄讓他一招打死殺無天,他好歹還留了點手,沒把人打死,這怎麼還能怪到他李如相的頭上?

“師兄,你就別囉嗦了,葉師弟,快來見過慧能師兄。”

慧仁大師朝著葉寒招了招手,笑呵呵開口道,“慧能師兄是我佛門的執法長老,跟貧僧一樣,都是佛門的中流砥柱,雖然有些囉嗦,不過卻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後你就知道了。”

沒等葉寒走上前來,慧仁大師卻又是擺了擺手,“等下再說吧,先去見主持。”

望著走入大殿的一行人,慧能大師滿臉的無奈,眼中卻是隱隱流露出幾分隱憂之色。

不僅僅是在憂慮此次李如相的鋒芒畢露!

這葉寒,所謂的應劫之人,入了佛門,或許未必是什麼好事!

……

“師兄,人我給你帶來了,毫髮未傷!師弟我幸不辱命!”

大殿內,迎著一身袈裟的白眉僧人,慧仁大師大大咧咧的走了上來,一幅快誇我的模樣。

蒲團之上靜坐的白眉僧人睜開雙眼,望著慧仁大師,也是一臉的無奈之色。

自己這師弟,離開佛門前,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出去了一趟,參加了一個四大家族的分支迴流,趕回佛門便是變了個人似的,徹底放飛自我了?

懶得看一臉洋洋得意的慧仁大師,白眉僧人一臉溫和的朝著下方几人望去,目光定格在了葉寒身上,“你便是葉寒吧?貧僧慧空,第九十八代佛門主持,我佛門不比其他宗門,平日裡沒什麼規矩,幾位師兄師弟也沒什麼架子,你不必拘謹。”

下方,一直低著頭的葉寒走出,恭恭敬敬朝著慧空主持行禮,“弟子葉寒,參見主持。”

弟子葉寒?

慧空主持卻是笑著擺了擺手,“不著急,你還未正式入佛門,凡我佛門弟子,入佛門前必須斬斷五根,與紅塵凡俗再無瓜葛糾紛,一心求佛,如此方可得見大道,領悟佛法奧義。”

此話一出,慧仁大師忍不住有些急了,“師兄,葉師弟是絕世天才,佛緣深厚,不必講究那麼多規矩……”

人是他拼了命方才帶回佛門的!

師兄竟然還不樂意收了!還要讓葉寒斬斷五根!

當了一輩子的和尚,他哪裡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屁話!

整個佛門,真正斬斷五根的,又有幾人?

“師弟不必急躁,葉寒小友佛緣深厚,師兄自然不會將葉寒小友拒之門外,只是問幾個問題罷了。”

慧空主持笑呵呵的望著葉寒,開口問道,“葉寒,我且問你,你可知何為佛?”

何為佛?

慧仁大師一臉懵逼。

他參了一輩子的佛,論了一輩子的道,尚且不知道何為佛。

葉寒一個小年輕,剛剛來到佛門,怎麼可能知道何為佛?

李如相卻是一臉感興趣的朝著葉寒望去。

當年他入佛門時,上代主持同樣問了他這個問題。

何為佛?

當年他幼小的臉上滿是崇敬,回答佛應該就是觀世音菩薩,應該就是拯救天下蒼生的神仙。

上代主持笑而不語,輕輕拂過他的腦袋。

如今同樣的問題被另外一個人問出,要被另外一個人回答,而他李如相,已是成為了旁觀者。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不知道葉寒的答案,卻是不像慧仁大師心急如焚,生怕葉寒跑路。

葉寒既然已是來到了佛門,偌大佛門,葉寒能往哪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