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我即為道!(1 / 1)
非天才,頂級宗門不可入,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遍數五大宗門,四大家族,哪一家弟子不是天資縱橫?
迎著氣勢沖天的張揚,葉寒臉上卻是不見絲毫驚慌之色,拱了拱手,輕聲開口問道,“張師兄可是黃長老座下高徒?”
張揚手掌已是搭在了劍柄之上,面色冰冷,“怎麼?現在開始後悔了?方才你不是口放狂言,道家弟子皆可一戰的嗎?我是哪位長老座下弟子很重要?”
葉寒卻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很重要,如果是熟人座下高徒,你不必死。”
道家有葉寒熟識之人?
算不上。
只是一個藉口而已,若是這張揚識趣,他便不必死。
今日,葉寒來這道家,不是來殺人的。
或者說,不僅僅是來殺人的。
殺幾個長老玩玩還行,殺一群弟子,實在沒什麼意思。
“狂妄!”
張揚卻是冷冷一笑,按在手中的重劍已是一寸寸拔出。
他乃道家弟子張揚!
凌雲巔峰強者!
距離山海,也只是一步之遙!
放眼整個道家,甚至放眼整個天下,年輕一輩,能夠有資格對他說出這句話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更不可能包括眼前的這個葉寒!
“殺!”
一聲怒吼,劍已出鞘,如同一鍋沸騰了的水,整個場內都是劍氣瀰漫!
蜀山為天下第一劍。
可道家的劍,卻也是一等一的鋒利!
只不過道家之學,太過複雜,沒有蜀山那般純粹,方才被蜀山奪去了天下第一劍的稱號名譽。
而今日,他張揚便要為道家正名!
一劍遞出,未曾傷人,腳下大地卻是率先承受不住恐怖劍意,寸寸龜裂的裂痕密密麻麻,如同蛛網!
劍芒更是璀璨奪目,迎風便漲,割裂空氣衝到葉寒面前,已是十丈之巨!
不少修為低下的道家弟子,此刻連雙眼都無法睜開,根本就沒有資格看這一劍!
而哪怕一些修為不俗的長老,望著璀璨劍芒,也是感覺臉部被劍氣刺得生疼!
這便是道家的劍!
一如道家的繁雜,每一位弟子的劍意都各不相同!
有人一劍斬出,天地失色,頓失滔滔!
有人一劍斬出,山石依舊,遠處平靜湖面卻是炸裂!
而他張揚的劍,卻是追求一力降十會!
重劍無鋒!
如同一座房屋般的劍芒劈頭蓋臉而來,避無可避!任你手段再多也是無用!
轟!
眨眼間,巨大劍芒已是撞在了葉寒身上!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地動山搖,飛石四濺!葉寒腳下站立之地,整個地面都是被轟出一個無比巨大的凹洞!
煙塵瀰漫。
這無比具有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震撼著無數道家弟子的雙眼!
“張揚師兄不愧是我道家中流砥柱!待張揚師兄突破山海,哪怕呂師兄也未必敢小覷!”
“依我看,單單這一劍的威力,便足以匹敵山海了!”
“張揚師兄先天開竅七十有二!一旦跨入山海,沉澱個幾年,哪怕長老之位也未必遙遠!”
“黃長老本就是將張揚師兄當做下一個周長老來培養!有此實力,再正常不過!”
一旁,夏玉文望著這一劍的威力,也是忍不住輕輕咂舌。
貨比貨得仍!人比人得死!
大家都是凌雲,可他夏玉文幾乎用了小半輩子,方才在勉強混上了地榜,可反觀道家,隨便出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便是凌雲巔峰!
幾千年來的傳承,頂級宗門的底蘊,在這張揚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咂舌歸咂舌,可他夏玉文卻是絲毫不擔心葉寒的死活。
若是單單這一劍便能將葉寒給砸沒了,他夏玉文早就造反了!何必整天苦哈哈的跟在葉寒身後,整日琢磨演員的自我修養?
果然,張揚一袖拂出,煙塵散去,葉寒依舊淡然立在原地,塵埃不染,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古井無波。
以氣馭竅,雖然比不上真正的穴竅,可眼前站著的,既不是李如相,也不是呂天心,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道家弟子而已。
“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張揚瞪大了雙眼,臉上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喃喃自語。
他要為道家之劍正名的全力一擊,地面都是被轟成了深坑!為何區區聚氣的葉寒卻是能夠安然無恙?
他雖只是凌雲巔峰,可普天之下,不閃不躲,如此風輕雲淡接下他這一劍的人,屈指可數!連呂天心都未必能夠如此!
這葉寒,莫非比呂天心還要強?
無數道家長老弟子,更是睜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旁觀者清!
方才張揚那一劍的視覺衝擊有多震撼,葉寒此刻的風輕雲淡便有多令人難以接受!
唯有莫長老等一群道家高層,滿臉的無奈之色,連連嘆氣。
他們壓根就不想陪葉寒玩!
除非他們親自上場,或是呂天心出手,否則一群道家弟子只會被葉寒玩弄於鼓掌之間!雙方實力懸殊,根本就沒有打下去的必要性!
可偏偏,無為道人卻非要代表道家接受葉寒的挑戰,結果自然只能是自取其辱。
“現在,你還要跟我論你的道嗎?”
葉寒負著雙手,遙遙與張揚相望,“有人敬蒼生,有人敬鬼神,這是你們的道,也是你們的自由,可亂世之中,唯有強者,方才有資格談論自由!”
“我比你強!我便是道!”
“大道三千?不過如此!”
誅心之語,再次響起。
一群道家弟子面色通紅!
手持重劍的張揚更是滿臉慘白!
因為他,整個道家都是蒙受羞辱!
無為道人說三千大道不變,道家便永遠是道家,可如今葉寒卻說,三千大道,不過如此!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談論大道?給我死!”
這一刻的張揚,模樣癲狂,幾乎是以一種同歸於盡般的姿態,通紅著雙眼朝著葉寒衝去。
噗!
劍氣剛剛接觸到葉寒,張揚卻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著後方砸去,一口鮮血吐出,滿臉不甘的想要起身,可卻只是徒勞無功,兩眼翻白,滿是不甘的昏死了過去。
頓時間,滿場寂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