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註定要死!(1 / 1)
京城。
大殿之內。
秦雪垂著頭,默默跪在地面,一言不發。
兩旁,一位位長老卻是義憤填膺,對著秦雪不斷的口誅筆伐!
老祖讓兩位少主爭奪家主之位,擇優而錄,對於這群長老來說,如何抉擇站隊,至關重要。
一個是被孤立的秦雪,聽說最近更是被人針對,一群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修士堵著門口口聲聲要將秦雪斬殺,為夏玉文正名,為天下修士討一個公道。
堂堂秦家少主,竟是被一群螻蟻嘍囉逼迫到這種地步,若是真讓秦雪當上了秦家家主,絕非秦家之福!
家主之位,雖然只是傀儡,可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更何況,老祖可是親自開口,要隱居幕後,將整個秦家交給勝者!
而顯然,秦雪,難當如此大任!
反觀秦傲,雖然之前的確行事太過不擇手段,一人將整個秦家壓得都是有些喘不過氣來,可經過老祖的幾番敲打之下,已是變得低調乖巧了許多。
而哪怕有些人依舊對秦傲耿耿於懷,可卻也不得不承認秦傲的優秀!
兩者對比之下,如何抉擇站隊,顯然已是不言而喻。
既然已經站在了秦傲這邊,如今對付起秦雪來,一群長老自然是不會心慈手軟!
側方,秦傲負著雙手,同樣是一言不發,沒有落井下石,也不曾開口阻止,只是靜靜望著眼前一幕。
臉上淡然模樣,彷彿如同局外人一般,甚至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行了!”
上方,秦家老祖不耐煩的擺了擺衣袖,一群長老頓時收聲,可臉上卻是依舊帶著憤憤不平之色,彷彿死掉的人不是葉天,而是他們的子嗣後輩一般!
“黃長老,葉天之死,你親眼所見,你可確定兇手就是秦雪?”
一句話,讓不少長老都是為之一愣。
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秦雪都無能成了這幅模樣,老祖竟然還要為秦雪說話?
下方,黃長老一張臉上滿是怒火,整張臉都是顯得有些扭曲,顯然葉天之死,對他打擊極大!
可面對秦家老祖,他卻是不敢放肆,恭恭敬敬的彎腰拱了拱手,強壓著內心怒火開口道,“啟稟秦家老祖,我家少爺之死,與秦雪絕對脫不了干係!”
“無緣無故,秦雪為何要邀請我家少爺?一群兇手又剛剛在秦雪離開房間的時候痛下殺手,而且連房間都不肯入,這一切都太過刻意!”
“而且,在我家少爺的遺體之中,我檢驗到有藥物殘留!我家少爺分明遇害之前,便已是被秦雪所控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被一群螻蟻刺殺!”
“四大家族向來不分彼此!可如此歹毒之人,卻還是我生平僅見!還請秦家老祖公證行事!將秦雪斬殺!”
此話一出,一群長老之中,不少人都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之前,他們還只是覺得秦雪太過軟弱,連一群廢物都壓不住,丟盡了秦家的臉面!
可聽到黃長老這番話,他們才終於發現,這秦雪似乎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葉家大少,說殺就殺!偏偏還一幅人畜無害的模樣!
“哦?”
上方,秦家老祖卻是一臉的不置可否,轉過頭朝著跪在地上的秦雪望去,“秦雪,黃長老所說,可是實情?你雖為我秦家少主,可你若真是兇手,四大家族為一體,我也絕不會庇護於你!”
一番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其中的深意。
顯然,老祖並不打算讓秦雪死!
下方,秦雪抬起頭來,臉上卻是沒有什麼委屈之色,只是一臉的平靜,緩緩開口道,“啟稟老祖,葉少之死,只是一場意外,黃長老庇護不利,想要將責任推卸於我,還請老祖明辨。”
沒有解釋太多,可這短短的一句話,卻是比一萬句惡毒之語還要誅心!
葉天死了,不管是怎麼死的,都是你黃長老庇護不利!
追究下去,該死的人,或許會是你黃長老,而不是我秦雪!
黃長老臉上一陣通紅,扭曲的雙眼之中,彷彿要噴出火焰來!
“賤人!你竟敢顛倒黑白,血口噴人?”
說著,一掌便是要朝著秦雪轟殺而去!
他本就因為葉天之死而深受打擊,哪裡還受得了秦雪這般刺激?
憤怒一掌!威勢恐怖!未曾落下!便是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
然而,秦雪卻是看也不看身後的手掌一眼,彷彿雕塑一般依舊是默默跪在地面,一言不發。
在秦家大殿之上,當著秦家老祖的面,老祖不點頭,天下誰能殺她秦雪?
也許有,可絕不包括眼前的這位黃長老!
“放肆!”
果然,上方,秦家老祖一袖甩出,黃長老如同死狗一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面,口中噴吐鮮血,臉上卻依舊滿是憤怒不甘之色!
葉天死了,在他身邊死了,哪怕無人追究他黃長老的失職,他黃長老也已是沒有臉面繼續留在葉家了。
而這一切,都是秦雪害的!
都怪那個賤人!
不能將那賤人斬殺!他黃長老死也不肯甘心!
“老祖!還請息怒!”
一直默默跪在地面的秦雪卻是突然開口,“葉少之死,其實我也有著一部分責任!都怪秦雪無能!太過想要證明自己,追逐家主之位,因此方才與葉少相見,想要彼此合作共贏,不曾想竟是發生了這種事。”
“黃長老深受打擊之下,方才有所失態,並無對老祖不敬之意,還請老祖手下留情,同時懲戒秦雪,以平息葉家怒火,告慰葉少在天之靈。”
一番話,說的漂亮到了極點!漂亮到讓人無話可說!
所有的一切,都已是提前謀劃好了,連如何處罰,如何平息葉家怒火,告慰葉少在天之靈都說出來了,他黃長老還能說什麼?
一切,已經結束了。
黃長老臉上怒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迷茫,以及無言的失魂落魄,沒等秦家老祖開口,便已是跌跌撞撞的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也許,自家少爺的死,乃是註定的。
被這樣的人盯上,自家少爺區區一個紈絝,怎麼可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