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凶之相(1 / 1)
白小夭剛下公交車。
便在醫院門口遇到了傅修銘和趙小棠從豪車裡下來。
“大姐,是那個渣男。”二妹說。
白小夭當然看到了。
沒想到趙小棠還和這個渣男在一起,看來這也是她的命。
白小夭沒多管閒事。
她和二妹一起往醫院的方向走。
“站住。”
傅修銘叫住了白小夭。
“趙小夭。”
傅修銘上前。
一臉不爽的盯著白小夭。
“還說不喜歡我?都追到醫院來了,你果然和以前一樣,喜歡調查我的行蹤,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就不死心呢?”
白小夭:“……”
真好笑。
她會喜歡這種渣男?
不是,是誰給他的勇氣?
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逼數嗎?短命鬼。
白小夭都懶得理這種渣男,她剛要走,傅修銘一把抓住她的手,把人拉了回去:“趙小夭,我最後一次宣告,我們分手了。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如果你再跟蹤我,我就報警了。”
白小夭:“……”
她不輕易打人的。
但這個渣男真的太賤了。
“找死。”
白小夭抬腳,直接踹中渣男的褲襠。
傅修銘當即便疼得直不起身子來,兩隻手捂著襠,莫名其妙的盯著白小夭:“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看不出來,我很煩你嗎?”
“以後最好是離我遠一點,否則姑奶奶我見一次踹你一次。還有,收起你的迷之自信,姑奶奶看到你只會覺得噁心,你這個垃圾。”
白小夭罵完就走了。
走得非常的決絕。
一點也不像是在玩欲擒故縱。
這下該傅修銘懵了。
這……
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
趙小夭不像是在鬧,她好像是認真的。
不可能。
她不可能不愛他。
這個女人肯定在耍花樣。
“修銘哥哥。”
趙小棠走了過來。
她發現修銘哥哥看白小夭的眼神變了,以前他是不會拿正眼看她的。
“你在想什麼?”
傅修銘回過神來:“沒事。”
就是覺得趙小夭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剛才踹他的那一腳,還有點帥。
“小夭也真是的,幹嘛對修銘哥哥下手呀,她沒把你踢疼吧!”趙小棠心疼的盯著傅修銘的褲襠處,可不能踢壞了呀,不然以後吃苦頭的可是她。
“我沒事,咱們去接阿姨出院吧。”
“好,還是修銘哥哥最好,不管小夭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她的話,修銘哥哥最愛我了,你又怎麼會騙我呢。”
病房裡。
白小夭和二妹一塊兒走了進去。
白爸爸在抱小女兒,白媽媽坐在床上吃飯,身體還很虛弱。
“媽。”
二妹走了過去。
“你看誰來了。”
白媽媽看到了白小夭。
不用說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大女兒,和白爸爸長得很像很漂亮。
“你是小夭?”
白小夭點頭,生疏的喊了一聲:“媽。”
白媽媽卻熱淚盈眶了。
“快坐,小夭。”
“嗯。”
白小夭和二妹坐在床邊。
看著白爸爸抱著七妹轉來轉去的,房間裡還有別的媽媽和孩子,到處都是小朋友的哭聲。
白小夭在醫院待了會兒。
有些無聊。
白媽媽讓白小夭和二妹先回家休息,明天她就出院回家了。
另一邊。
趙媽媽今天晚上出院。
她不想繼續住在醫院裡,想回家修養。趙小棠和傅修銘在收拾東西,扶著趙媽媽一起離開醫院。
“媽,是趙小夭。”
趙媽媽也看到了。
她還在生氣呢?
她把受傷的事都怪在了趙小夭頭上,以為是趙小夭故意在害她,趙媽媽怎麼可能不出這口噁心,她直接衝了過去,從身後推了趙小夭一把。
“小賤人。”
結果。
白小夭卻像是知道身後有人似的,她很自然的往右側一拐,趙媽媽撲了個空。
啊……
咣噹一聲。
剛出院的趙媽媽直接撲倒在地,並且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媽。”
“阿姨。”
趙小棠和傅修銘趕緊跑過去把趙媽媽扶了起來。
“大姐,是那個渣男,還有趙小棠和你養母。”二妹一回頭都驚了,眼睜睜看著趙媽媽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那叫一個突然。
白小夭很淡定。
她知道趙媽媽剛才想推她。
可惜了。
她不是原主。
她是從修真界穿越過來的女玄師,能掐會算的,又怎麼可能連個凡人的心思都看不透呢?
想害她?
下下下下下輩子都不可能。
白小夭故意走過去。
“呀,趙夫人,咱們才幾天沒見,你沒必要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吧!這不逢年不過節的,我也沒紅包給你呀!”
趙媽媽咬著牙。
“小賤人”
還在這幸災樂禍。
“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趙媽媽直接往白小夭身上撲。
“又來?”
白小夭都有些同情這位趙夫人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又偏要跟她過意不去。
既然想找死。
那就成全她好啦。
白小夭可是最會成人之美的。
她身子一側。
趙媽媽又撲了個空,好在這次傅修銘拉住了她沒摔著,不然怕是傷情又得加重了。
趙媽媽咬著牙:“……”
氣得磨牙霍霍的。
白小夭卻笑得好真切:“我勸趙夫人最近還是不要動怒,少出門兒,我觀你面相大凶之相哦。”
說完,白小夭轉身便走了。
連背影都那麼得意。
趙媽媽:“……”
以為她會信嗎?
肯定是趙小夭在胡說八道。
趙媽媽盯著她剛才摔下來的樓梯,心想會不會是趙小夭提前佈置好了,知道她今天要出院,肯定會經過這裡。可看半天也沒看出個名堂來。
趙小夭剛才是怎麼發現她要推她的呢?
白小夭和二妹回到了家裡。
妹妹們都自己睡了,別看她們年紀小,但從小就會照顧自己不讓大人操心。要說聽話是真的集體聽話,要說命苦也真是集體命苦。
房間裡。
白小夭洗了澡,換上睡衣躺在了床上。
二妹拿了張銀行卡過來遞給白小夭:“我年紀不夠辦不了卡,所以我用的是爸爸的卡。這兩天你直播的錢我都放到卡里了,錢是你掙的,卡也該由你保管。”
倒是個三觀正的丫頭。
白小夭先收下,等買房子的時候她再拿出來。
二妹年紀小,把錢給她保管確實也不放心。
“你自己留了多少?”白小夭問二妹。
二妹搖頭。
她一分都沒有留。
白小夭震驚:“你為什麼不自己留一點?你開直播不就是想賺錢嗎?”
二妹有她的理由。
她開直播是為了賺錢,但她也清楚,這些錢如果不是因為大姐,根本不可能賺得到,和她是沒有關係的,所以她不能拿。
而且大姐承諾過了,等錢攢夠了就去買房子。
白小夭也不能讓二妹白幫忙,她說:“以後每場直播後你給自己留一百塊錢吧,一個月的話就有三千,夠你小姑娘花了。”
二妹立馬就笑了。
突然發現有個姐姐真的很好。
她湊到白小夭面前:“大姐,你算命這麼靈,那你能給我算算嗎?我有發財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