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做兄弟吧(1 / 1)
直播間裡出現了一位二十左右的陽光帥氣大男孩兒
【小哥哥看看我】
【小哥哥有男朋友嗎?你長得好帥哦,哪個學校的】
“主播好,我叫蕭瑟,今年二十一歲,上大二。我室友在看你的直播我就跟著看了會兒,發現你挺神的,所以想找你幫個忙。”蕭瑟說。
“可以,一千塊錢一卦,先付錢再算卦。”白小夭的業務能力越來越熟練了。
蕭瑟送出一個天使的翅膀。
“你要算什麼?”
白小夭問他。
蕭瑟說:“我不給自己算,我是給我喜歡的女生算。”
“她怎麼了?”
蕭瑟說:“她是我和同班同學,今年二十歲了,但她到現在也沒有來生理期。今天上午我聽到她和女同學在講這件事情。
她不好意思去醫院做檢查,女孩子嘛,肯定想得比較多。
今天剛好我又看到了你直播,覺得你很神,所以想讓你幫幫她。而且我也想找個機會跟她表白,如果主播你能幫到我的話,我願意加錢。”
【二十歲了還沒有來生理期呀,那確實有點奇怪,我小學六年級就來了】
【我五年級就來了】
【只有我羨慕不來生理期的嗎?每個月都要被折磨幾天簡直生不如死】
【雖然同樣羨慕,但二十了還不來,這多少有點問題吧】
白小夭問:“有她的照片嗎?”
“有。”
蕭瑟把女生的照片放在了直播間
【這女生長得挺英氣的】
【跟李宇春有點像】
白小夭觀了她的面相。
面相不算差。
人生中要經歷兩次大的波折,但好在有驚無險,兩次都遇到貴人化解了。
蕭瑟問:“主播,你看出來了嗎?她到底是哪裡的問題呀,為什麼二十歲了還不來生理期。”
白小夭說:“他沒有問題。”
沒問題?
二十了不來生理期沒問題?
人家結婚早的,二十都當媽了。
蕭瑟一下就不高興了:“我就不該來找你算,剛才看你給別人算的時候還覺得你挺有模有樣的,現在才發現你就是個騙子。
二十歲了不來生理期,你管這叫正常?
傻子都知道不正常。”
白小夭的話還沒有講完。
“他確實是正常的,身體沒有問題。還有,你們做不成情侶。”
蕭瑟:“做不了情侶?你的意思是她不喜歡我?”
白小夭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可以做兄弟。”
蕭瑟:“……”
他更無語了。
他不要跟她做兄弟呀,他喜歡她,大一的時候就喜歡了,只想讓她做老婆呀,做兄弟有什麼意思的。
白小夭說:“我說得明白一點吧!她不是女生,所以不會來生理期。如果你不信我的話,可以現在就帶她去醫院做檢查,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蕭瑟:“……”
她不是女生?
所以不會來生理期?
他喜歡的是一個男生,和自己一樣?
這不荒唐嗎?
蕭瑟接受不了。
他在直播間裡把白小夭罵了一通,然後退出了直播間。
【主播,你說的是真的嗎?蕭瑟喜歡的女生真的是男生?】
【這也太神奇了吧】
【問題是,她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嗎?】
白小夭說:“蕭瑟這會兒應該去醫院做檢查了,很快就知道真相了,他明天應該還會回到直播間的。”
白小夭關掉了今天的直播。
終於可以躺平了。
醫院裡。
蕭瑟雖然不相信白小夭的話,但他還是帶女生去了醫院,給了她很多的鼓勵,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會陪著她。
實在不行就做兄弟唄!
呵呵。
兄弟
想想就覺得可笑。
檢查結果出來了。
正如白小夭所言。
她確實是男生。
至於為什麼她會以為她是女生,也和她的爸爸有關係。
她是單親家庭出生的。
媽媽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死了,爸爸太愛媽媽,加上悲傷過度,以及對媽媽的思念,他從小就把他當女生養,他從小到大用的東西都是女生的。
進的洗手間也是女生洗手間。
上學住的宿舍也是女生宿舍。
他本身長得比較女性化,骨架子也不大,人小小瘦瘦的也不長鬍子,所以他自己從來沒有懷疑過,身邊的同學也沒有懷疑過。
要不是他二十了還沒有來生理期,宿舍裡的女同學全部都來了,每個月都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而他卻從來體會不到這種痛苦。
有時他也在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女生。
怎麼二十了還不來生理期。
直到現在。
他來醫生做了檢查,透過最先進的手段讓他知道自己是個男生,不是女生,所以他不可能來生理期。
他有些接受不了。
蕭瑟更接受不了呀。
他不想跟他做兄弟呀,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了這麼久的女生變成了男生,以後只能做兄弟,他真的想死。但當著他的面,蕭瑟還是抱住了他。
在安慰他:“沒事兒,以後咱們真成兄弟了,要搬到我們宿舍來嗎?正好我上鋪是空的。”
與此同時。
任然也在醫院裡。
她把自己平時服的藥拿到醫院來找朋友鑑定,透過分析,已經查出她平時服的藥是什麼了。
果然如白小夭所言,她的藥被掉包了。
而掉包的人正是她的繼母和繼妹。
任然私信了白小夭:“主播,我現在手裡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現在我可以回家找他們對峙了嗎?”
白小夭說:“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邪術失效了,你的親人朋友們已經對你恢復了信任,不會再被那對母女牽著鼻子走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謝謝主播。”
任家。
剛好,所有人都在,前男友也在。
任然當著大家的面,把她手上掌握的證據全部都拿了出來,事實都擺在了面前,任小敏這對惡毒的母女的死期到了。
任爸爸看到這些。
他大怒。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小敏嚇得當即跪在了地上。
任媽媽比較冷靜,她沒有馬上認錯,一旦認了就翻不了身上,她試著給自己狡辯:“老公,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這些東西小然是從哪裡得來的。
你也知道,小然最近精神方面不是很正常。
這些東西會不會是她……”
啪。
任爸爸抬手,一巴掌甩在任媽媽臉上。
“這些檢查報告上面老孫的簽字,還有醫院的蓋章,就在小然回來之前,老孫已經把小然去醫院的事情告訴我了。老孫的學徒也把他和你乾的勾當都告訴我了。
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任媽媽一聽:“……”
完了,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她當即跪在了任爸爸面前,苦苦哀求任爸爸:“老公,我和小敏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你看在這些年我盡心盡力伺候你的份上,你就饒了我一次好不好?”
任媽媽見任爸爸不說話,她又去拉任然的手:“然然,你最乖了,看在我們相處這麼多年的份上,別跟我們計較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