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見死不救(1 / 1)
白小夭站在河邊,往河底看了一眼。
她隨手撿了幾塊小石頭扔在了河裡的不同位置,聽聲音可以判斷河水的深度。
“這裡最深。”
白小夭說。
竹子老公告訴白小夭:“當時我們來釣魚的時候也不清楚,以為這條河的平均深度應該就是二三米的樣子,也是後來聽附近的人說,才知道唯獨這個地方不同。
比別的地方深了好幾米。
而且水底下的石頭壘起來的形容也很特別,就像一口深井一樣,而且還拐了彎,如果有人掉進去的話,哪怕是會游泳的都不見得能逃出來。”
二妹說:“所以,那個女鬼是從這裡掉下去的,正好又掉進了那個詭異的井裡沒有爬出來,死掉的?”
噫!
還真是可憐。
白小夭問竹子老公:“你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吧,換個話說,你不是第一次見到她。”
竹子老公:“……”
白小夭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確實不是第一次來這兒釣魚了,早兩年也來過一次,但他肯定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鬼呀,他連她生前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
對她是一無所知的。
“等我把她叫出來後,你自己問問她吧。”
白小夭又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起來,她把自己的靈力注入到石頭上,然後將石頭扔入了水面。瞬間,水花濺起好幾米高,比看音樂噴泉還帶勁兒。
井底的女鬼感受到了白小夭可怕的力量。
她乖乖的從井裡爬了出來,雙腿踩在河面上遲遲不敢上岸,更不敢靠近白小夭。雖不清楚白小夭是什麼人,但卻知道是個很不好惹的人。
比那些捉鬼師似乎還要不好惹。
“過來說話。”
白小夭對女鬼說。
她搖頭。
她不敢。
“我不傷你。”
白小夭說。
但如果她還不乖乖過來,那就不一定了,畢竟白小夭這個人耐心不多。
女鬼這才飄了過來。
但她開不了口。
就算有冤屈也講不出來,也正因為如此,她附在竹子老公身上時,竹子老公每天晚上被折磨,面部表情那麼豐富,他卻半個字都喊不出來。
因為她開不了口,竹子的老公自然也喊不出來。
白小夭抬手,解了她身上的禁制。
“你可以說話了。”
女鬼試了試。
“我真的可以說話了?”
太好了,她終於可以說話了。
女鬼當即便跪在了白小夭的面前:“大師,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沒有害過人,我死得好冤枉呀。”
冤枉?
竹子老公一開始還不信這世上有鬼,但現在親眼看到了,他現在才開始相信白小夭的話是真的。而且這個女鬼很害怕白小夭,說明也是個膽小鬼。
竹子老公直接一腳踹在女鬼身上。
“你這個鬼東西,你成天附在我身上,要不是你,我每天晚上會變得那麼可怕嗎?要不是你,我老婆會想跟我離婚嗎?還敢說你沒有害人。
你一個鬼怎麼比人還不要臉?
我踏麼的踹不死你,鬼東西。”
“住手。”
白小夭讓他停下來。
竹子老公瞪著白小夭:“大師,我們請你來是讓你來抓鬼的,現在鬼就在這裡,你怎麼還不讓我動手了?我們可是給你付過錢的。”
竹子讓他老公趕緊停下來,先聽聽大師說什麼吧。
白小夭說:“你和你老婆身上都沾有她身上的怨氣,她怨氣極重,如果不能想辦法化解她身上的怨氣,你們夫妻都會跟著她一起死。
你是想在這裡發洩,還是想活命?”
竹子老公一聽,這麼嚴重嗎?
不會是騙他的吧,想加錢。
竹子老公說:“你不是自稱大師說你很厲害能驅鬼嗎?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祛除我們身上的怨氣嗎?”
白小夭說不能。
“那現在怎麼辦,大師?”
竹子問。
白小夭說:“只要化解了她身上的怨氣,她心甘情願的離開,你們身上的怨氣自然而然就會隨著她的離開消散了,不然你們三日之內必死無疑。”
三日?
竹子老公狠狠的瞪著女鬼:“麻比,你這個鬼東西,老子……”
算了,算了,冷靜冷靜。
“大師,你說怎麼弄吧。”竹子老公問白小夭。
現在自然是要先了解這個女鬼了。
白小夭問她:“劉歡,你說吧,你為什麼會附在他的身上。”
白小夭連女鬼叫劉歡都算得到,大師不愧是大師。
劉歡說:“因為他見死不救。”
竹子老公懵了。
“你這鬼怎麼還睜眼說瞎話?我什麼時候見過你,什麼時候又見死不救了?你最好把話給我講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劉歡繼續說:“你還記得兩年前嗎?你第一次來這裡。”
竹子老公當然記得了。
那次他是和幾個同事一起來的。
大家約好週末找個地方釣魚,然後就來到了這裡。
當時也是在這個位置上。
但根本就沒有魚。
他們剛把釣魚的裝備拿出來,正好就遇到了一個當地的農夫路過告訴他們,說這條河裡沒有魚,所謂水清則無魚,水至清又怎麼會有魚呢?
還在嘲笑他們幾個年輕人,說他們釣魚裝備這麼厲害,還以為他們是行家呢!結果連水清則無魚都不知道。
當時竹子老公他們幾個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就沒再釣了,但竹子老公和另一個同事下河洗了澡,因為天氣熱嘛,就想洗洗。
劉歡問竹子老公:“你當時在河裡洗澡時,你的腳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對呀,是被水草纏住的。”
竹子老公非常肯定。
因為當時他和同事下河洗澡嘛,結果沒洗一會兒,又有一個老農路過,讓他們趕緊起來,不要在這裡游泳,就在竹子老公遊的地方有一個井,如果不小心掉了進去就爬不出來了。
當時竹子老公一聽,他就非常的慌。
心想,今天是出來釣魚的,可別一條魚沒有釣到還溺水死亡了。他聽了老農的話,就趕緊往河邊遊,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腳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他當時沒有細看,以為是水草,他就用力的往水裡踹了幾腳,終於掙脫了,他爬上了岸,和同事離開了。
劉歡說:“當時纏住你的不是水草,是我的頭髮。路過的人不是告訴你了嗎?水清則無魚,既然沒有魚又怎麼會有水草呢?”
竹子老公:“……”
所以,他當時是有機會把她救起來的。
如果他回頭看一眼,就能發現她了。
但當時他太慌了,怕死,所以就用力的往水裡腳。他好像還踢到了一塊石頭,反正特別的硬,難道那也不是想石頭,而是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