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神道歉(1 / 1)
沒關係的。
孟曉笑了笑。
大神不理解她沒關係的,他早晚會明白的。
孟曉把洗手間的門關上了,她沒有讓大神出來,而是自己去跟白小夭他們講,她把大神的事情都弄清楚了,也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孟曉回到客廳裡。
“大師,他不願意出來,我可以替他聊嗎?”
白小夭點頭。
孟曉說:“他是被自己的親哥害死的。”
孟曉講出了任家輝的故事。
他生前是個天賦極高的寫手,他入行是被他親哥帶進來的,但當時的親哥任家國還並不出名,他只是很普通的寫手,當時他掙錢全靠量產。
任家國同時開好幾本書,每本書都是拿的網站給的保底,只要他寫得足夠多,他一個月也能掙不少的錢。
但這樣寫累呀。
時間越長越累,何況他還有一顆想火的心。
無意間,他發現任家輝有這方面的天賦,便帶他入了行。但一開始他只是讓任家輝給自己當槍手,連工資都沒有,只給任家輝免費提供住的地方以及吃喝。
而當時的任家輝沉迷遊戲,他並不在乎這些,只要有個住的地方,他一天抽幾個小時幫哥哥寫兩本書,剩下的時間全屬於自己打遊戲的時間,他當時覺得很舒服。
值得一提的是,任家輝寫的第一本書就有起色了。
前面十萬字是任家國寫的,後面的幾百萬字全是任家輝寫的,讀者都說這本書越往後看越精彩,肯定了任家輝的水平的同時也說明任家國不行。
但一開始任家國沒想太多,他為了賺錢,讓弟弟開新書,但用的都是他的資訊,賺的錢也是他的。
時間長了。
任家輝越賺越多,書越寫越火。
而當時的任家國還是碌碌無為,要說不嫉妒是假的,但好在當時的任家輝還在他的控制範圍內,起初的兩三年時間,兩兄弟一直分工合作著。
任家輝負責在家裡寫作,任家國負責出席各種活動,在公眾面前露臉。
直到某一天。
任家國發現任家輝除了在幫他寫小說之外,他自己還偷偷的用他的資訊開了別的新書,如果書賺錢了是會直接到任家輝的賬上的。
當時。
任家國為了這件事情,他把弟弟叫到了房間裡。
任家國說:“家輝呀,你每天同時寫三本書已經夠累了,我看新書就算了吧,緩一緩,以後有時間了再寫,你要是缺錢了就跟哥講。
咱們是親兄弟,有什麼是不能講出來的呢?”
說著,任家國當即便給了弟弟兩萬現金,還給他換了新的電腦,新的鍵盤,新的電腦桌和辦公椅。
任家輝人單純也好哄,幾句話就被哥哥給哄好了。後來好幾次他有自己寫書的衝動都被哥哥用同樣的方式道德綁架給按了下去。
直到有一回。
任家輝認識了圈子裡的一位女寫手。
他對她一見鍾情,喜歡上了她。
可當對方問任家輝,他的筆名他的書時,任家輝卻講不出來,因為他的所有資訊都是哥哥的,後來那個女作者知道了他的筆名。
對任家輝非常的好,甚至主動在網上追求他,和他網聊了好長一段時間。
兩個人都有好感。
任家輝再次萌生出要自己寫書賺錢的想法,於是他偷偷的在網上註冊了賬號,揹著哥哥寫書,可沒過多長時間還是被發現了。
孟曉說:“後來,大神就被他親哥害死了,因為任家國覺得弟弟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聽起來,這個任家輝是挺可憐的。
二妹問:“可害死任家輝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他死後就沒人可以幫任家國寫書了,但據我所知他現在還有新書在連載,並且讀者反饋都很好。”
孟曉笑了笑。
她說:“這才是任家國卑鄙的地方,在他對任家輝早就動了殺心之前他並沒有馬上暴露,而是誆騙任家輝,讓他在生前寫了很多大綱出來。
光是任家輝死前寫的那些大綱和開篇,足夠讓任家國再寫二十年都寫不完。”
二妹一聽。
天哪。
這個任家國也太可怕了吧。
當真是為了錢六親不認,把親弟弟算計得如此乾乾淨淨呀。
二妹又問:“那任家輝喜歡的那個女孩兒呢?她怎麼樣了?她知道任家輝死的事情嗎?”
孟曉搖頭。
大神沒說。
因為連大神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怎麼樣了。
下一秒。
孟曉走到了白小夭面前,她懇求道:“大師,你可以幫幫他嗎?他一直離不開這個出租屋,他想出去找任家國算賬,他也惦記那個喜歡的女孩子,想去找她說清楚,他不是不辭而別,他是沒有辦法。”
白小夭:“……”
她沒有說不幫。
但孟曉卻為了一個死人跪在了她面前。
看來,孟曉已經喜歡上他了。
“大師,只要你能幫他,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孟曉已經決定了,她傾家蕩產也要幫大神討回公道。哪怕她今天的付出並不值得,哪怕大神根本看不上,哪怕大神心裡喜歡的不是她。
但她還是要幫他。
“你起來吧。”
白小夭給了孟曉一張符:“有了這張符,你就可以帶他出門了。等他了卻了心事再讓他來找我吧。”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對了大師,多少錢?我現在就轉給你。”
白小夭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她知道任家輝就站在那裡,她和孟曉講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到了:“五千吧。”白小夭給了一個友情價。
“好,我馬上轉給你。”
孟曉把五千塊錢轉給了白小夭,但她手機上卻只有兩百塊錢了。
嗚嗚嗚。
這個月和下個月都要喝西北風了。
“大師,我送你們。”
孟曉把白小夭他們送到了樓下,看著她們走後,她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裡。
大神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了。
他泡了一杯茶水端在手裡。
孟曉:“……”
她就這樣看著他。
他也在看她。
剛才是他誤會她了。
他把親自泡的茶水遞給了孟曉:“謝謝你。”
他說話的聲線很低,整個人的情緒也一直很穩定。而孟曉原地原諒了他,因為他本來也沒有錯呀。
孟曉問他:“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你哥?剛才大師給了我一個符,她說只要我戴著這個符,你再藏到這個符裡,我就可以帶你出門兒。
並且不管走到哪裡,我都可以看到你,只是旁人看不到。如果你想被人看到就滴一滴血在這個符上面,再喊他的名字,就可以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