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台見面(1 / 1)
後臺。
任家國手裡拿著書,煩躁的坐在那裡。
心裡千頭萬緒。
旁人可能並不知這本書的意義,但對於他來講,他剛才看到這一本書的觸動卻是非常的大,記憶直接把他拉回了幾年前任家輝過生日的那天。
他送給任家輝一本書做生日禮物,還給他畫了一個好大好大的餅,許給他一個飛黃騰達的未來。
“任哥,你怎麼突然回後臺了?外面的粉絲都亂了套,都在找咱們要說法,好多粉絲都是喜歡了你很多年了,大老遠坐飛機從外地趕過來的。
結果連你的面都沒有見到。
現在時間還早,要不你再出去見見他們?”
任家國不在狀態裡。
“任哥?任哥?”
助理加重了語氣。
任家國這才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助理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任哥,要不你現在還是出去一下吧。”
不然粉絲那邊很難收場。
而且這事兒已經鬧到了網上去。
現在的網路發達,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引起波動,輝哥又是網文圈的大神,粉絲上千萬,鬧大了對他的新書和以後的發展都不好。
顯然。
此時的任家輝根本就不在狀態裡。
他還在想剛才那個送書的女孩子到底是誰,她為什麼會把這本書送到他手裡,偏偏還是在他的新發籤售會上,到底是何寓意?
下一秒。
任家國突然站了起來。
“任哥,你這是要去見粉絲嗎?”
但並不是。
任家國去了商場的監控室,他不是去見粉絲而是去查監控的,他想知道那個送書的女孩兒到底是誰。
助理:“……”
他還沒有找到剛才的女孩兒,這時,他手中的書裡面掉出了一張紙條來。
是那個送書的女孩子寫的。
約他到商場的天台上見面。
任家國:“……”
他的心更亂了。
他有種預感他回來了,特意來找他的。
天台
孟曉站在那裡。
她一直盯著上天台的唯一通道,她剛才就是從那裡上來的,如果任家國會來找她的話也只能從那裡走上來。
她很緊張:“大神,你說他會來嗎?”
任家輝從孟曉手中的符裡鑽了出來:“他會。”
因為他不可能忘記曾經的事。
他更害怕失去現在的一切。
加上他疑心病重,肯定會上來。
這時。
樓道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大神,他來了。”
任家輝知道。
他和孟曉一樣,都緊緊的盯著那個出口,直到任家國抬進來一張腳,他的半個身子也跟著進來了,直到他完整的站在天台上。
就這樣高高在上的用那雙冰冷的眸子盯著孟曉,他手裡還緊緊的拽著那本書。
他走到了孟曉的面前。
他薄唇輕啟,話裡透著一絲涼意:“你到底是誰?”
她是誰?並不重要。
孟曉反問任家國:“那你呢?你又是誰?你到底是任家輝還是任家國?你的千萬粉絲可知道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偷來的?
你擁有的是不屬於你的一切。
而真正有才華的人卻被你害死了,那個人還是你的親弟弟。
任大神,我就好奇了,你壞事做盡,卻可安然無憂的活著,每天寫著任家輝留下來的大綱,你所有的思路都來自於他,你不覺得現在的你更像是他的槍手嗎?”
任家國:“……”
當面被拆穿的他惱羞成怒了。
他很要面子。
現在莫名被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兒指著鼻子數落,講的卻是他最大的秘密,他該慶幸這是在天台,而不是在他的粉絲見面會上。
所以,現在只有他和她知道這個秘密,其他人都還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
任家國問。
她到底是誰?
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當年的事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情他一直守口如瓶,這個女孩兒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來拆穿你的人,把你做過的所有醜陋的事公之於眾的人。”孟曉說。
任家國:“……”
想拆穿他?
就憑她嗎?
“那你沒有機會了。”
任家國伸手,他想把孟曉從天台推下去。
死人是永遠不可能開口的。
但他的手還沒掐住孟曉的脖子,便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了,等任家國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退到了三米之外。
“沒事吧?”任家輝問孟曉。
孟曉搖頭:“我沒事。”
這時,任家輝咬破自己的手指,把他的血沾在了符上,並且喊了一聲任家國,任家國立馬可以看到他了。
任家國:“……”
他愣住了。
整個人像傻了一樣,站在原地的他是僵硬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看到了死去幾年的任家輝?
真的是他嗎?
任家輝向他走了過來,就站在離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家輝,真的是你?”
任家國伸手,他摸了摸,但卻摸不到,他的身體是虛幻的,但他卻真真實實的看到了他,所以這只是家輝的魂魄。
任家國這才鬆了口氣。
對嘛,他親手殺死了他,死得透透的,怎麼可能死而復生呢!
“你為什麼這麼做?”任家輝問。
他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被親哥哥殺死。
因為他實在找不到殺他的理由。
他們是親兄弟呀,一個媽媽生的呀,血濃於水呀。
“為什麼?”
任家國笑。
“家輝,原本我們不用走到這一步的。只要你乖乖的給我寫書,你想要什麼哥哥都可以滿足你。可你偏偏生了異心,你開始有了野心。
你想脫離我,想甩開我。
我承認,我確實不如你有才華。你寫的每本書都能爆,哪怕開篇是我寫的,哪怕開篇不精彩,你總有辦法把書越寫越精彩。
原本我們兄弟可以繼續合作的。
你寫你的書,我掙我的名氣。
可你。”
任家國用手指著任家輝。
“你偏偏想要脫離我,你想要自己去寫書,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兄弟,但你心裡真的在乎我這個哥哥嗎?”
任家輝:“……”
還成他的錯了?
“我給你當了幾年的槍手,我寫的書再爆,也沒有人知道是我寫的,只會認為是你寫的。你參加無數的活動,我一次面都沒露過。
就連我最喜歡的女孩子找我聊天,我都不敢說是我自己。
哥,你還想讓我怎麼對你?
給你當槍手的那些年,難道我替你賺得還不夠多嗎?
你在蓉城買了五套大平層三套大別墅,賓士寶馬法拉利每天換著開,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而且當時我並沒有停止給你當槍手,我只是利用空餘的時間寫了一本屬於自己的書,我只是想下次見到喜歡的姑娘時,可以光明正大的介紹自己。
我哪裡做得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