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拼床睡覺(1 / 1)
厲久城被媽媽催得沒辦法,他只能應了聲:“我儘量。”先把媽媽穩住,然後他問:“你今天怎麼想起去醫院做檢查了?”
厲媽媽挽住白小夭的手:“還要多虧了我兒媳婦,要不是她懂玄學,看出我身體不好讓我去檢查,怕是等下次檢查的時候我就成晚期了。”
此時
厲久城深邃的眸子重重的落在了白小夭的身上。
倒是沒想到自己閃婚的老婆竟然會玄學。
她這也算是救了媽媽一命。
在這件事情上,確實該好好的感謝她。她看著白小夭,很誠懇地說了句:“謝謝。”
“沒事。”
白小夭也很客氣。
厲媽媽卻不客氣了。
她直接拿腳往厲久城身上踹:“哪有像你這樣跟自己老婆說話這麼客氣的,你當是外人呀,找別人幫了個忙說一聲謝謝?”
厲媽媽要被兒子氣死了。
平時看到他集團裡雷厲風行的,怎麼在自己老婆面前一點彎都不會拐?哄老婆開心不會嗎?
唉。
等他開竅,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大孫子呀。
“什麼?媽,你今天晚上要留下來?”
厲久城驚。
媽媽要留下來,他就必須得留下來。
厲媽媽說:“我要留下來監視你們,看你們晚上是不是睡在一張床上的,臭小子,你還真打算讓我死都抱不上孫子呀,你就這麼恨我?”
厲久城:“……”
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
算了。
看在媽媽得了癌症的份上,他沒說什麼,先上樓去書房了。
厲久城給助理打了電話。
“去給我約全球最好的癌症專家。”
助理一聽。
癌症專家?
厲總這是得了什麼病?
“厲總,你哪裡不舒服?”
厲久城說:“不是我,是我媽,她今天去醫院檢查出得了癌症,不過是早期。也多虧了白小夭,她算出我媽有病。”
“夫人?她竟然還懂這些?”
沒想到厲總閃婚還閃了個寶藏夫人,竟然懂玄黃之術。
“先去約專家吧。”厲久城說。
“是,厲總。”
樓下
白小夭和二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姐,你今天晚上真的要跟厲總睡覺呀。”二妹往樓上瞧了瞧:“厲夫人已經去幫你們鋪床了,我怎麼感覺這個厲夫人總盼著你們生孩子呀。
好可怕。
就沒見過誰催生催得這麼緊的。”
白小夭說:“厲夫人就生了厲久城這麼一個兒子,而這厲久城偏偏又是厲家的掌權人,厲夫人當然著急了,恨不得厲久城生個十個八個的以後好繼承家產。”
但白小夭又豈是會老老實實給男人生孩子的人。
她可是人飛昇成仙的。
不過她不會拒絕和厲久城住一個房間,也許單獨住在一起可以更深入地瞭解他這個人,白小夭對他也很好奇,她的符為何對他不管用。
他到底是誰。
“小夭呀。”
厲媽媽鋪好床下來了。
“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床單被套都給你們換了新的,很絲滑哦。”
“謝謝媽。”
白小夭上樓了,她去了臥室,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厲媽媽又親自去書房,把兒子押到了主臥裡:“以後晚上回家不許再工作,白天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回來還不陪陪老婆,你這丈夫當得太不合格了。”
“媽……”
“我不想聽你狡辯,趕緊給我進去。”
厲媽媽直接給了兒子一腳,把他踹進了房間裡:“好好表現。”厲媽媽遞給了兒子一個眼神,然後就把門給關上了,還找了一個鎖大門的鎖,直接把主臥給鎖上了。
完美。
孤男寡女的。
三更半夜的。
就不信擦不出火花來。
門外
二妹經過。
她看到門上這麼大一把鎖,一臉惆悵的望著房間裡面。
姐姐應該不會被欺負的吧。
畢竟她可不是普通人。
白小夭洗完澡出來,便看到厲久城翹著腿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整張臉上都透著不情不願,他並不想和她發生關係。
正好,白小夭也不想。
她拿吹風機吹乾了頭髮,然後就舒服的躺在了大床的正中央。
瞧她這睡覺的姿勢,是真沒打算把床分一半給厲久城呀,完全拿他當空氣了。
厲久城:“……”
他莫名有些來氣。
因為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無視了。
按正常的操作,只要是個女人看到他都會有想法,何況還是在這種密閉的空間裡,她竟然毫不主動,就連身上穿的睡衣也是相當保守的。
就像在故意防著他一樣。
厲久城起身。
他直接在房間裡脫了衣服,露出他渾身的肌肉,簡直不要太性感了。
好欲呀。
但白小夭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開了。
修了這麼多年的仙,還不至於被一個凡人的肉體迷惑,她是很有定力的,內心波瀾不驚。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厲久城洗澡的聲音。
待他洗完後出來,躺在床上的白小夭已經睡著了。
高大的他站在床頭。
看著睡著的白小夭。
不對呀。
這是他家。
怎麼現在弄得好像白小夭才是主人,他連睡床的資格都沒有了?厲久城彎腰,他正準備把睡著的白小夭抱起來扔到地板上去。
姿勢都準備好了。
但他想了想,還是算了。
看在她幫了媽媽的份上,這張床就分她一半,但他身為這個家的主人,他必須躺在這張床上,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底線,絕對不能被侵犯了。
高大的厲久城也躺在了床上。
從他躺下後,這張床就變擠了很多,兩個人的肢體多少有些接觸,而白小夭也因為身邊突然躺了一個人而醒了:“你怎麼在床上?”
“睡不了地板。”
白小夭才不管他睡不睡得了。
她直接拿腳把厲久城往床下踹。
厲久城也不客氣,他一把抓住白小夭的腳踝。
白小夭:“……”
還挺有勁兒的。
此時她很想畫一張符甩在他臉上,讓他跪在地板上學狗叫,一邊叫一邊滿屋子跑,但偏偏她的符對這個男人不起作用,對付不了他。
力氣還沒他大。
“你弄疼我了。”
白小夭只好換個說話的方式。
厲久城這才鬆開了手。
兩個人平躺在床上,各睡各的,互不打擾,就像兩個拼床的陌生人一樣,只是睡一晚,天一亮就毫無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