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雙重人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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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赤紅色的刀光漸漸散去,白學義的眼睛也漸漸適應了周圍漆黑一片的環境。

摸索著找到了燈的開關,白學義提前閉上了眼睛,開啟了燈。

慢慢睜開眼睛,屋內的一片狼藉證明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一場夢。

然而,本應該屍首分離的紀念珍卻只是如同睡著了一般安靜的躺在地上,她的身旁散落著一把漆黑色的斷刀。

白學義悄悄靠近紀念珍的屍體,試探性的探了探她的呼吸,卻發現紀念珍並沒有死,看樣子是真的昏過去了。

臥槽,這都不死的嗎?

回想起方才的打鬥,在他放出他領悟到的唯一技能“因果:逆天改命”的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紀念珍的黑刀也迸發出了一陣黑光。

看來,是那柄黑刀替紀念珍擋住了他那一擊。

就在白學義盯著地上的紀念珍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紀念珍的睫毛輕微的煽動了幾下。

這令白學義慌的不行,雖然他剛剛學會了一招,可是他還不知道紀念珍是否有所保留,若是紀念珍瀕死一搏,他也沒把握能全身而退。

不過,紀念珍也僅僅是煽動了幾下睫毛,接下來便沒了動作。

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吧?

白學義再次靠近紀念珍,他猛地發現,躺在地上的女人身材真的是太火爆了,修長的雙腿套著黑色的緊身褲,黑色的緊身因方才的打鬥已經沒了樣子,酥胸半路的她,看起來十分誘人,似乎在對他發出致命的邀請。

感覺到了下半身傳來的緊繃感,白學義嚥了咽口水。

管他的呢,反正她也沒有知覺,先辦了再說。

這樣想著,白學義將地上的人兒攔腰抱起,放在了床上,隨即欺身上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第一縷楊光照在身無寸縷的白學義身上,晃得他艱難的睜開了眼。

感覺到了手臂上的重量,白學義轉頭一看,正好對上了懷裡的紀念珍的眼睛,嚇得他直接從床上跌落在地。

“那,那個,對不起哈,昨天我一時沒控制住……”白學義撓了撓頭,表現的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夥子。

可是看到紀念珍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那些青紫的痕跡,似乎在昭示著他昨晚的惡行。

原本,白學義都已經準備好接受紀念珍的招呼了,誰知紀念珍卻艱難的爬起來,靠在了她的身上。

“哥哥,這裡是哪裡?”

什麼?哥哥?

這不是昨天那個想要置他於死地的兇婆娘嗎?

白學義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眼前如同小鹿一般,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的紀念珍,發現他不是做夢。

似乎還是不相信自己身處現實,白學義又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大腿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終於相信了眼前的一切並不是夢。

“雖然,我昨天晚上確實過分了點,但是你說吧,除了我的命,你還想要什麼,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儘量滿足你!”認命一般跌坐在床上的白學義,無奈的開口。

“哥哥,這是哪裡?你又是誰?”白學義背後的紀念珍,用奶聲奶氣的語氣問道。

聽到這句話,白學義徹底崩潰了,這種折磨比之前瀕臨死亡對他的打擊還要大。

“紀念珍,你就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白學義轉身看向了身後身無寸縷的女人。

“哥哥,你是不是認識我姐姐?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我好想她,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她了!求求你帶我去見她好不好?”

姐姐?怎麼又出來個姐姐?

等等,他剛才說到紀念珍的時候,面前這個女人才有了激烈的反應,還問他是不是認識她姐姐……

白學義猛地攥住了女人的肩膀:“你是說,你姐姐叫紀念珍?”

女人被他弄疼了,那張冷豔的小臉露出了不適的表情:“哥哥你弄疼我了,我叫紀戀珍,紀念珍是我的姐姐!”

這下子,白學義是徹底的懵了,他猛地掀開了蓋住女人身體的被子,看到女人手腳上捆得結結實實的繩子,他頹然坐在了床上。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昨天是他親手將紀念珍的手腳綁上的,為的就是在他熟睡的時候,紀念珍沒辦法對他下手。

可是,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女人卻說,她是紀念珍的妹妹?

突然,白學義的腦海當中靈光一閃,她想起了前世他曾經看過的一篇文章。

文章上曾經提到過,有的人因為某種原因,會在一個人的身體裡形成兩種不一樣的人格,而且兩種人格是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的。

白學義又仔細的看了看身邊的女人,他可以確定,這個叫紀戀珍的,應該就是紀念珍的第二重人格,是她幻想出來的那個失蹤多年的妹妹。

這對他來說倒是個好訊息,而且這種柔柔弱弱的型別,跟他在前世暗戀的那個萌妹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都這個時間了,再不動身上學就要遲到了!”白學義大喊一聲,便手忙腳亂的開始收拾自己。

昨晚折騰了一整晚,臥室內的一片狼藉他已經來不及收拾了,胡亂從衣櫃裡拿出了兩件衣服套在身上,抓起書包,白學義就準備出門了。

可是當他想要關上房門的時候,就看到床上的紀戀珍正梨花帶雨的望著他。

他最看不得女人哭了!特別是這麼漂亮的女人哭!

猶豫了一會兒,白學義走到了紀戀珍的身邊,蹲下來看著她:“我要去上學了,要晚上才能回來陪你!你就乖乖的在家,我幫你把手上腳上的繩子解開好不好?”

紀戀珍乖巧的點了點頭,那委屈巴巴的模樣,險些融化了白學義的心。

可是誰知,在白學義解開了捆綁著紀戀珍手腳的繩子之後,紀戀珍就如同樹袋熊一樣,扒在了白學義的身上。

“我不要一個人,我害怕,你能不能帶著我走,我想要去找姐姐……”

聽著身上的紀戀珍發出的陣陣哭聲,白學義當真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而且現在紀戀珍身無寸縷,這種誘惑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怎麼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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