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熱心治安官(1 / 1)
“你確定魔物都已經被擊敗了嗎?”
電話那端的治安官再三向白學義確定了這個情況,白學義解釋的嘴都幹了。
“你們到底要我說幾次?我跟你說魔物已經都被解決了,就是都被解決了,這件事我有必要騙你嗎?”
白學義的一番怒吼,徹底震懾住了電話那邊的治安官。
沉默了好半天,治安官才重新整理好了情緒:“好的,您的這次報警我們已經記錄在案,稍後我們會派出專人……”
白學義氣憤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廢話,說了半天一句有用的也沒有。
結束通話了電話,白學義這才想起來躺在大樓廢墟當中的弘蘭若,他走到了斷臂的治安官面前,給了他一個巴掌。
臉頰上傳來的疼痛,讓治安官悠悠轉醒。
“誰?誰打我?”
治安官警惕的看向了白學義,那眼神很明顯就是在懷疑白學義襲警。
白學義卻十分無辜的聳了聳肩:“你別這麼看著我啊,我是想要告訴你,剛才我從前面那棟大樓廢墟里出來的時候,發現裡面還有一個倖存者,一會兒其他治安官過來,你可別忘了!”
“哎,你,你別走啊!”斷臂治安官叫住了白學義。
“你還有什麼事?我還要趕著去上學呢!”白學義不耐煩的折返回來,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治安官。
“那,那個,你能不能幫幫我,要是你走了,我可能也等不到其他……嘶……”
說話的時候,因為激動斷臂治安官牽扯到了傷口,發出了一聲痛呼。
白學義無奈的蹲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斷臂治安官的傷口。
傷口很整齊,想必是被半面人的攻擊給波及到了,手臂上的大動脈正在泊泊的流出鮮血,斷臂治安官的身體旁已經積了一大灘血漬。
“真是麻煩!”
嘴上說著不耐煩的話,白學義還是動用了命相的能力,替斷臂治安官止血。
“因果:逆天改命!”
吟唱了一句口訣,斷臂治安官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而且還從斷臂出長出了新的神經以及肌肉組織。
最後,當一節全新的手臂出現在了白學義的面前的時候,他已經累得快要虛脫了。
雖然他的命相的能力十分逆天,可是這也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今天他已經戰鬥了三次,精神力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如今就連去學校的力氣也沒有了。
“兄弟,你還是學生?”斷臂治安官欣賞了半天自己的斷臂,這才想起他的救命恩人。
白學義無力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斷臂治安官的問題。
斷臂治安官想了一下,隨即開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遞給了白學義。
“兄弟抽菸嗎?”
白學義搖了搖頭,拒絕了斷臂治安官的好意。
他現在就想好好休息一下,等到精神力稍稍恢復一點,他就要動身去學校了。
“我看你不像是學生啊,哪有學生這麼厲害的?”治安官點燃了一根香菸,吞雲吐霧了一會兒,這才問道。
“魔師高中的學生,你看這是學生證。”
白學義摘下了掛在胸口的學生證,遞到了斷臂治安官的面前。
他能夠猜到這個治安官的想法,能夠單挑兩個高等級魔物的人,如果不是治安官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是和諧者中的一員。
在這些治安官的眼裡,和諧者就跟地球上那些修煉法淪功的人差不多。
斷臂治安官接過了白學義的學生證仔細的看了看,又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半天,這才恭敬的把學生證重新別在了白學義的胸前。
“兄弟,你剛才真的太帥了,那麼多治安官都打不過的魔獸,你三兩下就收拾了!認識一下吧,我叫呂文山!”
說著,斷臂治安官朝著白學義遞出了右手。
白學義沒多想什麼,便握住了呂文山的右手:“魔師高中,白學義。”
“學義兄弟,你在你們學校一定是校霸級別的人物吧?你可比外面的那些普通治安官厲害多了,你這樣的角色應該也是長官級別的人物了!”
白學義冷哼一聲,校霸?
不,他只是一個常年被人稱之為廢物的普通人罷了。
在呂文山不停的問東問西的時候,白學義也瞭解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呂文山也是一個普通的治安官,在地球上那些喜歡二次元的人眼裡,他們應該就是動漫裡的炮灰角色。
他的命相是岩石,所以能夠在半面人的波及之下倖存。
這人雖然能力不怎麼強,除了能夠加強自己的防禦係數,以及調動方圓五米之內的岩石意外,根本就沒有別的能力。
之所以能夠成為治安官,都是因為這傢伙曾經幫助了一個治安官的小頭頭。
小頭頭感激他的恩情,這才讓他破格成為了治安官。
“兄弟,要是你畢了業也想成為治安官,我可以替你牽線搭橋,保證不花你一分錢,還能讓你當上治安官!”
聽了他的話,白學義心中不禁冷笑。
治安官?誰喜歡當誰當去吧,替老百姓賣命,掙得又少,他才沒有興趣。
不過他倒是非常感興趣一件事:“對了,剛才這裡有魔物空襲過來,為什麼沒有大批的治安官前來增援呢?”
“兄弟,我們治安官每一個編隊都有一片自己管轄的區域,每個編隊都是互不干涉的,所以如果我們這個編隊出了事,除非有最上級的命令,一般是不會有人過來增援的!”
沒想到還是一群拉幫結夥的傢伙!
“謝謝你啊,不過我想還是算了吧,我這樣的廢物可能沒有機會成為治安官了,我還要去學校,就不陪你了,你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啊!”
說完,白學義抬腿就要走。
呂文山的一根菸也抽完了,在他剛想起詢問白學義的聯絡方式的時候,遠方響起的警笛聲,讓他忘卻了這件事。
而白學義,也趁著這個機會溜之大吉。
離開了險些讓他喪命的地方,白學義看了眼腕上的手錶,現在已經是接近中午放學的時間了,要是再不抓緊去學校的話,這次的記過處分算是逃不過去了。
揹著這麼重的傷,還要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