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奇怪的學生(1 / 1)
原本一臉嚴肅的柯竹月轉頭看向白學義的時候很明顯的變了臉。
“白學義,你還是好好解釋一下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吧,不然……”
說著,柯竹月尷尬的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些學生,白學義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讓自己解釋的意思,就是怕沒辦法向這些學生交代吧!
可是他憑什麼要向這群人解釋?
這群人剛才可是想要趕他離開學校來著!
不過,白學義又看了看柯竹月的臉,發現柯竹月一臉的擔憂,他還是無奈的解釋了一下發生的事情。
可是他的解釋並沒有人買賬,雷泰然第一個站出來反駁他。
“你小子就吹牛吧,你還能在遇到了魔物之後安然無恙的逃出來,你要是能逃出來,我給你洗一個月的腳怎麼樣?”
雷泰然的話音一落,教室裡瞬間響起了一片鬨笑。
白學義掏了掏快要被震聾的耳朵,無奈的向柯竹月伸出了手。
只見柯竹月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老師,能不能借你的手機用用?”
柯竹月聽到白學義的話,愣愣的拿出了手機,交到了白學義的手裡。
白學義拿到了柯竹月的手機,在手機的螢幕上點了幾下,隨即走到了教室的多媒體螢幕前面,將手機連線到多媒體上,瞬間一段立體的3影片就出現在教室裡的所有人面前。
影片當中,有石頭人力挫治安官的畫面,還有弘蘭若被半面人誤傷的畫面,看完了影片,教室裡再次迴歸平靜。
柯竹月也被震驚到了,她一臉擔憂的看著白學義,知道了白學義說的並不是謊話,柯竹月更擔心的還是白學義的身體。
“白學義,你從那裡逃回來,還弄成了這副樣子,該不會是受傷了吧,要不我帶你去醫務室吧,咱們學校的醫務室水平很高,應該能夠治癒魔物攻擊造成的創傷!”
柯竹月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拉著白學義的手臂走出了教室。
當白學義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柯竹月拉著來到了學校醫務室的門口了。
“老師我沒事了,去醫務室什麼的就免了吧!”
去醫務室,他的命相已經覺醒的事情豈不是暴露了?
不行,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
說著,白學義就準備轉頭離開,可是柯竹月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大有就算是拖也要將他拖進醫務室的架勢。
當柯竹月的身體接觸到了白學義的身體的時候,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純情的柯竹月很快就紅了臉。
她可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學生!
白學義回頭正好看到了滿臉通紅的柯竹月,畢竟現在是在學校裡,白學義可沒有精蟲上腦的想歪,他反倒是認為柯竹月才是需要去醫務室的那個。
想著,白學義就用手觸碰到了柯竹月的額頭,想要試試柯竹月是不是發燒了。
“老師,你是不是發燒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感受到了柯竹月額頭冰涼的觸感,白學義可以確定柯竹月並沒有發燒,但是這樣就更加不好解釋了,柯竹月臉色通紅難道是害羞了?
在剛才開啟了教室的門之後,他就看出了柯竹月的命相是“肌肉”。
“肌肉”這種命相,和呂文山的命相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用來強化自身技能的,只不過柯竹月強化的是身體機能,比如跑步的速度之類的。
他的命相就不一樣了,如果說柯竹月的命相,相當於是給百米飛人博爾特打了一針興奮劑,那麼他的命相就是將十個博爾特融合到了一起,創造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飛人。
害羞的柯竹月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扭捏的開啟了醫務室的門。
“我沒生病,怎麼可能發燒,你還是快點進去,讓校醫給你檢查檢查吧!”說著,柯竹月推著白學義走進了醫務室。
校醫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她的命相是透視,就跟醫院裡的光透視一樣,只不過她發動命相的時候,並不會對患者本身產生影響,只會消耗一部分的精神力。
“是竹月啊,你怎麼過來了,這個是你的學生嗎?怎麼弄成了這副模樣……”
說著,這位校醫就發動了自己的命相,將白學義上上下下看了個清清楚楚,可是很快她就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這孩子很明顯是受了很嚴重的外傷,身上的衣服破損部位以及衣服染上的血跡的樣子,都像是他自己的血,可是他怎麼一點外傷都沒有呢?
白學義在校醫發動命相的時候,就下意識的用手臂擋住了自己,不過他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一般人是無法發現他的命相的。
一開始的弘蘭若是如此,呂文山也不知道他的命相到底是什麼,只知道他很厲害而已,而柯竹月好像也沒有發現他已經覺醒了命相,面前的這位校醫更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這麼說來,他以後走在普通人裡,都不會被人發現了?
這對於白學義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自從囚禁了紀念珍之後,他就一直擔心,和諧者那幫傢伙會發現他的存在。
這下,他再也不用擔心被發現了,只要他躲在人群當中,就不會有人發現他跟普通人的不一樣,這就是一件毫無破綻的“吉利服”啊!
在白學義沉浸在喜悅當中的時候,柯竹月跟校醫開始談論其了這個看起來十分奇怪的學生。
“竹月啊,這個學生並沒有受傷啊,你帶他過來幹什麼?”校醫幾經確認,終於將最後的結論告訴給了柯竹月知道。
聽了校醫給出的結論,柯竹月也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了白學義。
剛才白學義確實跟她說了他沒受傷這件事沒錯,可是他的這幅樣子,難道不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嗎?
難道說,他身上的血跡都不是他的,而是他跑去救人了?
“是嗎?我看他這副樣子還以為他受傷了,就想著帶他過來讓您幫著看看,畢竟您可是拒絕了咱們這裡最好的醫院,非要來當校醫的外科聖手啊!”
面對同樣是女性的校醫,柯竹月反倒能大大方方的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