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準備參加大賽(1 / 1)
不過白學義並不怪付從雲,誰讓人家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呢,更何況付從雲還頂著一張跟他的初戀一模一樣的臉,這讓他更難對付從雲有什麼不好的印象了。
“只要大家掌握了學習命相的辦法,就能夠越來越強!”
講解完了如何獲取新的命相技能的知識,柯竹月用一句勵志語錄結束了這堂課的內容,正好這個時候下課鈴也響了,不少同學又開始躁動起來。
原本拿著教科書準備離開的柯竹月好像突然響起了什麼,抱著課本折返回到了講臺上,用教鞭用力的拍了拍講臺。
“肅靜,我再耽誤各位幾分鐘的時間!相信大家一定都聽說了不日將要舉行的魁拔大賽了吧……”
魁拔大賽就連白學義這個曾經的“廢物”也有所耳聞。
雖然名字起了一個魁拔大賽,聽起來有些駭人聽聞,但是實際上就是各個高中的學生們互相比拼能力,然後角出第一名的比賽。
之所以柯竹月十分重視這次的魁拔大賽,也是因為魔師高中蟬聯了很多屆魁拔大賽的冠軍,如今其他學校的角逐正在激烈的進行著,他們這個衛冕冠軍也必須要緊張起來。
“你們都明白魁拔大賽對我們魔師高中的重要性,在這裡我就不再三強調了,希望你們能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別讓你們的班主任跟著操心!”
低下的學生,在聽到魁拔大賽幾個字之後,瞬間鴉雀無聲,那副專心致志聽著柯竹月講話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群三好學生聚集到了一起!
在解決了幾個學生的發言之後,柯竹月接著說到:“最近,咱們學校建立了一個‘準驅魔師稽覈會’,想要參加魁拔大賽的各位同學們,必須透過稽覈會的稽覈,這樣你們才有機會為校爭光!”
白學義因為最近都忙著為了生活和留在這所高中奔波,並不瞭解所謂的“準驅魔師稽覈會”到底是做什麼的,便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同桌。
他的同桌是一個小四眼,白學義捅了捅他問道:“哥們,這個‘準驅魔師稽覈會’是幹什麼的?”
他的話一出口,白學義就後悔了,因為他接受到了小四眼看白痴一樣的眼神。
“你連這都不知道,你還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嗎?”小四眼推了一下眼睛,有些嫌棄的撥開了白學義的手。
哎我去,這年頭不知道這個“準驅魔師稽覈會”都不配成為魔師高中的學生了嗎?
儘管心裡狠狠的鄙視了小四眼一頓,面上白學義還是裝作不恥下問的樣子:“哥們,我家最近有點事,我都沒心思上課,我能知道這個什麼‘稽覈會’嗎!你就跟我說說唄,一會兒放學我請你吃飯!”
小四眼再次推了推眼鏡,嫌棄的看了白學義一眼,悄聲對他說道:“請我吃飯就不用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給你科普一下……”
在小四眼的介紹下,白學義總算是明白了這個所謂的“準驅魔師稽覈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顧名思義,準驅魔師稽覈會,就是稽覈那些馬上或者已經有資格成為驅魔師的那些人,而在魔師高中建立,就是因為為了檢測學生當中到底有多少人已經具備了成為一個驅魔師的資格。
並且只有透過了“準驅魔師稽覈會”的稽覈,才有機會去參加魁拔大賽。
而“準驅魔師稽覈會”的稽覈標準也非常簡單,在小規模的魔物襲擊當中,治安官們一般都會捕捉到一些一級的魔物,這些個魔物也就比普通的成年人稍微強悍一點,這些魔物就是稽覈會的稽覈內容。
根據參見稽覈的學生擊敗的一級魔物的個數,來判斷對方是否已經具備了成為驅魔師的資格。
不得不說,這樣的方法還真的是簡單粗暴呢!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沉寂了好半天的雷泰然再度舉手站了起來。
“老師,要我說啊,誰都能透過稽覈會的稽覈,咱們班唯獨有一個人不行,那就是白學義,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連命相都沒有,還參加稽覈?”
“別把小命搭進去嘍!”
面對以雷泰然為首的那些人的嘲諷,白學義覺得十分無所謂,然而課堂的氣氛就這樣被擾亂了,倒是柯竹月無法接受的,柯竹月舉起了手裡的教鞭,作勢就要朝著講臺上敲去,可是還沒等她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教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雷泰然也十分好奇的看向了教室門口的方向,只見教導主任推開了教室的門走了進來。
“雷泰然,現在是上課時間!你給我坐下!”
帶頭起鬨的雷泰然第一個遭了殃,看的白學義的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讓你笑話老子,天降仗義了吧!
可是還沒等白學義開心夠,他就被教導主任點名了:“白學義是這個班的學生吧?”
柯竹月看向了白學義的方向,有點狐疑的朝著教導主任點了點頭。
“主任,白學義確實是這個班的學生,不知道您找他有何貴幹?”
柯竹月的話音剛落,教導主任就湊近了她的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不過這句悄悄話在白學義的耳朵裡,就跟大聲喊出來的沒有任何的區別。
“不是我找他,是外面有一位治安官找他,我記得白學義不是一個沒有命相的廢物嗎?她是怎麼惹到了治安官的!”教導主任的語氣十分不善,似乎已經看到了白學義為魔師高中帶來的負面影響有多嚴重。
“應該不會吧,就是因為他沒有命相,他能如何惹怒治安官,您沒問問治安官找白學義到底是因為什麼嗎?”說話的時候,柯竹月不安的看了白學義一眼,雖然她不怎麼喜歡白學義,可是畢竟她是代課老師,要是學生犯了錯,她也是有責任的。
就在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一個男人從教室的門口走了進來,看到男人的身影,原本嘈雜的教室立馬變得鴉雀無聲了,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男人的身上。
只有白學義不同,在看清楚了男人的臉之後,他下意識的想要躲起來,生怕那人看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