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粘人精生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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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學義並沒有忘記家裡還有一個小萌妹等著他的這件事,下了車匆匆賣了些外賣,他就回到了別墅。

和昨天一樣,紀戀珍聽到了別墅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就立馬開啟門迎了出來。

“哥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找姐姐?”

他到哪兒去找紀念珍啊?紀念珍就在她身體裡!

這話,白學義想了好幾天,也沒想好要怎麼跟紀戀珍解釋。

“那個,我已經有點眉目了,你等我學校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帶你去找姐姐好不好?”

一聽還要等上一段時間,紀戀珍一張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快步走進了別墅,扔下了雙手提著外賣的白學義。

女人就是麻煩。

白學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跟在了紀戀珍的後面也走進了別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話,紀戀珍比平時有個性了不少,吃了飯也不粘著白學義了,獨自回到了臥室裡,再沒出來過。

白學義收拾好了殘局,走進臥室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腦袋正專注的盯著電腦螢幕。

他湊上前一看,發現紀戀珍正在搜尋引擎裡搜尋紀念珍的名字。

紀念珍可是邪士,網路上怎麼可能會有她的資料呢?

白學義關上了電腦,引來了紀戀珍的不滿。

“你幹什麼?你不幫我找姐姐,還不讓我自己找嗎?”

白學義一把將紀戀珍抱上了床,他覺得,這件事紀念珍應該很有發言權,而且把這件事解釋給紀念珍聽,她應該也能夠理解。

現在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把紀念珍弄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白學義癱倒在了床上。

命相覺醒這件事雖然加強了他的體質,但是這件事還是容忍讓男人覺得身體空虛。

然而,下一秒紀念珍就騎在了他的身上,一隻手放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白學義翻了一個白眼,現在他打魔物可能會不敵,但是打紀念珍還是富富有餘的,不過他並不打算對面前的這個女人動手。

“你想知道你妹妹的事情嗎?如果想知道,就先放開我的小兄弟!”

聽白學義提起了她的妹妹,紀念珍有一瞬間的愣神,白學義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個鷂子翻身,直接將紀念珍壓在身下。

“雖然我喜歡女人在上面,但是我絕對不喜歡女人在上面威脅我!”

紀念珍發現現在的白學義,跟她最初見到的那個廢物有了質的不同,覺得復仇無望的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要殺要剮隨便你,但是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個字有關於和諧者的情報!”

還是個貞潔烈女,不過他就不信了,妹妹比所謂的和諧者還要重要。

“如果讓你在你妹妹跟和諧者之間選一個,你會選什麼?”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白學義已經將自己的手從紀念珍的脖子上移開了,坐在一邊冷靜的看著她。

紀念珍不明白,剛才那麼好的機會,白學義為什麼沒殺了她。

可她更在意的,還是白學義提到的有關於她妹妹的事情,她可以確認她從來沒有對外人提起妹妹的事情,既然是和諧者的刺客,那就不能有軟肋,不然絕對無法完成任務。

那白學義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什麼意思,你知道我妹妹在哪?”

問出這句話之後,紀念珍就後悔了,如果白學義拿妹妹的事情要挾她,讓她出賣和諧者,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會選擇哪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讓你在妹妹跟和諧者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紀念珍想了半天,仍舊沒有想到答案,她看到了電腦桌上的水果刀,拿起來就準備結果了自己。

“哎!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嗎!”

白學義的速度比紀念珍更快,在刀刃接觸到紀念珍的皮膚之前,他就奪下了她手裡的刀。

失去了唯一能夠解脫的兵器,紀念珍陷入了沉默。

妹妹是她唯一的親人,她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妹妹受到傷害。

而和諧者,是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還願意收留她的一群家人,她更不能做出出賣家人的事情。

“你別想……”

“我只是……”

紀念珍和白學義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因為想要知道對方接下來要說的內容,閉上了嘴。

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的安靜。

“你先說……”

“你先說……”

這次,白學義不再覺得尷尬了,看紀念珍做出了艱難的抉擇,他還是決定告訴紀念珍真相,也好找到辦法,擺脫紀戀珍的糾纏。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白學義向紀念珍解釋了,她的妹妹應該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如今她一直在尋找的妹妹,就是她自己體內的一重人格,當她與人發生關係的時候,代表著紀戀珍的人格就會出現的這件事。

“你是說,我妹妹就是我?”

白學義點了點頭,據他知道的情況,可不就是這樣嗎。

隨後的時間,臥室裡的氣氛變得非常壓抑,白學義能夠看到紀念珍聳動的肩膀,她應該也無法接受,尋找多年的妹妹,如今已經早就不在人世的這個結果吧。

半晌之後,紀念珍抬起頭來,告訴白學義一個她的決定。

“我希望,以後,你不要讓我再出來了,我獨自活了這麼多年,已經夠本了,而戀珍她……”

白學義能夠理解紀念珍的想法,但他並不準備按照紀念珍說的去做。

他之所以會把紀念珍召喚出來,也是因為想要解決紀戀珍十分粘人,而且還想要找姐姐的事情,並不是要她們其中的一個消失。

擁有一個女人,卻能夠體驗兩種不同風格的妹子,這種買一送一的事情,他沒理由不去享受。

“我覺得,如果你徹底陷入了沉睡,戀珍也不會開心,最近我聽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戀珍問我什麼時候能帶她去找姐姐。”

紀念珍聽後,捂住嘴巴不讓哭聲傳到白學義的耳朵裡。

看到如此堅強的一個女人瞬間崩潰的樣子,白學義也忍不住心疼,一把將紀念珍攬進了懷裡,輕拍著她的背。

“這件事一定會有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的,你應該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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