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能伸能屈(1 / 1)
“你來幹什麼,你們這些做老師的,我們放心的把孩子交到了你們的手上,你卻讓孩子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而且還找不到兇手!”
這話聽得白學義想笑,想必小四眼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那副做派,也是從他的父母那裡學來的吧。
“您這話說的,這件事從發生開始,到現在,我們校方從來沒有推卸責任,反倒是在積極的幫助你們受害學生和家屬尋找證據,今天我就帶來了一位目擊證人,他來就是想要向你們道歉!”
尹玉山向身後的白學義使了一個眼色,白學義立馬上前,向小四眼的家長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你們好,那天四……胡文斌受傷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我當時太害怕了……總之,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相信胡文斌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小四眼的媽媽聽到了白學義的話,立馬就把矛頭轉向了白學義。
看見胡文斌的父母衝著白學義去了,尹玉山顯得比白學義還要緊張。
“胡文斌的爸爸媽媽,你們……”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家文斌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看一定就是你傷害了我們家文斌!”
面對胡文斌爸媽的胡攪蠻纏,白學義並沒有閃躲,反正普通人的力道,對現在的他來說,也就是撓癢癢。
“叔叔阿姨,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要是打我一頓,罵我兩句你們能消氣的話,你們儘管動手,我絕對不會還嘴,更加不會還手……”
白學義的這句話可把尹玉山驚著了,白學義因為什麼跟胡文斌發生打鬥,他們無法猜測,但是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沒想到白學義居然能夠在普通人的面前,收斂他的脾氣,做到這麼低聲下氣。
其實白學義並沒有想太多,只要能夠讓這件事平息,不讓他引起注意,從而暴露身份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在白學義這樣說了之後,即便是因為愛子受傷,心中已然憤怒不已的胡文斌媽媽,也不好在對白學義出手了。
“看在你態度還算是誠懇的份上,我……我們就原諒你了,不過你應該跟文斌道歉,而不是我們!”
發現胡文斌的父母態度有所緩和,尹玉山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不少。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先出去,把時間和空間交給兩個學生,只要他們和好了,相信胡文斌的心情也能好不少。”
胡文斌的父母也點了點頭,跟著尹玉山走出了病房。
在離開病房之前,白學義先給了尹玉山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既然他肯過來,那就絕對不會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四眼,看來你挺乖啊,什麼都沒有多說。”
小四眼是當真被白學義打出了心理陰影,這個時候看到白學義,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根本不敢忤逆白學義的意思。
“白哥,你說的話,我當然會放在心上了,您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看著小四眼非常認真的保證了一通,白學義也終於放心了不少。
其實小四眼少了一隻眼睛,換來的也不少。
保險公司的賠償金就有很大一筆了,再加上學校出面給的賠償,都能夠拿出去買下一棟居民樓了。
“今天我來是給你道歉的,但是我並沒覺得我做錯了,如果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背後嚼舌根,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瞎子!”
小四眼腦海當中自然而然的腦補出了那樣的一幕畫面,他惶恐的點了點頭。
“行了,既然歉也已經道完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多休息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口,尹玉山正在跟胡文斌的父母聊天,聊得就是學校賠償的相關事宜。
“教導主任,叔叔阿姨,我跟胡文斌還沒說上兩句,他說要休息,我就先出來了。”
胡文斌的父母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孩子的身邊離不開人,我們也就不招待二位了,二位慢走!”
尹玉山看著胡文斌的父母走進了病房,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學義,眼神當中帶著一些讚許的意思。
白學義沒有理會尹玉山的打量,他早就嚐到過了世間疾苦,現在這些根本算不上什麼。
如果這些也能被人刮目相看的話,想必也是因為他覺醒了命相吧。
來到了醫院的大門口,白學義向尹玉山道別。
“教導主任,既然你要我辦的事情我都已經辦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慢走。”
等到白學義走遠了,尹玉山撥通了牧洪熙的電話。
“事情基本上已經圓滿的解決了,胡文斌的父母也同意了補償的相關事宜,看來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了。”
電話那端的牧洪熙答應了一聲,尹玉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了家,白學義像往常一樣,切換出了紀念珍的人格,然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對她說了一遍。
紀念珍罕見的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還誇獎了白學義。
“這次你乾的不錯,之後也要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要做任何會引人注意的事情!”
白學義猛地想起了魁拔大賽的事情,如果他參加的魁拔大賽,和諧者會不會發現他呢?
而且他這次好像不去參加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知道魁拔大賽嗎?我之前斬殺了人形魔物,所以治安官給了我一個參加魁拔大賽的名額,看樣子我好像必須去參加這個比賽了。”
紀念珍聽了之後有些頭疼,和諧者也被稱之為邪士。
就是因為和諧者是想要魔物降臨地球,然後將其一舉殲滅的人。
但是治安官以及現在的世界征服,都在想著如何讓灰星遠離這顆星球,從而避免魔物降臨人世。
“魁拔大賽是程世偉選拔治安官的一場測試,大部分參加過魁拔大賽,並且取得了不錯成績的驅魔師,最終都會成為治安官,你說和諧者會不會關注這次大賽!”
聽了紀念珍的話,白學義的心頓時涼了。
說實話,他對自己的實力真的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
也可以說他現在面對的對手都太弱了,根本試不出來他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這要是參加了魁拔大賽,這不是趕著送人頭給和諧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