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改變心意(1 / 1)
白學義四下看了一圈,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眼看著校長辦公室的門就要被開啟了,他橫下心來,從走廊的視窗跳了出去。
牧洪熙開啟辦公室的門,看了看四下無人的走廊。
“難道是我聽錯了?”
牧洪熙遲疑的又看了一圈,嘆了一口氣,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正掛在窗子外面的白學義,聽到了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音,心裡面鬆了一口氣。
要不是他已經覺醒了命相,校長室的樓層高度,足以讓他摔得粉身碎骨了。
但是,白學義並不知道,牧洪熙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還是故意裝作沒有發現,重新回到了辦公室的。
校長辦公室裡面,牧洪熙重新接起了電話,匆匆向電話對面的人告別。
“行了,你也挺忙的,我就不打擾你了,有時間再聊!”
結束通話了電話,牧洪熙看著辦公室的門出神了很久,他臉上掛著的危險笑容,要是此時有人看到,一定會覺得毛骨悚然。
白學義在視窗懸掛著,仔細的算計了一下高度,在12層的視窗縱身躍下,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高度加上衝擊力,讓他在落地的一瞬間掀起了一陣塵土,還好這個時間該走的都已經走了,不然很有可能會暴露了白學義的命相已經覺醒的事情。
教導主任從十一樓的視窗,正好看到了縱身躍下的白學義,他來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
“校長,剛才白學義來過嗎?”
牧洪熙諱莫如深的搖了搖頭:“怎麼了嗎?”
尹玉山從牧洪熙的表情上,看出來校長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也就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對了,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尹玉山點了點頭,隨即遞上來一份檔案。
“這次準驅魔師稽覈的結果已經下來了,雷泰然獲得了第一名,擁有了可以參加這次的魁拔大賽的資格。”
牧洪熙接過檔案看了看,似乎對這樣的一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
“這件事暫時不要公佈出去,只需要將名單交到上面去就可以了,這次咱們學校破例有兩個人參加這次的魁拔大賽,所以你要做好準備!”
尹玉山點頭稱是,隨即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對於白學義剛才來過校長辦公室的這件事,尹玉山還是非常在意的,畢竟這小子現在就是這所學校的一個變數,有他在的地方,經常就會有怪事發生。
白學義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家。
因為昨天沒有把紀戀珍的人格切換出來,所以白學義回到家見到的正好就是紀念珍。
“十大聖器都有什麼你能跟我說說嗎?聽說這次的魁拔大賽的獎品就是十大聖器之一的方向儀,你說到時候比賽的現場,會不會出現你們和諧者的人呢?”
這件事紀念珍也說不準,她也不算是和諧者當中的高層,知道的更是不多。
只知道大部分的和諧者都在忙著尋找十大聖器的下落,而她追查的,正好就是白學義手上的那串佛珠。
“我不清楚和諧者為什麼要追蹤佛珠,但是我知道和諧者對十大聖器非常著迷,如果這次魁拔大賽的獎品就是十大聖器,那和諧者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現在白學義算是發現了,他就算是再怎麼低調,也絕對避不開和諧者。
自從手腕上的這串佛珠出現在了他的生活裡,他的生活就開始變得跟和諧者息息相關了。
“你能不能不去參加這一次的魁拔大賽?”
紀念珍說出這句話之後,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非常蠢,更不用說白學義了。
不過白學義也理解她,她是因為關心則亂,如果被和諧者知道她跟自己在一起,她還因此失去了命相,和諧者一定會除掉她,以防和諧者的秘密外洩。
“如果我不參加魁拔大賽,一定會更加引人注目,沒有任何一個人會不想成為一位驅魔師,更別說是魔師高中的學生了。”
白學義無奈的看向了紀念珍,隨著魁拔大賽的開始,紀念珍的身份應該也就要暴露了。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白學義的這句話,讓紀念珍愣住了,這還是第一個說要保護她的男人。
她能夠感覺得到,白學義對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沒有帶著任何別的目的的,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她。
“誰,誰要你保護了!我自己可以保護我自己,你還是管好你的事吧!”
說著,紀念珍就扭過頭去,再也不看白學義了。
可是,在她轉頭的一瞬間,白學義就眼尖的看到了她通紅的耳朵。
紀念珍跟紀戀珍不一樣,紀戀珍會將所有的表情都表現的非常明顯。
而紀念珍這彆扭的性子,就算是害羞了,臉上也仍舊是一副冰塊臉,但是通紅的耳朵出賣了她。
“你真的不需要我的保護嗎?我記得上次你被我打敗了,從那時候開始,你就失去了命相,恐怕現在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吧!”
白學義悄悄湊近了紀念珍,雙手不安分的撫上了她的耳朵。
通紅的耳朵似乎連感覺都變得非常的敏感,當白學義的手接觸到了紀念珍的耳朵時,白學義感覺到了她身體猛然一抖,隨即縮起了脖子。
“我,就算我沒有了命相,也不是你這樣曾經的廢物能夠比擬的!”
紀念珍為了掩蓋自己的慌亂顯得有些口不擇言,她的那句話,正好惹怒了壓抑著某種衝動的白學義。
“是嗎?不是我這種廢物能夠比擬的?”
白學義猛地欺身壓在了紀念珍的身上,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當,當然了,我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即便你的命相非常厲害,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紀念珍見躲無可躲,便惡狠狠的跟白學義對望。
她那倔強的眼神,和不斷掙扎的身體,加深了白學義身體裡的某種渴望。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試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