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自認為(1 / 1)
聽了學生的話,尹玉山覺得頭更疼了。
“我想問問,白學義為什麼沒打別人,在班級這麼多人當中偏偏就選擇了他呢?”
此時,一直冷豔旁觀著事情的發展的付從雲站了出來,她走到了白學義的面前,擋住了其他人看白學義的視線。
此話一出,教室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付從雲不單單是家世背景非常強勢,就連她本人在學校的學習成績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雷泰然能夠成為準驅魔師稽覈的第一名,完全就是因為付從雲根本就沒去參加稽覈,這一點在班級的同學心裡都是非常清楚的。
“他不過就是想要問問白學義為什麼能夠去參加魁拔大賽,如果白學義早點說出實情,他也不會動手在先的!”
和被白學義打了的男同學關係非常要好的一個男同學,站出反駁的付從雲提出的問題。
“那如果是你的書包被人扔了,然後你又被人威脅不能離開學校,甚至自衛反擊的情況,都要被扭曲事實,然後告到老師那裡呢?”
付從雲這個時候覺得班上的同學面目醜陋,還不如社會上那些最底層的人善良。
尹玉山看著面前的情形,心中不禁驚訝。
白學義他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那些跟他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為他說話呢?
尹玉山基本上沒有見識到過白學義的真正實力,所以在面對這麼多的人對他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態度的時候,心中的不平衡感越來越濃重。
“你們這些學生,如果想要在學校裡面打架鬥毆的話,那就給我到操場上去,不要在教室裡,如果被我發現教室裡有什麼物品被毀壞了,你們的家長就需要到學校來一趟了。”
不管在什麼時候,請家長對於學生來說都是最嚴重的手段,沒有之一。
果不其然,在尹玉山的話音一落之後,教室裡面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白學義,如果你有膽量的話,我們就到操場上去打一架,不然今天的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白學義點了點頭,正準備跟向他發起挑戰的學校去操場決鬥,此時付從雲拉住了他的手。
“不要去!”
從付從雲的眼神當中,白學義看到了擔憂,這種眼神讓他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在地球上的日子。
那個他喜歡了很久的女孩,也曾經用同樣的眼神看過他。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真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廢物,而現在,他不需要這種眼神,他需要的是一個在他勝利之後,願意為他搖旗吶喊的女人。
“多謝付小姐的關心,不過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情,還希望付小姐您能夠不要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幾個字,刺痛了付從雲的心,這幾個字遠比白學義疏遠的叫她付小姐,更讓她不好受。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要是繼續管,豈不是不要臉了,不過你不能阻止我去觀戰吧!”
白學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觀戰什麼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如果說這些人有人形魔物一半的能力的話,他說不定還會懼怕,可是這些學生,也就比那些低階魔物稍微有點腦子而已。
“無所謂,付小姐您開心就好。”
說完,白學義搶先一步走出了教室,在大家跟上他的步伐走出教室的時候,走廊上已經空無一人了。
白學義並沒有走樓梯,他選擇從視窗一躍而下,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操場上。
“你們看,白學義已經在操場上了!”
白學義的舉動引起了一陣騷動,對於一個在別人眼中根本就沒有覺醒過命相的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到達操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相隔的距離很遠,但是眼尖的同學還是發現了,白學義不是跑過去的,他氣定神閒的站在操場上,看著教室的方向,胸口沒有任何激烈的起伏。
“他是怎麼過去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白學義真的是個沒有命相的廢物嗎?”
付從雲也很納悶,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她會對一個廢物產生興趣,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羞恥。
“你們不是要他比試嗎?難道就是留在這裡用嘴來比試嗎?”
付從雲嘲笑了那些無知的學生,邁著悠閒的步伐走出了這一層教學樓。
付從雲是第二個來到操場上的,她的身後還跟著整個班級的學生,雷泰然也赫然在其中。
雷泰然比所有人都好奇,白學義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樣的,當時白學義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打的他跪地求饒,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今天有這麼多的人在場,雷泰然心中對白學義的恐懼也漸漸淡去了不少。
“白學義,我的命相是急速!一會兒你看到我的命相之力,千萬別嚇得尿了褲子!”
想要挑戰白學義的人,先一步對白學義發起了嘲諷,白學義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甚至在原地掏起了耳朵。
“你說完了沒有,如果你說完了,可以發起進攻了。”
白學義覺得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對,那就是在別人試圖激怒你的時候,你從容的面對他,這會讓他瞬間惱羞成怒。
剛才還在嘲諷白學義的男孩就是這樣,看到白學義這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立馬催動了命相,對白學義發起了進攻。
命相:急速跟柯竹月的命相:肌肉有差不多的作用。
柯竹月的命相是讓人身體的各部分技能發揮最大限度,而面前這個男孩的命相,就是將他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當他對白學義發起進攻的時候,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他的真身,能看到的只是他留在空氣當中的殘影。
有不少人已經認定了白學義會輸,所以跟身邊的人打起了賭。
“我們要不要賭一把,你賭誰會贏?”
此人身邊的兩位同學異口同聲的說道;“白學義會輸!”
說完,三人對視一笑,彷彿白學義輸了的情景,是他們早就已經算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