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隊隊長(1 / 1)
“你是那所學校的?”男人一開口的問題就非常犀利。
在來到這裡參加魁拔大賽之前,牧洪熙也給了他和雷泰然一份名單。
那份名單就是魁拔大賽定下了開賽日期之後,確定的一定會參加魁拔大賽的,參賽人員名單。
上面有各個參賽人員的基本資訊,還有他取得的一些成績。
也不知道官方這樣做,是不是為了讓一些學生能夠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魔師高中。”白學義用同樣冷淡的語氣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對方猛地抬頭注視著白學義。
這次魔師高中將會有兩個人前來參加魁拔大賽的事情,在比賽前就有很多人知道了,所以見到魔師高中的人,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會這麼興奮吧。
男人的視線仍舊在白學義的身上游移,片刻之後固定在了白學義的手腕上。
男人抬手指了指白學義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似乎有些好奇。
“你還是佛教的信徒嗎?”
白學義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東西,再次看向男人的眼神帶著些許的狐疑。
他來到這裡也是為了加入對方組建的小隊,可不是為了讓人盤問的,還有這人問的問題好像跟他的背景沒什麼關係吧……
“這是一個好朋友送給我的,因為是一份心意,所以就一直沒摘下來過。”
對方聞言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了白學義的話。
“那我們就重新認識一下吧,你好,我叫程遠,是我國一所偏遠高中的學生,承蒙大家抬愛,所以稱為了我們這個小隊的隊長,你也可以叫我老大。”
我可沒興趣叫你老大,我才是自己的老大。
“我叫白學義,是魔師高中的學生,因為遇到了我的同伴,所以我就跟著同伴一起來,真的是多有打擾!”
程遠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可是白學義還是感覺,對方非常在意他手上的那串佛珠。
自從紀念珍因為佛珠差點殺了他,他就對覬覦佛珠的人非常的敏感。
“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程遠被白學義的一聲質疑嚇得回過了神,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的尷尬。
“對不起,我一時有些出神,我家裡人都信佛的,所以見到信佛的人,我就覺得非常的親切。”
白學義點了點頭,卻沒有相信這個人的鬼話,程遠眼神當中的興奮還有貪婪,他沒辦法忽視。
之後,白學義跟程遠又隨便說了幾句,程遠叫來了自己的手下,跟白學義分配了工作。
其實工作非常的簡單,就是尋找一些食材,還有生火用到的木柴。
白學義將自己的全部家當都帶在身上,就這樣跟隨著其他人出發去尋找必需品去了。
留在“壯漢”帳篷裡的雷泰然,在“壯漢”回來之後,終於明白了他當時所的那句話的含義。
“今天我有些不舒服,而且我還很餓,這件事咱們能不能等會再說?”
“壯漢”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強悍,但是在這方面態度還是比較柔和的,聽說雷泰然餓了,就立馬跑出去給雷泰然準備了吃的。
就在這個時候,雷泰然突然又說不吃了:“我想見見我的朋友。”
“壯漢”一看就是一個寵妻狂魔,聽說雷泰然要見白學義,就立馬把白學義給叫了回來。
白學義被“壯漢”強制性的帶回到了帳篷裡,看到雷泰然那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他立馬就明白了為什麼“壯漢”會這麼著急。
“你別說,她其實還時挺疼你的!”
白學義憋著笑,臉上的表情因為憋著笑而變得無比的扭曲。
雷泰然這個時候都要哭出來了,他不明白白學義為什麼還這麼開心。
“白哥,你快救救我吧,我可不想……”
說著,雷泰然指了指帳篷外面高大的身影,臉上的表情惶恐的開始變得猙獰。
“我怎麼救你?這裡可是人家的大本營,你要是惹得‘那位’不痛快了,我相信你一定看不見明天早上的太陽。”
雷泰然知道白學義說的都對,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讓白學義救救他。
他是來參加魁拔大賽的,可不是過來解決終身大事的。
“白哥,我高中還沒畢業呢……”
這次,雷泰然直接跪在了白學義的面前,白學義這個人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你要是跟他硬剛,他可能會拼盡全力打敗你,甚至讓你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但是你要是來軟刀子,那白學義就是快豆腐,任人揉捏。
“這樣,我給你說個好辦法……”
白學義湊到了雷泰然的耳邊,對他說了幾句話。
只見雷泰然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黑著臉點了點頭。
白學義拍了拍雷泰然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轉身走出了帳篷。
“壯漢”隨後掀開了簾子走了進來,看到雷泰然通紅的眼眶,立馬上前心疼的抱住了他。
“小可愛,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哭了?”
雷泰然按照之前跟白學義商量好的辦法,一頭扎進了“壯漢”的懷裡,將白學義在他耳邊對他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了“壯漢”。
“壯漢”聽到雷泰然的話,立馬嫌棄的將雷泰然推出了帳篷。
“你讓你的朋友帶著你去找老大吧,他知道老大在什麼地方。”
雷泰然雖然是被丟出來的,但是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不開心,反倒讓人覺得他已經興奮到了極致。
白學義正準備帶著雷泰然去找程遠,他還沒走出了兩步,就被雷泰然抱起來扔上了天。
來到程遠的帳篷,程遠看向雷泰然的目光,就沒有之前看白學義的詭異,這讓白學義有些奇怪。
難道他就長得不像個好人?
“就讓他跟著你吧。”
說完,程遠就開始忙起了自己的事情,白學義帶著雷泰然開始完成程遠分配的任務。
“你覺得程遠這個人怎麼樣?”
正在忙活著收集必需品的雷泰然,轉頭看向了白學義,問道:“程遠是誰?”
感情,他這麼半天是在對牛彈琴!
“就剛才你見到的那個管事的!”
雷泰然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細細的回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