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逃跑(1 / 1)
現在整個頒獎現場,能喘氣的除了白學義就是和諧者。
那些過來觀看頒獎典禮的人,不是跑的飛快,就是被和諧者徹底解決了,白學義根本就找不到外援,他只能放手一搏。
“你們能說到做到?”
白學義警惕的看著面具男,面具男見白學義有些動搖,露出的半張臉上,有了微笑。
“這樣就對了,我當然會說話算話,只要你把兩個聖器都交出來,我保證你絕對會安全的離開!”
白學義當然不相信面具男的話,可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聽從面具男的話,將聖器交出去,然後再伺機逃跑。
可是,對方想要的不僅僅只有魁拔大賽的獎品那一個聖器,還想要他身上的聖器……
“讓你的人退到三米遠的地方,不然就算是我死,我也絕對不會把聖器交出去的!”
面具男還是非常看好白學義的,冒險出頭打敗程遠,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好,我信任你一回!退!”
面具男一句話,黑衣人就聽話的退後了三米,但同時也沒有放送警惕,還是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白學義。
白學義發動了命相的能力,感知了自己身後的黑衣人到底有多少,他的感知能力這次幫了他的大忙,他順利的找到了一個缺口,如果是拼上性命的話,他還是有機會從這個缺口離開的。
白學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個聖器,他有些貪心,真的是一個都不想交出去。
“因果:逆天改命!”
白學義猛地抬頭大喝了一聲,他身上的紅色光芒變得更加的濃重,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面具男看到了聽到了白學義吟唱的命相招式全稱,立馬就反應過來白學義是準備拼死一搏,他剛想招呼身邊的手下對白學義出手,已經變成一個通紅的球體的白學義,就朝著黑衣人防守最薄弱的地方衝了過去。
黑衣人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接觸到白學義的黑衣人就已經駕鶴歸西了。
面具男二話不說,飛身追的速度看到最快的白學義,因為白學義的身體經過了命相覺醒的改造,速度一般人是追不上的,還有命相之力的加成,就算是面具男,想要追上白學義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好小子,你居然敢耍我!別讓我抓到你!”
跟白學義距離很近的面具男,大聲的朝著白學義吼道。
讓你抓到?剛才他就堅信,只要他把聖器交出去,那就會瞬間小命嗚呼,更何況是現在了呢?
被赤紅色的光芒包裹著的白學義,呈一道會移動的紅色線條,已經衝出了魁拔大賽的場館範圍,可是面具男仍舊在他的身後窮追不捨。
這樣的追逐戰,對白學義來說十分的耗費體力,他也沒辦法堅持很長的時間。
很快面具男與白學義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眼看著面具男就能夠碰到白學義了,他手中的面具飛出,正好打中了白學義的手腕。
白學義下意識的伸出手擋了一下,雖然沒有擋住面具男的攻擊,讓他的手腕受了傷,但是也算是僥倖,並沒有傷及根本,他還是有機會逃離的。
一邊跑,白學義一邊回頭施展了他心血來潮的命相技能:“冰雪:萬里冰封!”
白學義透過感知能力,冰凍了他身後包括面具男在內的一切物體,讓那裡瞬間有了一種正處在冬季的感覺。
感覺到面具男不再追了,白學義七拐八拐的衝進了一個小巷子裡,躺在地上重重的喘起了粗氣。
我去,看來驅魔師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大的可怕,如果是一個一個來,他並不懼怕那些和諧者,可是這個面具男並不打算按照套路出牌,直接找來了一大群和諧者圍攻他,這讓他如何應戰呢?
白學義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方向儀,其實十大聖器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可兩個聖器都是他自己憑本事得來的,憑什麼面具男要,他就非交出去不可呢?
檢查了方向儀,發現方向儀並沒有任何的破損,他才放心的將方向儀貼身放好,可是他突然感覺到,他的手腕上少了些什麼,抬手一看,果然佛珠不見了。
佛珠是秦平交給他的,秦平曾經叮囑過他,無論他要做什麼,千萬不要把佛珠從手上拿下來,他清楚的記得,今天在與耿浩浩對戰的時候,佛珠還在他的手上,所以佛珠到底是什麼時候消失不見的呢?
白學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猛地想到,他曾經被面具男的面具所擊中,如果佛珠真的是丟失的,那一定就是在那個時候,不小心遺失了!
佛珠對他的意義非常重大,如果沒有佛珠,他不會遇見紀念珍,更加不會覺醒命相,可以說是在擁有了佛珠之後,他的生活才發生了改變,他不能讓佛珠就這樣消失!
白學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面的外衣,戴好了衛衣上的帽子,從小巷子離開。
可是,誰知他的腳還沒有踏出小巷子,就聽到了和諧者的聲音。
“那個臭小子就是逃進了這個下巷子,給我追!”
白學義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正好撞上了身後的垃圾桶,發出了乒鈴乓啷的聲音,引起了和諧者的注意。
“小巷子裡有聲音,看來那個臭小子還在巷子裡,沒有走遠,我們追!”
聲音傳來的一瞬間,白學義也看到了和諧者,和諧者齊齊發動了命相之力,數十道不同的命相技能,全部朝著白學義的方向打了過來,白學義幾個快速的閃跳,躲過了和諧者們的技能。
就在此時,月光的映襯下,白學義看到一個令他有些恐懼的面孔,出現在了巷子口。
這個是一個帶著半張面具的臉,沒想到在被他的命相技能被冰封之後,面具男還能夠這麼快的脫身。
“白學義你不用跑了,我已經給了你機會,這就不能怪我了!”
白學義心裡冷笑一聲,什麼叫給了他機會,晚一會兒殺他,也能算是恩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