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局長出手(1 / 1)
另一邊,陳清出現在了牧洪熙家門外,他倒是十分有禮貌的按了門鈴,卻半天都沒有人給他開門。
陳清左手出現了一簇業火,在門上一抹,瞬間門就被焚燒殆盡,連一點殘渣都沒剩,業火反倒變得比以前壯大了不少,似乎一扇門讓它“吃了”一頓飽飯!
陳清左手擎著一簇業火,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牧洪熙的家,牧洪熙正好穿著圍裙出來開門,看到已經沒有了大門的門口,又看了看陳清,一臉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陳局長,你這是做什麼,就算是我開門開的有些慢了,也不至於燒了我們家的大門吧!”
陳清略微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詭異:“看來牧校長非常有雅緻,居然還親自下廚,我是有口福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您家裡蹭頓飯吃呢?”
牧洪熙沒有想到陳清居然是個臉皮這麼厚的人,按理說陳清來了之後應該跟他立馬開打,可是他居然要留下來吃頓飯,這讓牧洪熙有些不明白陳清打的算盤到底是什麼。
“既然陳局長肯賞光,我當然不能趕您走了,不過我老婆不在家裡,我一個人也做不出什麼好吃的,陳局長的嘴怕是要受苦了!”
陳清笑著擺手:“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是挑嘴的人,只要能有口吃的就行,我也是忙了一整天了,到現在才有時間在您家裡蹭頓飯!”
說著,陳清就走進了牧洪熙家的廚房,看到了廚房裡面色香味俱全的幾道小菜,他徒手捏了一塊放進了嘴裡。
“味道還不錯,沒想到牧校長的手藝這麼好……”
陳清嘗完的這道菜,左手的業火立馬竄向了那盤小菜。
一瞬間,連盤子都被業火吞噬的乾乾淨淨,牧洪熙的臉色也變得黑如鍋底。
“陳局長這是何意?”
陳清沒有回到牧洪熙的問題,直接用業火攻向了牧洪熙,雖然牧洪熙的聲波能夠直接震碎敵人的內臟,但是卻對陳清的業火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業火瞬間就湧向了牧洪熙,將牧洪熙包裹在其中,此時的牧洪熙就算是想要動用命相之力,也是由心無力,他感受著靈魂被業火灼燒的痛苦,眼神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陳清。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陳清悠閒的在牧洪熙的身邊轉了一個圈,似乎在欣賞什麼行為藝術,最後站在了牧洪熙的面前:“牧洪熙我想您應該清楚我來是想要做什麼的,如果您乖乖的交出天網的金鑰,您也用不著受這些皮肉之苦了啊!嘖嘖,看看您的額頭,都一層的冷汗了,是不是非常痛苦?”
說完,陳清仰天大笑,如果面對的是白學義那種能夠吞噬業火的怪物,他有可能還會覺得有些棘手,但是面對牧洪熙這個老匹夫的時候,陳清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
“如果您還不把金鑰交出來,我不介意讓業火燒的更旺盛一點!”
說著,陳清的左手又出現了一簇業火,這一簇業火也被投入到牧洪熙的身上,不單單是牧洪熙的靈魂將會被灼燒,就連他的身體也會被焚燒殆盡,到時候不管陳清想要做些什麼,都不會有人能夠攔著他了。
牧洪熙艱難的開口:“我……我給你……”
業火在牧洪熙的話音剛落的時候消失無蹤了,牧洪熙無力的躺在了地上,陳清沒有理會牧洪熙的狼狽樣子,在他身上仔仔細細的摸索了起來,這種特別重要的東西,他相信牧洪熙一定不會放在其他地方保管,一定會整天帶在身上。
果不其然,在牧洪熙衣服的一個夾層口袋裡,陳清找到了金鑰。
他將牧洪熙的衣服整理好,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對牧洪熙說了一句“謝謝”,轉身離開了牧洪熙的家。
牧洪熙躺在地上,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爬到了電話跟前,這件事他一定要通知白學義,如果陳清拿走了金鑰,那麼下一步陳清將要對付的就是白學義了。
和諧者對聖器一向十分在意,如果知道其中的一件聖器就在白學義的身上,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他還懷疑,陳清想要奪走全部的聖器,是有別的目的!
牧洪熙打了好幾遍電話,那邊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他終於堅持不住,昏倒在了電話的旁邊。
白學義終於甩了那些和諧者,他急匆匆的來到了牧洪熙的家裡,正好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牧洪熙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果不是白學義的感官得到了加強,他根本就不知道牧洪熙還活著,看起來牧洪熙跟活死人根本就沒有半點區別。
“校長?校長?”白學義叫了好幾聲,牧洪熙都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無奈之下,白學義只能將牧洪熙帶到老女人留給他的別墅去,看看能不能透過“小紅”來治好牧洪熙了。
因為和諧者都出去追他了,所以回到別墅的過程非常的順利,在他將牧洪熙帶到了別墅的地下室之後,小藍立馬湊了上來。
“哥哥,這位老伯伯是誰啊,他身上的傷跟你的好像……”
經過小藍的提醒,白學義也終於看出來了,果然牧洪熙身上的傷,跟他身上的傷如出一轍,想必一定是陳清出的手!
雖然一開始白學義並不怎麼喜歡這個牧洪熙,但是牧洪熙好歹也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幫了他的忙,而且陳清也是他的仇人,如果這個仇不能報的話,他豈不是白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正當白學義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牧洪熙突然睜開眼拉住了他。
“你不能去找陳清,現在你去找他就是自投羅網……”
白學義剛想問問牧洪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話還沒說出口,牧洪熙就再次暈了過去。
“校長!”
小藍看到這一幕著實是被嚇壞了,雖然當初白學義身上的傷跟牧洪熙差不多,但是白學義有命相之力保護,可牧洪熙本身年紀就很大,加之他的命相之力對於業火一點作用都沒有,所以他傷的可要比白學義嚴重的多。
“哥哥,這位老伯伯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