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偶遇熟人(1 / 1)
白學義就按照雷泰然的特徵,編排出了一個假象中的人物,告訴了郝媚。
做完記錄的郝媚,將白學義帶到了客臥:“這間就是客房,雖然有些簡陋,但是總比外面的那些酒店乾淨多了,你要是不嫌棄就將就一下吧。”
郝媚的這句話算是說到了白學義的心裡去,出來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了,白學義基本上都是住在小旅館裡面,小旅館的衛生不好也就算了,偏偏房間沒有一個是隔音的,隔壁房間的住客就算是打個呼嚕,白學義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怎麼可能會嫌棄,從我住的城市過來的路上,為了省錢我都住在小旅館裡面,你這裡的環境可比小旅館好太多了!”
聽了白學義的話,郝媚放心了不少,她看白學義器宇軒昂的樣子,還以為白學義的家裡很有錢呢,沒想到也是一個普通人。
一瞬間,她感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似乎都拉近了不少。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早點睡,明早我上班你就跟我一起到隊裡面去,我會安排人幫你尋找你的朋友的!”
互相道過晚安,白學義躺在床上卻沒有一丁點的睡意,他從領口掏出了方向儀,用命相之力催動了方向儀,一般情況下,方向儀都會給出準確的位置,但是這次卻不一樣,範圍很大,與他也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錢袋子到底會在什麼樣的人手裡呢?
提到錢,白學義首先想到的就是銀行,銀行是錢最多的地方,雖然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錢,但是聖器如果落入普通人的手裡,一定會被當做寶貝藏起來。
錢袋子的功能是可以放進去一切東西,這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麼人會對錢袋子愛不釋手呢?白學義突然想到了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小偷,想必也只有這樣貪得無厭的人才喜歡錢袋子這種東西吧。
最終白學義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無奈之下也只能放棄,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白學義就被廚房裡乒乒乓乓的聲音吵醒,因為客房就在廚房的邊上,加之他也沒有睡覺關上房門的習慣,直接被起床做早飯的郝媚給吵醒了。
“你起來的這麼早啊?”
白學義換好了衣服,靠在客房的門邊上,盯著在廚房裡忙碌的郝媚說道。
郝媚聞言驚訝的轉身看向了白學義,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時間還早你還可以再睡一會兒的。”
白學義卻搖了搖頭,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家裡,他跟郝媚又非親非故的,郝媚一個人在廚房裡面忙碌,他卻睡的香甜,這讓他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我來幫你吧!”
做飯這件事情白學義也是頗有造詣的,在他的幫助下,一頓簡單卻又十分精緻的早飯就端上了桌,看著桌上的早餐,郝媚不由得感嘆:“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如果有女孩子成為你的女朋友,那一定很有口福了!”
白學義覺得她這話說的很酸,也沒有挑明,裝作什麼都沒有聽懂的樣子吃起早飯。
郝媚見他沒有接話,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一頓早飯就在沉默當中度過了。
吃過早飯,郝媚帶著白學義來到刑警隊,做了一個簡單的登記,白學義就被帶到了戶籍科,從系統上找了很久,仍舊沒有找到白學義隨口胡編的那個人,白學義跟郝媚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刑警隊。
因為沒有明確的目標,白學義只能拿著方向儀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找,好在他還可以根據方向儀給出的方向,不斷朝著錢袋子的方向靠近,可他卻發現已經走出了市區,漸漸的來到了這座城市的貧民區。
在貧民區白學義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火車上準備偷走郝媚錢包的那個小偷,小偷看見白學義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白學義一個閃身到他面前攔住:“你想去哪兒?”
小偷見白學義緊追不捨,立馬噗通一聲跪在白學義面前磕頭作揖:“大哥,我求求您,您就放過我吧,東西我已經還回去了,還在派出所蹲了好幾天,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
小偷的話被白學義的笑聲打斷,白學義可不是什麼好人,雖然不能忍受別人在他的眼皮子低下對外人動手腳,但也不是那種揪住別人的錯處不放的人:“你放心,我找你不是因為火車的上的事情,而是有別的事情要問你。”
聽到白學義這樣說,小偷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裡,他站起來拉著白學義來到了一處簡易的活動板房。
“哥,這就是我家,有什麼話咱們進去說吧!”
小偷臉上帶著狗腿子般的笑容,卻讓白學義感覺事有蹊蹺,按理說這人應該恨透了他才對,都是他斷了他的財路,可是他的表現完全不像有這麼一回事啊?
帶著疑惑的心情,白學義緩緩走進了這間活動板房,板房裡面沒有開燈,但白學義還是看到了角落裡藏著幾個大漢,看來這小子帶他來果然沒安什麼好心,白學義決定假裝中招,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想要做什麼。
“你這裡怎麼這麼黑,連燈都不開,我什麼都看不見啊!”隨即,白學義裝作真的看不清屋內的環境,十分“不小心”的碰倒了面前的椅子。
椅子倒地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有幾個大漢從暗處衝了出來,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似乎想要置白學義與死地,但等他們到了白學義的面前,才發現茫然站在原地的只有一個影子,根本就不是白學義本人。
燈這個時候被帶白學義過來的小偷開啟,看到漸漸消散的影子,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驚叫出聲:“媽呀,有鬼!”
幾人轉頭想要從大門逃走的時候,再度看見了一臉嘲諷的白學義:“你們想要去哪兒啊?”
膽子小的立馬就被嚇得暈了過去,只剩下帶白學義過來的還瑟瑟縮縮的蹲在牆角,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一眼,白學義走到這人的身邊,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拎到了同伴的身邊:“說吧,你帶我來這兒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