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三足金烏(1 / 1)
白學義可不管這條邪龍到底在思考著些什麼,手持聖刃一個閃身出現在了邪龍的頸後,這裡是邪龍視角的盲區,也是他發起進攻的最佳地點。
“命相:人定勝天!”
與別人不同,白學義覺得學習了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冥想技能根本沒用,如果有一招可以稱霸的,還不如好好修煉這一招,所以他用來用去也就只有這一招。
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傾瀉而出,呈現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鏘”的一聲斬在了邪龍的後頸上,邪龍嘶鳴一聲,身體不安的扭動,在天空中扭轉翻騰,似乎想要擺脫白學義這個在它後頸上作亂的螻蟻。
可是白學義的速度也是不慢,除了一開始險些被邪龍甩下來以外,他都保持著勻稱的速度在邪龍的身上奔跑,保持著自身的穩定。
邪龍見沒辦法甩掉白學義,巨大的身體不停的撞向城市當中的摩天大樓,比金屬還要堅硬百倍的鱗片與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大樓摩擦出了駭人的火花,卻沒有傷到白學義分毫,邪龍仍舊能夠感受的到白學義在它的身上不斷的遊走。
最後邪龍無奈,巨大的身體從半空中陡然跌落,這一次白學義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冷不丁的被邪龍龐大的身軀壓在下面,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一命嗚呼。
趁著白學義被砸暈的功夫,邪龍迅速騰空而且,開足了馬力朝著遠方飛走了。
白學義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這條邪龍就不能正面跟他打一架嗎?
今天一整天的時間,白學義都浪費在了尋找邪龍的身上,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道金光晃得他睜不開眼睛,等到他適應了面前的金光,才看清楚金光的來源,原來是一隻長相怪異,但是卻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大鳥,大鳥的爪子正從他的頭頂壓下,眼看著他就要被壓成一團肉泥了。
舉起了手裡的聖刃,白學義硬生生的抗住了金色大鳥的這一擊,可他腳下的柏油馬路卻承受不住這驚人的重量,龜裂的路面漸漸形成了一個大坑,白學義如同一枚被釘在水泥路面上的鋼釘,無法動彈分毫。
“命相:逆天改命!”
無奈之下,白學義再次發動了命相技能,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帶著灼人的溫度噴湧而出,白學義瞬間感覺頭上的壓力消失了,他也鬆了一口氣。
金色大鳥一聲啼鳴,巨大的翅膀煽動產生了一股勁風,帶著它飛上了天空,下一秒白學義又聽到了文縐縐的話,“不曾想到邪龍那廝居然被汝這樣的螻蟻打的倉皇逃竄,當真丟臉至極!”
白學義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這隻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大鳥就是上古傳說當中的三足金烏,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歸於平靜。
他倒是對這隻三足金烏的話耿耿於懷,什麼叫做他這樣的螻蟻?
他是不是螻蟻,上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一直在哪裡說多沒意思?
對於飛上了高空的三足金烏白學義拿它還真就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在下面幹看著,不過三足金烏對他也非常感興趣,在天空盤旋了一陣,一個俯衝徑直朝著白學義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
三足金烏的喙上銜著一個金色的光球,在距離白學義有個幾百米的地方,它的身子猛地剎車,將金色的光球拋向了白學義。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金色的光球應該就是三足金烏的進攻方式之一,而這金色光球蘊含的生命能量,白學義此時此刻就能感受的到,沒有正面對抗金色光球的信心,白學義發動了命相之力,用最快的速度掠到了距離他剛才身處的位置幾百米外的一處大樓頂上。
極致的速度讓白學義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金色的光球轟在地面,升起了一道蘑菇雲,當煙雲消散,盤旋在天空的三足金烏瞧見被燒的焦黑的地面,嘲笑的說道:“都說是邪龍那廝實力不濟,瞧瞧這等螻蟻,還不是被本座轟成了渣渣!”
可是下一秒三足金烏愣住了,在被燒黑的地面出現了“另一個”白學義,他低頭捻了一把地上的泥土,發現泥土都變成了焦炭,心中不禁咋舌,這要是打在了他的身上,這可比火化還要恐怖一百倍,他就真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汝為何無事?”
三足金烏的話讓白學義的額頭浮現了三道黑線,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他躲開了啊!
“你還真不愧是鳥類,大腦的容量果真不太夠用!”
白學義的話,三足金烏根本就聽不懂,鳥類是什麼它知道,可是大腦容量是做什麼的?
“汝此言何意?”
白學義知道跟這些從上古時代就存在的神級魔物解釋這些他們也聽不懂,便手持聖刃一個彈跳直奔三足金烏的頸項飛去,白學義的命相能力加強了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並且這種加強還會跟隨著命相段數的提升不斷提升,如今的白學義就算是肉體的結實程度,也不是普通的低階魔物能夠比擬的。
三足金烏從來沒想到,一個人類居然能憑藉輕輕一躍,就跳到與它持平的萬米高空之上,愣神的功夫白學義已經攻到了他的面前。
“你說我們人類是螻蟻,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螻蟻的力量吧!”
白學義覺得直接斬殺了這隻瞧不起人類的三足金烏算是看得起它,收起了聖刃,直接給三足金烏來了一個“徒手拔毛”!
失去了羽毛的三足金烏,就如同一個被扒光了一副的大姑娘一樣,在天空“咻”的一聲朝地面墜落,途中三足金烏還嘗試著用自己根本就沒有羽毛的翅膀揮動了幾下,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它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徑直昏了過去。
白學義此時又拿出了聖刃,橫放在三足金烏的脖頸上,稍微用力,三足金烏立馬清醒過來,“汝這等螻蟻要對本座做甚?”
冷笑一聲,白學義彎腰湊近了三足金烏的大眼睛:“我現在看你就像是一隻被拔了毛的火雞,你說吧,你是想被烤了呢,還是想被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