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情敵見面(1 / 1)
聽了白學義的話,人群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找到了對抗魔物的辦法?”
“要是真有對抗魔物的辦法那可就太好了,咱們很快就能重新抬起頭來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了白學義一大堆問題,白學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回答,更加懷疑告訴了他們這件事是否正確,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堵上他們的嘴。
最後,白學義回答問題回答到口乾舌燥,弘蘭若見狀攔住了那些群情激奮的教職工,帶著白學義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給他倒了一杯水。
“這麼長時間以來,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除了紀念珍,弘蘭若是第一個對他噓寒問暖的人,其他人關心的都是這個世界,都是他們自己還能否重見天日,只有這麼兩個人關心他,讓他心頭一暖。
“我都還好……”
白學義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到了弘蘭若臉上的淚痕,弘蘭若何其敏感,從白學義身周氣勢上的改變,就知道他一定經歷了很多。
從最開始的毛頭小夥子,變成如今有擔當,又沉穩睿智的男人,這可不是一早一夕就能夠改變的!
白學義嘿嘿一笑,掩飾了所有的辛酸,人從來都不能回想起自己的軟弱,只要想起那部分回憶,就沒辦法繼續堅強下去,所以白學義選擇了逃避。
“我有件事要問你……”
弘蘭若有些欲言又止,看的白學義有些心驚肉跳,自從那次魔物降臨時,他對弘蘭若做了那樣的事情以後,他總感覺弘蘭若這個人怪怪的,現在弘蘭若又說他有事想要問他,突然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老師,您有什麼事你就說,我,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弘蘭若沒有答話,反倒是仔仔細細的看著白學義的表情,似乎想要從白學義的表情上看出什麼來,但白學義的話卻顯得異常的淡定,倒是讓她有些疑惑。
“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一起共同對抗魔物時的事情了嗎?”
此話一出,白學義的心瞬間就涼了半截,他強迫自己鎮定,今天他剛剛做了對不起紀念珍的事情,如果現在被弘蘭若看出了端倪,豈不是徹底涼涼了……
“我有些不記得了,當時腦袋昏沉沉的,清醒過來的時候魔物都已經被消滅了,他們還說是我乾的……”
雖然白學義的話說的有些牽強,但是弘蘭若對他十分信任根本沒有懷疑,將所有的疑問都嚥進了肚子裡。
如果那件事不是白學義做的,她的身子就髒了,這樣她已經配不上白學義了,她只能祝白學義幸福,弘蘭若不知道,她在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滿臉的傷感被白學義盡收眼底。
看著弘蘭若一張俏臉皺成了一個包子,白學義的心裡別提多難受了,可是他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內疚。
兩人都沉默了好長時間,還是弘蘭若終於鼓起勇氣打破了尷尬,“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也不方便,不如今天你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去給你準備房間。”
說完,弘蘭若就匆匆離開了,連一個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留給白學義,白學義長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跟付從雲一樣,如果發生了同樣的事情,他可能連回到紀念珍身邊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在弘蘭若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面,白學義又遇到了另一個他不太想見到的人柯竹月。
當時,他身邊沒有女朋友,他對柯竹月也有一些想法,不過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就被送去參加魁拔大賽了。
柯竹月也是去外面收集物資的,一回來就聽說了白學義出現在這座地下防禦工事裡的事情,直接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推開門正好看到了百無聊賴的白學義,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你還好嗎?”
看到柯竹月的時候,白學義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今天他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忘記看黃曆了,居然能夠碰到這麼多的“故人”而且還是跟他關係匪淺的“故人”!
白學義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我很好,老師你呢?”
柯竹月收斂了外洩的情緒,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跟白學義勾肩搭背在一起:“你小子不仗義啊,走那麼久居然連個信都不知道給我們,看我怎麼收拾你!”
柯竹月長了一張萌妹子的臉,卻擁有一副火辣的身材,還配上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這些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反倒讓人感覺更可愛了。
弘蘭若整理好了白學義要住的房間,重新回來叫白學義的時候,一推門就看到柯竹月跟白學義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湊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好像非常親近。
“你們……竹月你……”
弘蘭若的聲音響起,柯竹月放在白學義肩膀上的手立馬抽走,那副模樣就好像是被抓姦在床的姦夫淫婦一樣,令白學義頗為頭疼,他搶著開了口。
“老師,是我的房間準備好了嗎?”
弘蘭若還沒有從看到白學義跟柯竹月的震驚當中回神,木訥的點了點頭,在白學義的追問下,告訴了他房間的位置,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她和柯竹月。
柯竹月覺得有些尷尬,隨口編了個幌子,“那個,那個我帶回來的東西還沒有整理,蘭若你就先休息吧,我回去整理東西去了!”
弘蘭若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不論柯竹月怎麼說,都不肯放柯竹月離開,沉默了半天,她終於開了口,“你喜歡他?”
此話一出,柯竹月立馬就知道弘蘭若話裡的“他”說的就是白學義,可是她雖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根本不可能看不出來。
“你也喜歡他?”
兩人同時抬頭對視,又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空氣當中頓時瀰漫起了一股火藥味,兩個人女人看向對方的眼神當中都帶著堅定和志在必得,白學義在幾百米外的房間裡,卻覺得耳朵不斷的升溫,好像在有人唸叨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