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淚灑千塵(1 / 1)
就在木魁要對白學義下手的時候,白學義也已經是連續釋放出來了自己的兩個命相技能。一個,將白學義和木魁兩個人,全都給直接定在了原地,另一個卻是注入到了弘蘭若手中的聖劍之上。
這一次,白學義並沒有將時光凝滯,進行大範圍的釋放,而是選擇了另一個特殊的形式。以自身和敵人之間建立相互凝滯的連結,以達到延長凝滯時效的效果。但這本身若是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便是一種雞肋的施展方式。
但現在有了弘蘭若,就沒有關係,因為只要弘蘭若能夠離開或者是斬殺前面的這個傢伙,自己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至於無往不利,是要給聖劍增加威力的。
此時的聖劍,已經被白學義賦予了弘蘭若使用的能力。這也是在剛才,木魁逐漸接近的過程之中,他也沒有其他的任何行動的原因。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開始了給弘蘭若賦予了這個能力。
所以在這個時候,木網牢籠之中,白學義和那木魁全都是直接被凝滯在了原地。
弘蘭若也是瞬間發現,自己手中的聖劍上,再一次的迸發出了那種妖異的血色光芒。
“光劍:淚灑千塵!”
饒是現在弘蘭若使用的已經是由聖物鐵礦融合的聖劍,本身就已經具備了極其強大的破壞力,再加上白學義附加上的命相技能無往不利,可以說,此時的聖劍威力已經再一次的增加了數倍不止。
但為了能夠達到對眼前這個木魁一擊必殺的程度,她還是施展出了自己的命相技能。
聖劍所指,千萬道血色劍芒,猶如無數的光線一般,從白學義的身邊繞過去,直接全部命中在了其面前的木魁身上。與此同時,弘蘭若也是已經直接舉著聖劍,狠狠地向木魁的胸前刺了進去。
不得不說,木魁就算是再厲害,在聖劍的威力之下,也是不可能扛得住。
所以,弘蘭若手中被增強了威力的聖劍,更是毫無阻攔地就直接刺進了這個木魁的身體。而那些血色的劍芒,也是從他的身上,直接穿透了過去。當那些劍芒落在其後面的木網牢籠上面的時候,也是直接刺穿了無數的孔洞。
一個團隊施展出來的集合命相技能,是很強大的,但如果是兩個人進行相互配合,只要能夠契合在一起,那麼展示出來的威力一樣不容小覷。
就像是現在,白學義以自己控制住了木魁,使得他就算是想避開都不可能。
弘蘭若則是得到了聖劍以及白學義對聖劍的加持,以及自己本身強大的高階驅魔師命相技能,若是這樣都不能將木魁給直接斬殺的話,恐怕木魁都已經能夠達到神級魔物的程度了。但顯然,他還達不到神級魔物那麼強大。
白學義的時光凝視時效,也很快就過去了。
但當他和木魁都能行動以後,那木魁卻是雙目圓睜地看了看自己那千瘡百孔的身體,噴出了兩口鮮血之後,便是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兩個人身邊巨大的木網牢籠,也是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掉了。
“快走吧!既然已經幹掉了這個禍害,估計以後也不需要再往這裡抓女人了。”白學義連續施展兩大命相技能,能量的消耗還是很明顯的。他是擔心,這邊的城市管理者還會派人過來,那就不好辦了。
“你沒事兒吧?”弘蘭若將聖劍交給白學義,有些擔憂地看了看他。
其實就是弘蘭若自己,剛才那一下的攻擊,也是感覺到消耗了極大的能量。彷彿這聖劍吸收了她體內一部分的能量,才造成了剛才那麼恐怖的攻擊狀態,如果只是她自己施展的淚灑千塵,可不會達到穿透木魁身體的效果。
眼看著白學義似乎是有些虛弱,她自然是一把將他給攙住,“我來扶著你走吧!”
到了牆角下,弘蘭若直接就將他攜帶著,跳到了這城市監管處的外面來。她雖然消耗的能量不少,但還沒有白學義那麼多。
白學義倒是也沒有矯情,雖說這弘蘭若就差沒把自己給摟在懷裡,但他還是很享受這種被女人攙扶的感覺。想起來,似乎也是很久都沒有和自己的這個班主任老師,在一起了呢!略微轉頭看了看弘蘭若的面龐,再想到之前那個木魁的狀態,白學義也是有點兒目光迷離起來。
“蘭若,我們去旅店吧!”
突然聽到白學義那小聲的話語,弘蘭若心中頓時不由得一顫。她狠狠地瞪了白學義一眼,嗔怪地說道:“你小子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有那份兒邪心嗎?再說,雖然紀念珍現在不行,但好像你不是還有芷子叢雲和竹月,幹嘛要來招惹我這個老女人!”
“誰說我的蘭若老了,現在不正是風華絕代的時候嘛!”
“一點兒正經的都沒有!”
弘蘭若雖然說是覺得白學義現在有些虛弱,不適合再有其他的勞累行為。只是,當他們從前面的街角轉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白學義故意牽扯的她的腳步,還是她同意了白學義的提議。
總之,在那個方向上,並不是回城西的街道附近,就有著一家看上去很豪華的旅店。
且不說弘蘭若和白學義沒有回到城西,倒是在城市監管處這裡,許久沒有見到木魁回到後廳去的城市管理者,有些疑惑,最終還是到後面的小林子這邊看了看。
結果這一看,可是將他嚇了一跳,那木魁竟然倒在地上,渾身千創百孔還在冒著鮮血呢!
他正想要看看四周是不是還有敵人,不過,轉眼他的目光卻是凌厲了起來。
“木魁啊木魁,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被人給幹掉了。不過也好,省的我再給你四處去尋找女人。只可惜了,到最後,卻是也沒有在你身上,拿到那個寶貝!既然如此,就當我送你最後一程!”
城市管理者也沒有招呼其他人,自己拿過來了一把鐵鍬,輕鬆地在這邊挖出了一個大坑來,就將木魁的屍體掩埋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將目光放在了後院的院牆上面,“難道,是他們其中的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