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昨夜的結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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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倒也並沒有阻止白學義給自己幫忙,說實話,六十個人要吃的飯菜真的是不少,她一個人搬來搬去的肯定很累。

只不過,白學義剛剛放下最後一批,就直接跑去洗漱了。

看到他這樣子的著急,白凝也是不由得莞爾一笑,只是,當她想到了白學義和弘蘭若昨天晚上是一起出去調查情況的時候,臉色不由得紅了起來。再想到剛才他捂住自己之時的情況,她甚至捂著自己的俏臉不由得狠狠地搖了搖頭。

早飯在七點的時候,正式的開始,一個小時的時間,大家不但都已經起床,而且還有人已經到外面去轉了一圈。不管怎麼說,現在這城西門口的防守任務,可是全都交在了他們這個團隊的手中。

“昨天晚上,你和弘蘭若導師什麼時候回來的?”紀念珍一邊吃飯,一邊向白學義問道。

白學義下意識地和弘蘭若相互對視了一眼,只是,弘蘭若可不知道早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了一次。

“我們是在凌晨才回來的,這一次去調查,雖然沒有帶回來什麼訊息,不過可能這虎城裡面,也不會再有之前的那種問題了。”弘蘭若對眾人說道。並且,接下來,她也是將昨天晚上,對陣那個木魁的事情,詳細地和大家說了一遍。

這個事情,肯定不能瞞著眾人,但其中唯一有一點點變化的,就是與木魁對陣的時間。

晚上七點半到凌晨三點,七八個小時的時間,如果說就只和木魁對陣了一次,誰也不會相信。即使這場戰鬥聽起來很是精彩,但絕對耗時不會那麼長。其中的驚險,倒是令所有人都不由得驚呼了出來。

對於弘蘭若的解說,白學義並沒有任何的異議。

他其實倒並不是真的就害怕紀念珍知道了自己和弘蘭若之間的事情,說真的,他在外面的一些事,就算是不說,紀念珍也早就有了不少的瞭解。

之所以還是要把痕跡清理乾淨,主要是不想讓她過多的煩心罷了。

紀念珍的態度很明確,可以不管你在外面胡來,但至少不要帶到家裡面。這才是白學義在白凝提醒之後,匆匆忙忙地去洗漱的原因。當然了,至於弘蘭若對昨天晚上事件的各種講解,紀念珍肯定不會懷疑。

她會懷疑的,只是白學義和弘蘭若,真的用了那麼長的時間,才回來休息的嗎?

等到弘蘭若講完了之後,倒是霄兒緊接著就開口說道:“早上起來以後,我出去轉了一下,倒是聽到有不少人,都在議論著今天早上的時候,城市上空好像出現了一個妖異的青綠色光團。”

這個訊息,在眾人之中,有的人也已經知道了,尤其是那些到城門口進行過巡查的人。

但大部分的人,還是沒有聽說,畢竟都是才起來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所以,在聽到了這個訊息以後,大家都是顯得有些茫然。

王大壯嘿嘿一笑,說道:“你們這個虎城,裡面還真的是有很多的怪事兒。之前是針對女人有那樣的規定,現在又出來了什麼妖異的光團。這要是再呆上幾天的話,還不知道會繼續冒出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

“這個事情,可一點兒也不好玩兒!”風仙舞開口慢悠悠地說道。“你們想想,昨天晚上的時候,白大哥和弘蘭若導師,才驚險地將那個木魁給幹掉。那這個妖異的青綠色光團,又會是什麼東西呢?我倒是覺得,既然那木魁不像是人類,也不是魔物,若真的是妖物,未必會那麼容易就徹底的死掉。”

“對對對!”烈石麒立刻就點頭贊同地說道。“你們還記得,在咱們之前回清字家族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詭異的大樹根?當時,咱們可是差點兒就將它給徹底的打沒了,最後不還是跑掉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這麼一說,議論起來之後,倒也是讓白學義和弘蘭若有了一些皺眉。

白學義說道:“這個情況倒也是有可能的,妖物一般都會有著很特殊的保命能力。至於這個木魁,儘管我覺得當時萬劍穿身是必死無疑,可若是真有保命的能力,倒也的確不會死!”

“這樣說的話,那個妖異的青綠色光團,就是木魁復活逃走了?”

在灰星和魔物出現在了這個地球附近之後,可以說,即使是在某些地方,發生極為詭異的情況,也是可以被大家接受的。畢竟,就連人類之中,都已經是出現了驅魔師馴魔師魅惑者治療師等等許多的特殊存在,更何況本來就令人們無法看透的整個地球環境呢!

呂文山開口說道:“現在這樣,也只能是猜測,具體的情況,也是不得而知。我們接下來,一邊尋找自己的線索,一邊觀察是否城市管理者,還需要女人就明白了!”

由於現在他們需要對城西門口這邊進行防守,肯定就不能全都散佈到這個虎城裡面去探聽訊息。但因為白學義和弘蘭若干掉了木魁,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復活了,至少今天大家出去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再加上女生本來就是比較喜歡逛街,就算是白學義等人想攔,那都是攔不住的。

所以在吃過了早飯,大家全都收拾完畢以後,除了留守在城西門口的十幾個人之外,便是全都直接三五成群地開始在虎城內轉悠。

白學義當然是和紀念珍在一起,紀念珍則是抱著他們的女兒白珍珍。就是小藍,也是跟在了他們的身邊,至於其他人就沒有過來與他們夫妻湊合的了。不過,在他們附近的位置,還是有幾個人,始終和他們都保持著不會太遠的距離。

儘管到了虎城之後,他們從來都沒有提起過聖物這個敏感的詞彙,但對於白學義和小藍的保護,自然是不能鬆懈。

紀念珍慢慢地向前走著,也是注意著附近的一些情況,開口向白學義問道:“說起來,咱們好像一直都沒有舉行過婚禮呢!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讓你給我補辦一次。還是說,我只能參加你和別人的婚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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