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去樓頂看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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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學義本來是在翻看各種角落,突然聽到付從雲這樣問自己,先是一愣,但隨即就明白了過來。

這個房間,可不就是昨天晚上,最後他和烈石姬纏綿的地方。

但問題是他記得,臨走之前,都已經整理過,付從雲怎麼可能會發現?

他急忙來到了付從雲的身邊這裡,低聲說道:“從雲,你小點兒聲,不要讓珍聽到。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付從雲被白學義從身邊靠近,再想到昨天晚上白學義和烈石姬在這裡發生的事情,頓時臉上便羞紅了起來。

她指了指床上面,沒有說話,卻只是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笑容。

白學義順著她的手指方向,一眼就看到了在那床上的被面上,竟然有著一絲殷紅的血跡。

他登時也是無比尷尬,急忙就上前去將這被子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後回頭對付從雲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意思當然很明顯,就是讓她不要對紀念珍說出去。

“你這個人……也未免太壞了!唉……也不知道,你到底要……佔有多少女人呢?”

見到白學義這個模樣,付從雲反倒是有些惆悵了起來。

她現在更加的清楚,在白學義身邊,不可能只是前面自己所瞭解到的那麼幾個女人,恐怕在以後的時間裡,還會有更多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身邊。

那麼,自己也好,其他的女人也罷,終將要被他如何安排呢?

一想到了這些,付從雲可不就是心中滿是愁腸。

白學義見付從雲的情緒和臉色都有些異樣,也明白她是想到了什麼。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個方面,經常陷入苦苦的沉思之中。

他倒是想要狠下心來,與一眾自己的紅顏知己,做一個了斷。

可每每見到她們對自己的情意,白學義又不希望傷了她們任何一個人的心。

此時的付從雲出現了這樣的狀態,他也是心中很是自責,也不顧可能會被紀念珍闖進來發現,直接雙臂一展,就將她給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你放心!等到有一天,我一定會給你,以及她們,一個最好的交代!”

付從雲被他這樣一抱,剛才滿心的惆悵,竟是直接煙消雲散,只剩下對白學義的深深依戀。此時的她,恨不得自己就這樣,完全地癱軟融化在他的懷中,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永不分離。

不管白學義現在所說的這句話,到底會不會成為現實,總之現在的付從雲,根本不會去想以後的事情。只要現在,他能讓自己的感情,有所依偎,便足夠。

驟然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逐漸地感覺到彼此之間的溫度在攀升,甚至目光也迷離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白學義倒是並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但付從雲還是急忙掙脫了出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再……”

掙脫出來的那一瞬間,付從雲輕輕地在白學義的耳邊,說了這麼半句話,卻把白學義的心徹底給撩撥的有些慌亂。

“我們先去三樓檢查了,你們這邊檢查完,也直接上去就行!”

紀念珍和雷泰然並沒有要進入這邊的房間,只是在樓梯方向,對著白學義和付從雲喊了一句,就傳來了上樓的腳步聲。

“知道了!”白學義答應了一聲之後,又要伸手去抱付從雲,卻被她閃開。

付從雲笑著到了門口,回頭向他說道:“你這又是急得什麼勁兒,又沒有人會拒絕你。但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說完之後,她就直接也向三樓走去。

白學義站在這房間內,頓時苦笑不已。

“這個小蹄子,一番惆悵加上那麼一句暗示的話,卻把我自己給撂在了這裡!”

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他也明白即使付從雲再一次被自己抱住,也不可能此時此地做出什麼事情來。最多,也就是片刻溫存罷了。

等了一小會兒,白學義也是很快就來到了三樓。

“這裡有一個通向樓頂的地方,學義,你昨天和石姬上去過嗎?”

見到白學義也上來三樓,紀念珍從走廊的盡頭,便是向他問道。

“去樓頂?”白學義搖了搖頭,“樓頂上能有什麼東西,戚芳畫不至於會把自己重要的東西或者是檔案,給放在那上面去吧!”

紀念珍卻是探了探身體,似乎是想要上去,並且說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任何地方都不能錯過。”

說話的工夫,她就已經鑽了進去。

白學義擔心她那裡不安全,急忙走到了近前,看著紀念珍已經上去,他也是急忙鑽過來,到了這三層小樓的樓頂上面。

“看!我就說吧!這上面,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樓頂上面,的確是空無一物。

紀念珍聳了一下肩膀,說道:“那萬一要是有呢!現在看到了,不就可以放心。”

“既然什麼都沒有,那我們就下去吧!還不如,在這樓內的房間裡,仔細的找找看。”白學義這裡轉身,就是想要再回到三樓的走廊內。

前面的紀念珍卻是並沒有回頭,而是對他說道:“這個院子的後面,怎麼會這麼大?”

“嗯?”白學義聽到她這樣說,立刻就停住了要鑽回去的動作,重新站在了樓頂上面。

他走到了紀念珍的身邊,也是跟著她一起,向這小樓的後面看去。

果不其然,若是說在戚芳畫的別院前面,兩側各建造了五間偏房,足有四五十米的院落的話,那麼此時看到的小樓背面的後院,顯然已經接近了有百米的範圍。

這的確是讓白學義也詫異了起來,還沒聽說,誰家會把自己的後院,留出這麼大的空間。

更重要的是,後院的範圍雖然很大,卻是除了地面上鋪就的冰雪之外,再無它物。

“總不能是戚芳畫覺得用不到這麼寬闊的院子,乾脆把後面給隔離出去不用了吧!”紀念珍看著白學義說道,但顯然,她自己都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理由。

白學義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後院的情況,目光一凝。

“或許,這個院子裡面的真正秘密,就是在這後院的冰雪之下,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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