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飢不擇食要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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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城被抓住的三十多名高階驅魔師,最後被白學義送到了白澤城,總不可能留在他們自己的身邊。

萬一什麼時候,這些傢伙的膽子大起來,也是不小的威脅。

如今,他們的團隊主要任務是尋找聖物,可不能隨便參雜進來不熟悉的人。

只不過,當這三十多名高階驅魔師,被送到了白澤城以後,看見白澤城這裡的情況,瞬間心境就完全發生了變化。

隨著在白澤城待下來以後,他們幾乎是再也不打算離開這裡,甚至還感謝白學義將其送到了這裡來。

當然這都是後話,對當前白學義的決定,自然是起不到任何影響。

後半夜的時間,白學義整個團隊的人,就是在螺城外五千米處進行的休息,倒也沒有遇到麻煩。

連魔物在三千五百米範圍內,都是不存在,再加上不管是螺城還是暮雪城方面,更不知道白學義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針對戚芳畫的一些疑惑,紀念珍等幾個人,已經全都做出了歸納和統計。

次日清晨,大家全都起來吃過了早飯,便是準備要正式地進入螺城。

這裡可是戚芳畫的老家所在,如果她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和秘密,想必也肯定會是在這裡起源。白學義帶著大家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要從根源上面,找出戚芳畫的秘密和陰謀。

這一次進入螺城,他們就沒有在繼續使用擬態功能。

之前在暮雪城,是為了保證出現的不會那麼突兀,並且是有一定的緩和空間。

但螺城這裡又沒有大量的冰雪,也就不是屬於那種天地一色的程度,他們從五千米之外的位置,慢慢地向著螺城行進,絲毫不會引起任何的懷疑。

從地圖上來看,螺城與暮雪城之間的距離,多達近五百公里。

儘管現在這個地球上面的科技很發達,交通方面的速度極快,但一來那戚芳畫並不知道自己會來到螺城,二來光是昨天晚上,發生在暮雪城的事情,就足以讓其忙碌一段時間。

所以,這個時候,戚芳畫根本不會回到螺城,也不會給這邊有任何的通知。

一行六十人的團隊,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便是輕鬆地直接開進了螺城。

“奇怪!雖說螺城和暮雪城之間距離很大,但既然戚芳畫是來回行走於這樣的城市之間,沒理由這邊的城門口檢查如此鬆懈啊!”呂文山在進城之後,疑惑地說道。

在進入螺城的城門的時候,雖然是有人在那邊進行看守,但卻完全沒有阻攔和檢查。

柯竹月也是說道:“何止如此,你看他們根本就是在城門口無所事事的狀態。”

“或許,是他們全都知道,自己的螺城附近大範圍內,都不存在魔物吧!”清言不以為意地說道。“昨天晚上,有了清平的探測,可是接近萬米之內,都沒有魔物氣息。”

這一點,的確是足以讓螺城的人們,不需要太過緊張。

紀念珍卻是說道:“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現在,整個地球的形勢在這裡,沒理由會放鬆。”

“如此的問題,現在卻不是我們需要去擔心的事情,”白學義面色始終都有些凝重和嚴肅。“大家還是準備展開行動,在這螺城裡面,收集一下戚芳畫的訊息吧!”

會選擇螺城,自然就是為了找出戚芳畫的秘密和陰謀,能夠輕易地進入,自然再好不過。

而白學義更是明白一點,那就是戚芳畫未必會給自己太多的時間。

以她的能力和智慧,即使是在這半個晚上的時間,察覺不到自己團隊的動向,但等處理完了暮雪城的事情後,她必然會思考一下這邊的可能行動方向。

到時候,難保戚芳畫會和這邊螺城內的某些人進行聯絡,而讓自己的團隊再次出現麻煩。

所以,實際上他們團隊能夠收集資訊的機會,最多也就是在今天上午,甚至都還達不到那麼長的時間。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學義是在考慮什麼,又是在擔心什麼。

既然螺城內部如此的鬆懈,倒是可以給他們很好的機會,整個團隊在進入了螺城之後,便是很快直接分散了開來。

想要收集敢於戚芳畫的訊息,時間又這麼的緊迫,那就的確只能大家全都各自行事了。

白學義當然還是要和紀念珍在一起,之前在暮雪城那邊的“吵架”,其實不過就是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配合。

“你說,當她給你鑰匙的時候,到底有沒有產生什麼壞心思?”

紀念珍挑著眉頭,向白學義問道。

“呃!”白學義頓時滿臉的苦澀,“老婆,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一直抓著不放了吧!更何況,事實不是已經證明,戚芳畫的確是有問題嘛!”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被她這樣一說,白學義心中也不由得慌了一下,畢竟自己在外面都做了什麼,他自己很清楚。

面對紀念珍這樣的話語,他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畢竟,他在外面,和其他幾個女人之間的事情,即使沒有完全地擺明在所有人面前,至少紀念珍肯定是全都知曉。

見到白學義不說話,她也只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在外面你喜歡和誰在一起,我本也不打算多管。”

正以為,紀念珍這算是有些要放縱自己的意思,卻又聽她繼續說著。

“不過,縱然天下任何的美女,你都能夠弄到自己的手中,卻也要把眼睛擦亮才行。”

她轉過身來,盯著白學義,然後向他說道:“記住,任何一個信得過的女人,我都不會阻攔你要如何去做。但類似戚芳畫這種,不用我說太多,你自己也應該明白,要敬而遠之吧!”

原來紀念珍是擔心,白學義因為自己心中那不定時無法控制的慾望,飢不擇食。

對此,白學義的目光之中,也是流露出了對紀念珍的些許愧疚。

“老婆,相信我!儘管有些東西在我的身體內,無法控制,但我絕對不會走上邪路,更不會讓你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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