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控制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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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紀念珍的黑刀斬斷右臂並貫穿了身體的戚芳畫,周身的雪地上,灑滿了鮮紅的血跡。

她用最後的意識,支撐著自己,站在那裡,想要說出一些什麼東西,卻最終還是沒有說完。當其目光出現散亂的時候,也只來得及說到“城……驅魔……”這三個字,便摔在了白雪和鮮血中。

而紀念珍此時,也是已經意識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太過激。

可這也並不能完全的怪她下手太快太狠,因為當時的訊息,說的可是戚芳畫攜帶了毀滅性的武器,由不得她有半點兒的鬆懈。

別看現在他們距離暮雪城還有千餘米左右,但對於毀滅性武器來說,形同不存在一般。

更何況,紀念珍也絕對不允許,戚芳畫做出對白學義和自己的傷害來。

讓紀念珍會覺得自己做錯的原因,主要還是最後戚芳畫斷斷續續說出來的話。

她目光有些訝異地看向了白學義的臉龐,“我……是不是做錯了?”

雖然戚芳畫的話並沒有說完,但其中顯然涉及到了一些,關於戚芳畫背後的人和事。

即使那並不是與戚芳畫本身的計劃和陰謀有關,但卻絕對會和自己以及白學義等人,是有著很大關聯存在。

但現在,戚芳畫直接被自己一刀斬殺,卻把線索也給直接斬斷在了這裡。

白學義看了一眼倒在雪地之中的戚芳畫的屍體,轉回頭來,用手在紀念珍的臉蛋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算了!既然都已經這般,也不用太過自責,真要是有什麼危險,不是還有我們在一起!”

他雖然心中是比較遺憾,沒有能夠將戚芳畫給留下來,詢問其口中“晶聖城驅魔”到底是怎麼意思。但同樣,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對紀念珍產生抱怨。

就在白學義和紀念珍兩個人,想要上前去,仔細檢查一下戚芳畫的屍體的時候,後面已經跑過來了不少人。

“白大哥,你……你們沒事兒吧!”

烈石姬等一眾人,全都是有些焦急地向他們夫妻進行詢問。

顯然,當時在城牆那邊,看到了戚芳畫的動作,並且紀念珍發動了黑刀,眾人就知道肯定出現了什麼問題,當即就全都衝了出來。

等到了近前,卻發現只有戚芳畫的屍體倒在了地上,白學義和紀念珍似乎並沒有受傷。

白學義對他們說道:“無妨!我們沒有任何危險,戚芳畫也已經伏誅在了珍的黑刀之下!”

這一下,眾人才算是送了一口氣,畢竟主要擔心的,就是戚芳畫手中的那個什麼毀滅性武器會真的爆發出來。

呂文山對婧楓芷子說道:“芷子,對於這種比較前沿科研製作的尖端武器,你應該比較瞭解一些。檢查一下,看看這個武器,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會有多大的威力和破壞性。”

婧楓芷子也沒有推辭,對著戚芳畫的屍體,輕嘆了一口氣,便去檢查武器。

在她的意識之中,如果戚芳畫不是走在這種極端的計劃和陰謀之中,而將其自己的技術和能力,用於協助人類對抗魔物,一定會得到無數人的敬仰。

可惜,戚芳畫卻最終,走上了這樣的一條不歸路。

對於戚芳畫的死,可能除了在近距離最後和她交流過的白學義和紀念珍之外,所有人都是和婧楓芷子的感覺一樣。

既對她有著比較深刻的仇怨,又對其技術和能力感到惋惜。

眾人全都圍在這裡,等著婧楓芷子對那武器的檢查結果。

片刻之後,婧楓芷子才是抬起頭來,只是她的臉上卻滿是疑惑和驚訝。

白學義皺了皺眉頭,“怎麼?是檢查不出來,還是這武器真的具有極大的毀滅性?”

婧楓芷子手中拿著那個武器,然後對白學義搖了搖頭,又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這毀滅性還真的是太大,但卻不是對生命,而是對我們現在本來要做的事情,有著很大的毀滅性。”

聽到她這樣說,把一眾人全都直接給說蒙圈了。

烈石麒更是一攤手,笑道:“毀滅的不是生命,那還算什麼毀滅?再說,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正在尋找聖物而已,這……又有什麼能毀滅的嗎?”

“等等!”紀念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蒼白起來,然後走到了婧楓芷子的面前。

她看著其手中的那個武器,向其問道:“你是說,這個武器,本來並不是為了要摧毀暮雪城以及我們所有的人,是嗎?”

婧楓芷子點了點頭,“這個東西,甚至根本就不能稱之為是一種武器,最多算作控制器!”

“控制器?”眾人皆驚。

然而此時,紀念珍卻並沒有去注意這些,卻是蹲在了倒在雪地裡面戚芳畫的屍體旁邊。

“這樣說來的話,竟然是我失手,錯將她給斬殺在了這裡。不但讓她再也沒有機會,將所有的真相說出來,更讓我們尋找聖物的機會,變得渺茫了啊!”

在婧楓芷子把那所謂的毀滅性武器,變更了一個稱呼之後,其實大家就已經意識到,所有人都被之前暮雪城城市監管處出現的聲音所欺騙。

那麼,戚芳畫的死,也的確如紀念珍所說,是有人故意為之。

對方將戚芳畫手中的控制器,故意說成是毀滅性武器,使得本就對其產生了忌憚心理的人們,完全相信了那是真實的情況。

結果就是,當戚芳畫有了一點點的異動,就讓很是緊張的紀念珍斬殺在了這裡。

紀念珍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蹲在那裡,竟是有些恍惚。

饒是始終都很是精明的她,居然也會犯下了這樣的錯誤,一時之間,心中滿是自責。

白學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來到紀念珍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香肩。

“不要太難過,這隻能說明那給了我們假訊息的人,更加忌憚戚芳畫手中的一些證據和線索。既然如此,我們就爭取找出那背後的人來,彌補我們現在的過失!”

紀念珍仰頭,看了看白學義,“那我們,將她好好安葬了吧!儘管她可能做過很多的錯事,但終究也曾經是一個受到了極端遭遇的可憐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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