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黑心商人的流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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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今天就是把一座金山搬來,我都不可能答應你們!”王大媽作勢準備把門關上,“你一天不停工,我就告你們一天!”

就在大門即將關上的時候,趙賢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仁不讓之勢,用三根手指緊緊扒住了房門,焦急道:“王大媽,咱們好好商量下不行麼?”

“沒得商量!”王大媽開始用力扳趙賢的手指,尖叫道:“鬆手!不然我就報警了!”

“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趙賢的火氣也上來了,“不能無緣無故就舉報我們吧!”

“我們招你惹你了!”

“少來!”王大媽咬牙切齒道:“你們這些黑心商人我已經看透了!”

“你們上下勾結,沆瀣一氣,就是要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滾!你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趙賢越聽越懵,他看了眼身旁比他還蒙圈的施玥,無奈繼續道:“王大媽,咱們有話好好說。”

“不說!”王大媽已經開始上牙了,“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讓你們在我們小區旁邊建火葬場!”

“誰特麼造的謠啊!”趙賢看見王大媽牙上閃爍著鋒銳的寒光,急忙縮回手道:“我們要建的是幼兒園,和火葬場有毛線關係啊!”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屋內傳出王大媽不屑的聲音:“別騙人了,你們就是打著建幼兒園的幌子建火葬場。”

“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們這幫奸商得逞!”

門上震下來的灰塵撒了趙賢一臉,旁邊的施玥連忙掏出紙巾給趙賢擦臉,可緊張之下越擦越花。

“算了。”趙賢推開施玥的手,面色陰沉道:“先讓城區裡的工地停工。”

“我倒要看看,哪個混賬敢這麼造我的謠!”

……

慶山別墅區,趙賢的書房兼臨時辦公室內。

趙賢疲憊地躺在老闆椅上,聽著馮二虎的彙報。

“小老闆,我查到了,有個叫胡碩的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周圍的小區散佈流言。”

“我也打聽到了他的住址,就在幸福小區旁邊的小衚衕裡。”

“是個平房,家裡留下來的房子。”

“目前他無業,平時靠打一些零工生活,還有……”

“夠了!”趙賢舉起手,皺眉問道:“我現在就想知道,這麼一個人,為什麼要散佈咱們工地的流言呢?”

“不知道。”馮二虎搖搖頭,“我也親自上門去找過,可幾次去他都不在家,我們就只能回來了。”

“是不在家還是裝作不在家啊?”趙賢冷笑道。

馮二虎聽出了趙賢話語中的怒氣,連忙安慰道:“小老闆,你消消氣。”

“我已經派人盯住他們家了,只要一有訊息我絕對第一時間告訴你!”

趙賢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特孃的出師未捷身先死,自己想幹點事業怎麼就這麼不容易呢?

“那小老闆你要沒什麼事我先走了。”馮二虎看了看手錶道:“工地上我還要去盯著。”

趙賢點了點頭,馮二虎回了一禮,快步走出了書房。

趙賢板著臉縮在老闆椅上,聽著牆角時鐘的滴答聲,越聽越煩躁,突然站起身,向書房外走去。

門口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庫裡南旁,一名兼職司機的保鏢壯漢,見趙賢出來,連忙拉開車門,沉聲問道:“小老闆,你要去哪?”

“去幸福小區旁邊那個衚衕。”趙賢坐下後陰沉著臉說道:“我要去會一會那個胡碩,問問他到底咋想的!”

“會有危險麼小老闆?”司機繫好安全帶後轉頭問道。

趙賢愣了一下,疑惑道:“為什麼這麼問?”

“李部長吩咐過了,只要您單獨出門,安保等級都要用最高階別。”司機認真道:“如果您要去做危險的事情,我還需要和安保部聯絡一下,讓他們加派人手。”

“……光天化日郎朗乾坤,我能有什麼危險。”趙賢板著一張臉道:“再說了,我是那種擔心自身安全的人麼?”

“那我…”

“聯絡安保部,多派點人過來,完事我帶你們去吃燒烤。”趙賢神色不變道:“我先說好,我不是害怕危險,我是想搞個的團建,讓大家放鬆一下。”

在司機的提醒下,趙賢的PTSD又發作了。

他突然想到,如果那個胡碩是個精神病怎麼辦?

萬一講道理講不通突然衝上來給他一刀怎麼辦?

為了安全……為了不給警察叔叔添麻煩,還是多帶點人比較好。

趙賢很快在心中給自己找好了藉口,氣定神閒道:“行了,準備開車把。”

“您稍等。”司機低頭看著手機道:“麻煩問下,您需不需要防刺服,我讓他們給您帶一套。”

“……帶兩套吧。”

“好的。”

司機很快將趙賢的要求傳送到了安保部的後臺,不多時,三輛大型商務車便開了過來。

司機朝頭車摁了兩下喇叭,緩緩啟動了車子。

四輛車子很快駛出了青山別墅區,順利地進入了城區,然後……毫無意外地遇上了晚高峰。

車隊排成一條長龍,喇叭聲此起彼伏。

司機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悠閒地跟著車載音響裡的音樂打著節拍,輕輕敲打著方向盤。

趙賢坐在後面百無聊賴,看著車外紋絲未動的風景,越發心浮氣躁。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連忙安慰道:“小老闆,您先別急,再過一會就好了。”

“每天就這一陣堵,您要不先聽音樂放鬆一下?”

“我沒事,我就是……算了,你好好開車吧。”趙賢本能地想發兩句牢騷,突然想到司機並不是公司那幾人,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他極度討厭這種被人抹黑的感覺。

作為一個自幼喪母的人,他小時候沒少解釋自己媽媽不來接自己的原因。

白眼,誤解,無緣無故的抹黑和嘲諷,趙賢從小耳朵聽得都快起繭了,直到高中這種情況才有所緩解。

但有些事情,聽得再多,也不可能適應習慣。

我不說,不代表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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