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再無人敢造謠(1 / 1)
“誰說我不會認字?我也是念到了三年級的,我啥字不認識。”
孫婆子最聽不得別人說自己是文盲,她這輩子最引以為豪的除了當官的女婿,就是她能識文斷字了。
“哦?真的嗎?我不信!”
蘇焰焰故作不信的搖了搖頭,孫婆子受不了她的激將法,扭頭拉著小民警要紙寫證詞。
“警察同志,你給我一張紙,我現在就寫證詞。”
那小民警一臉同情的看著孫婆子,又抬頭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領導。
嚴所長抬了抬下巴,示意小民警說實話。
小民警合上筆記本,一臉無奈的對孫婆子說道:“大媽,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這個證詞你是不能隨便寫的!”
包新枝瞪大眼睛,氣呼呼的衝過來:“為啥不能寫?憑啥蘇焰焰找來的人,又能當人證又能記錄啥證詞的。”
“到我這,啥都不行。”
包新枝眼珠子轉了轉,恍然大悟的指著嚴所長。
“哦,一定是你收了蘇焰焰的錢。所以你才把我關了好多天的。”
“要不然,我就砸了幾塊玻璃,你能來的這麼快?”
包新枝的無理取鬧,把嚴所長膈應壞了。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收她的錢了?包新枝,你竟然連我這個警察都敢侮辱。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
嚴所長一臉鐵青的瞪著包新枝,他極力控制著怒火,但顯然不想再忍下去了。
郝所長可不想得罪這尊大佛,連忙好聲好語的勸著嚴所長。
他一邊勸嚴所長,一邊罵看熱鬧的杜家人。
“你們都是死人啊?還嫌她惹的事兒不夠多?連派出所所長都敢得罪,你們家以後不想好好過啦?”
經過郝村長的提醒,杜家這才幡然醒悟。
杜光亮當眾大罵妻子沒腦子不會說話,趙志勇馮豔麗兩口子不停地跟嚴所長說好話。
包新枝也意識到自己幹了多麼蠢的事情,趕緊跟嚴所長道歉:“嚴所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個農村老太太一般見識。我這個人有口無心,都是被這個蘇焰焰氣蒙了,才亂說話的。”
她不敢得罪嚴所長,但不代表包新枝不敢將火撒在別人身上。
上一秒剛跟嚴所長道完歉,下一秒包新枝又開始作死了。
“嚴所長啊,你也看見了。那個蘇焰焰多不要臉,青天白日的當著大傢伙的面,她就敢勾搭警察。”
包新枝指著蘇焰焰跟那名記錄證詞的民警,開始大放厥詞:“他們倆眉來眼去的,蘇焰焰一瞅那小警察,那小警察就說孫婆子不能寫證詞了。”
“大家都是人,憑啥別人能幫蘇焰焰寫證詞,孫婆子就不能幫我寫呢?”
“還不是蘇焰焰那個騷狐狸,使了美人計,把你們單位的小警察魂兒都勾走了。”
小警察沒想到天降一口大鍋,竟然落在了自己的頭上。老老實實的工作,秉承著對老百姓負責任的態度,竟然換來這個下場。
“你……你……你無理取鬧!”
小警察憋了半天,想了無數句罵街的話。最後礙於嚴所長在場,他愣是將那些話嚥了下去。
“夠啦!”
嚴所長眉間上的川字更深了,指著孫婆子大聲對下屬民警說道:“她願意寫,你就讓她寫。”
“回頭蘇焰焰拿著當證據,告她造謠誹謗,這都是證據。不用你再費力幫著取證了,你也能當個證人。”
說完,嚴所長又對蘇焰焰說道:“你以後要起訴這個老太太,我們派出所會出庭作證的。”
孫婆子瞪著她那一雙渾濁的耗子眼,像是成了精的碩鼠似的,在小警察蘇焰焰嚴所長身上來回轉。
“嚴所長,你們說的是啥意思,我怎麼沒聽懂啊?”
郝村長一頭霧水,不懂這幾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蘇焰焰目光狡黠,故意露出壞兮兮的表情。
“村長伯伯,我來解釋吧。”
蘇焰焰指著包新枝:“這個老太婆說,村裡人都在傳我跟杜星辰亂搞男女關係。”
又指了指孫婆子:“這個老太婆,願意做證,包新枝說的都是真的。”
“既然如此,就讓她們倆簽字畫押,將所有誣陷造謠我的話寫下來唄。”
“在場的人都聽見她們倆說了什麼,警察手上還有她們倆親筆寫下的物證。我去法院起訴她們倆造謠誹謗公然侮辱他人名譽。認證物質懼在,我看她們倆能被判幾年。”
“啥?”
孫婆子嚇出一身冷汗。
“媽!你在這摻和人家的事兒幹什麼?”
“回頭告你一通,你還想去監獄裡養老啊?”
孫婆子的兒媳婦氣急敗壞:“你沒聽派出所的人說,一人坐牢三代遭殃嗎?你要是坐牢了,我就讓你兒子跟你斷絕關係!”
“傻柱子,趕緊把你媽拽家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孫婆子的兒子應聲跑了過來,兩口子一左一右將嚇傻了的孫婆子抬走了。
兩口子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詛咒包新枝心眼壞不得好死。
包新枝氣的跳腳,衝著孫婆子兒媳婦的後背狠狠地吐了一口痰。
“啐!不孝順的東西!”
蘇焰焰走到包新枝面前,一臉嫌棄的看著她無賴的樣子,連連搖頭。
“嘖嘖嘖,連最後一個幫手也跑了。老太婆,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你還寫不寫我亂搞男女關係的證詞啊?”
包新枝梗著脖子,氣哼哼的瞪著蘇焰焰,一臉不服氣。
“你當我是傻子嗎?寫了你就去法院起訴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蘇焰焰斂起笑容,冰冷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既然不敢寫,那就說明我跟杜星辰是清白的。”
“我受杜星辰委託,前來照看兩個孩子生活起居,輔導兩個孩子學習。我們倆不僅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也是僱傭關係。”
“你們要是覺得紙質合同不夠嚴謹,可以提審兩個孩子,看看我跟杜星辰是否向你們造謠的那樣。”
蘇焰焰都敢讓警察提審兩個小孩子,明顯她就是有底氣的。
誰都不敢再多說一句,紛紛笑著說道:“不用問了,我們肯定相信你啊。”
蘇焰焰瞪著包新枝,包新枝低著頭,雖然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叫囂什麼了。
“嚴所長,您看見了。包新枝謊話連篇,人品差勁,又有勾結人販子的前科。她所指控的我與杜星辰亂搞男女關係一事,是否成立啊?”
嚴所長目光微閃,冷哼一聲:“當然不成立。”
蘇焰焰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有了嚴所長的話,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嚼舌根子了。
“那麼嚴所長,我家偷竊一案,該怎麼辦?”
嚴所長指著包新枝,厲聲命令:“包新枝入室盜竊,罪名成立,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