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相大白(1 / 1)
麗華大酒店
蘇焰焰帶著一身軍裝的杜星辰,鄉下生父蘇友成生母馬國英一起赴宴。
推開門,蘇焰焰看見養母一大家子都在。
“蘇亞寧,你說請客人吃飯,請的是她們?”
張老太太看見蘇焰焰帶著她那鄉下的土掉渣的親生父母進來。
立即站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質問蘇亞寧。
蘇亞寧皺著眉,滿眼鄙夷的白了一眼婆婆:“我花的不是你兒子的錢,你瞎操什麼心?”
張老太插著腰,理直氣壯的梗著脖子:“你跟我兒子是夫妻,你掙的錢屬於夫妻財產。你的錢就是我兒子的錢,你別以為我不懂法。”
“哈哈……”
蘇亞寧仰頭大笑,看著丈夫眼裡盡是不屑。
“原來你媽還懂法呢?夫妻共有財產這話,是你告訴她的?”
蘇亞寧眯著眼睛,看著丈夫慌張眼神,撇了撇嘴:“你沒告訴老太太,我孃家的財產是婚前財產?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些話,在我爸退休之前你媽怎麼不說給我聽?”
蘇焰焰怎麼可能放過擠兌前奶奶的機會,立即嬉皮笑臉的附和。
“外公管著她兒子的仕途,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心裡話啊。”
“軟飯硬吃,人家骨頭可硬著呢。”
張老太太被擠兌的老臉通紅,拍著桌子跟蘇焰焰叫板:
“死丫頭,這哪有你說話的份?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家的人了!你來幹什麼?帶著你那鄉下爹媽,打秋風的?”
蘇友成跟馬國英什麼時候見過這個陣仗,他們一直以為城裡有錢人家都很有素質呢。
見人家這麼不歡迎自己,甚至還辱罵他們的寶貝女兒蘇焰焰。立即拉著蘇焰焰的手,扭頭就要往外走。
“你看不上我們,我們還看不上你這個老太太呢。焰焰,咱們不在這吃飯,跟爸媽回家。”
蘇焰焰任由父母拉著自己,不動聲色的看著養母。
“蘇焰焰是我蘇亞寧的女兒,跟你們張家就沒有過一絲一毫的關係。”
“她當然可以在這裡,她比你們幾個姓張的,都有資格!”
張婉婷再也聽不下去了,尖叫的反駁:“媽,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蘇焰焰只是個贗品,你憑什麼要維護一個跟你毫無血緣關係的人。”
蘇亞寧看著張婉婷,半掀著眼皮,淡淡一笑。
“我跟焰焰朝夕相處18年,我們之間沒有血緣親情,還有養育恩情在。”
“張婉婷,你的養父養母來了半天了。你就不打算跟他們打個招呼嗎?過去18年的養育之恩,你就這麼輕鬆地忘記了嗎?”
“我,我……”
張婉婷期期艾艾的站起來,看著蘇友成馬國英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爸,媽。”
來的路上,蘇焰焰已經將張婉婷對養父母汙衊的話說了出來。
蘇友成馬國英知道之後,又傷心又生氣又失望。
此時看見張婉婷對他們一副避而遠之的樣子,心裡更加的心寒起來。
“別,可別喊我們爸媽。”
“你是城裡千金小姐,我是鄉下泥腿子。我們老兩口怕你沾上我們身上的土氣,讓人誤會我們攀高枝。”
馬國英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憋著。
張婉婷白著一張臉,表現得很害怕似的。委屈巴巴的抽泣著,不敢抬頭說話。
“哼,我就知道。”
張老太太見張婉婷一臉委屈,立即炸了毛,怒氣衝衝的走到張婉婷身邊。
將張婉婷護在懷裡,瞪著對面的蘇友成馬國英。
“哼,我的寶貝孫女,果然在你們家受盡了欺負。”
“就你們這樣的,也有臉跟我們家說什麼養育之恩。我呸,我告訴你們,我要去法院起訴你們去。讓法律制裁你們。”
費了半天口舌,張老太太忽然發現,這屋裡還有個身穿軍裝器宇軒昂的小夥子,一直坐在角落裡沒說話。
“咦,那個穿軍裝的是誰啊?”
張老太太看著張婉婷,張婉婷這才發現,那穿軍裝的人是杜星辰。
看見杜星辰一身戎裝,張婉婷想到了什麼,噗嗤一笑。
“奶奶,這就是我那黑心肝的養父母,給我訂的娃娃親。”
“他啊早就進了看守所當勞改犯了。看樣子這是出獄了,以為咱們什麼都不知道,故意穿著軍裝打算騙人呢。”
張老太太恍然大悟,以為抓到了什麼天大的把柄似的。
跳著腳指著蘇焰焰:“哦,原來他就是我們家婉婷不要的男人。被蘇焰焰你給撿了回去,還當寶貝似的,把他給帶來了。”
“嘖嘖嘖,你們倆一個是勞改犯,一個是贗品。真他媽的半斤八兩,絕配啊。”
一進門就坐在角落裡的杜星辰,面無表情的聽著張家人的奚落。她們那幾句話,對於一個內心強大的人來說,根本不起什麼作用。
杜星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抬起頭看著蘇焰焰,衝著她點了點頭。
然後他站起身,開啟了包廂房門。
“周隊,你們來了。”
包廂門口,刑警隊長周浩如約而至。
“杜營長,別來無恙啊。”
二人握了握手,相視一笑。除此之外什麼都沒說,但彼此心中瞭然。
看見包廂裡忽然湧進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察,眾人緊張的站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你頂替軍人犯了事兒?”
張家人第一時間認為是杜星辰惹來的禍事,紛紛指責蘇亞寧腦殘,明知道蘇焰焰嫁給了勞改犯,她還要上趕著認識。
“我是市刑警隊一處隊長,我叫周浩。”
周浩亮出自己的證件:“有人舉報,嫌疑人張婉婷偷盜數千元,我們前來查證。”
張婉婷?
張老太太疑惑的看向張婉婷,張婉婷自己也懵了。
“我說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我孫女不可能偷東西的,她是個很乖的孩子。”
張老太太拼命給兒子使眼色,而他對母親的話置若罔聞。連忙拉著妻子的手,不停地埋怨:“亞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婉婷是咱們得親生女兒,她怎麼可能偷東西呢?”
蘇亞寧蔓延失望的看著丈夫,事到如今,他以為張婉婷偷拿了家裡的東西而已。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
“婉婷是我們家‘唯一’的女兒,家裡所有的錢都是她的。她拿自己家的錢,可不算是偷啊。”
蘇焰焰煩透了張家人的碎嘴子,一個兩個只知道汪汪叫。
“杜星辰給蘇家4000塊錢的彩禮,一夜之間消失了。”
“蘇家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懷疑這筆錢是你張婉婷拿走的。”
“他們還在你跟我換親之後,將家裡全部的積蓄給了你。因為你的親生父母很有錢,你家裡的兄弟姐妹們都是城裡人。他們怕你這麼一個長在農村的女孩,會因為貧窮露怯,讓城裡的親人瞧不起。”
“張婉婷,你真是狼心狗肺。”
“18年的養育之恩,在你眼裡只是累贅。”
“你明知道,那筆彩禮對於蘇家來說,是天價。你還是將那筆錢偷走了,並且還理直氣壯的接受了蘇家所有的存款。”
張婉婷矢口否認:“我沒有!”
“我從來沒有偷過錢,那筆彩禮不是我拿的。你沒有證據,別想冤枉我。”
“沒有證據?”
蘇亞寧將一個檔案袋丟在桌子上,指著那檔案袋對周浩說道:“周隊,張婉婷在吉祥路247號開的一家飯館。”
“這是門店的租賃協議,還有裝修明細。”
“飯館生意如何暫且不論,你看看簽訂租賃協議的時間。”
周浩開啟檔案袋,粗粗的看了一眼。裡面的內容跟他掌握的證據一模一樣。
“時間一樣又怎麼了?”
張婉婷死鴨子嘴硬:“這個錢是我跟別人借的,我跟朋友借錢開飯館,這也犯法嗎?”
“那你說說,借給你錢的人是誰?”
張婉婷一時語塞,周浩冷冷一哼。拿出了其他的證據,甩在餐桌上。
“你的合夥人的證詞,告訴我們,這個飯館是你一人獨資。”
“你在開學第一天就請全班同學下館子。席間很多人都看見你,你的書包裡有一沓現金。那筆現金的厚度,跟蘇家丟失的彩禮金相差無幾。”
“還有,你的好姐妹王雅芝。她能證明,你偷了那麼大一筆錢,竟然分她幾十塊都不肯。”
“看來,王雅芝還是個老實人。”
聽到警察說王雅芝老實,沒有分贓款,張婉婷不淡定了。
“胡說八道!我給王雅芝分了兩百塊錢,偷錢的時候,她一直在幫我盯梢。這個事兒,她從頭到尾都知道,她根本不是什麼老實人。”
張婉婷話音剛落,室內安靜的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哼,原來是她幫你盯梢。你們還真是狼狽為奸。”
蘇焰焰冷冷一笑,沒想到張婉婷這麼廢物,被帽子叔叔幾句話就套出了真相。
“我……”
張婉婷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吐露了真相,臉色慘白的看向養父母。
“爸媽,我錯了。你們原諒我吧!”
“不能讓警察抓我,我還這麼年輕,我還有大好的前途啊……”
馬國英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要她原諒白眼狼,哼,不可能。
眼見養母不搭理自己,張婉婷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生母身上。
她撲到親媽面前,抱著蘇亞寧的大腿,大聲哀嚎:“媽,我是你親生的女兒啊。你拼了半條命才生下的孩子,你不能不管我啊。”
蘇亞寧一把推開張婉婷:“我說了,我只有蘇焰焰一個女兒。你姓張,囂張的張,我可惹不起。”
張婉婷絕望了,她轉過頭看著一臉冷笑的蘇焰焰,暴怒而起。
“賤人!是你!是你奪走了一切,是你勾結警察陷害我。”
“賤人,我要殺了你!”
說完張婉婷瞪著猩紅的眼睛,衝著蘇焰焰撲過去。
只不過距離蘇焰焰還有一個手臂的距離,她就被杜星辰一腳踹飛。
“帶走!”
周浩一聲令下,被杜星辰一腳踹吐血的張婉婷,像是條死狗一樣,被人抬了出去。
直到帽子叔叔們退出包廂,杜星辰關上了包廂門。他轉過身,面向眾人淡淡一笑。
蘇焰焰走過去,與杜星辰十指相握,淺笑著看著主座上巋然不動的蘇亞寧。
“媽,跟您介紹一下。這是我丈夫,杜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