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有人歡喜有人憂(1 / 1)
三跪九叩,老李頭以頭拄地,就在趙崇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對方幽幽開口。
“過來拜祭一下院長!”
輕描淡寫,卻又無比鄭重。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而且趙崇能聽得出來,更能看得明白,這會兒要是不按對方所說的去做,別說是參加考驗,只怕一巴掌下來,腦袋都得搬家!
無奈,趙崇只能依言照做,大力參拜的同時,心中也在暗暗腹誹著。
今日裡就當是給同為老鄉的前輩,一個面子。再說他都去世那麼久了,還給自己留下遺產。雖然不知道這座書院,有沒有老李頭所說的那麼牛逼,可並不妨礙趙崇幻想一下。
真要如老李頭所說,龍山書院在夏朝之中也算是獨一檔的存在!
趙崇在跪拜的時候,老李頭已經站了起來,立於一旁。等他拜完,正要起身,卻又聽見老李頭沉聲開口。
“彆著急起來,就在那跪著,老夫只負責出題,至於你的答案正確與否,自有院長評判!”
趙崇聞言,心中暗驚。眼前分明是一座白玉石像,又不是活人。可老李頭又說的信誓旦旦,容不得他有半分質疑。
更何況剛才展現出來的這一機關,即便以趙崇前世的目光,都要為之側目!先不說這個機關工程的龐大程度,單是剛才那麼一下,他就知道這龍山書院,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那您問吧!”
老李頭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從懷中又掏出另外一份,黑色封面的書冊,緩緩在手中展開。
“八百八十八乘以九百九十九,等於多少?”
儘管先前就有所猜測,很有可能是關於懲罰的考驗,可真正念出來的時候,趙崇還是忍不住激動了一下。也就是激動了那麼一下,就慢慢的平復心情,開始在心中默唸。這種情況到底該不該表現的輕而易舉,還是說表現的相對困難一些?
“這是第一個考驗,一炷香的答題時間!”
靠!
這真的是想低調都不行,而且還真的有點難度。如果是初學者,這會兒又沒有計算機,也沒有草稿紙,一時半會兒還真的很容易混亂。
想到這裡,趙崇也不再猶豫,計算好的答案脫口而出。
“八八七一一二!”
“你……”
答案一出,果然不出趙崇所料,老李頭對於他的表現十分震驚,更是把腦袋湊到他面前,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一番。
直到趙崇露出有些不耐煩的姿態,老李才訕訕的站回原地。
“怎麼可能這麼快?”
儘管老李的嘀咕聲音不大,可趙崇還是聽見了,眼睛一翻,看著眼前的白玉石像,沒有絲毫的動靜,心裡也泛起疑惑。
“老李,你說評判答案的正確與否,是院長來做,可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李生生吸了一口氣,緩緩吐了出來,眼神複雜的回道。
“沒有動靜,就說明你的答案是正確的。這也是讓老夫意外的原因……”說到這兒,老李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道。
“罷了,希望接下來的每一關你都能如此!第二關的考驗,三四五六乘以六七八,等於多少?”
好傢伙,雖然說是上升了一位數,可以再次印證了趙崇的猜測,這一次時間稍微長點,而且他連兩隻手的手指頭都用上了!
這當然不是他做不出來,而是故意表現給老李頭看的!
“二三四三一六八。”
這一次老李頭雖然震驚,卻沒有同先前一樣,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趙崇之後,再次開口。
“三四五六七乘以七八九……”
“二七二七三三六三!”
……
“八道題,全部正確!第九道……”
連續八次,趙崇所花費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好的有驚無險的都答對!在老李看來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可趙崇知道他只是故意表現出那副絞盡腦汁的模樣。
可這會兒聽著老李的語氣變得飄忽起來,而且一時之間竟沒有說下去,趙崇抬頭看去,之前還鎮定自若的老李頭,這會兒竟然已經老淚縱橫!
真要是說起來,趙崇和老李之間還就沒有什麼過節!龍山書院是他自願踏進來的,雖說是被逼無奈,卻也是為了找出一條生路!所以這會兒看著老李這副樣子,趙崇內心也有些不忍。
“老李,你這是幹嘛,不還有最後一關嗎?等最後一關真的過了,再哭也不遲嘛!”
老李輕輕的搖了搖頭,而後手中微微一握,那份黑色的書冊,瞬間化為粉碎,從他的手指縫間,緩緩落在了地上。
這一下可是給趙崇弄著急了,眼看著八關都過了,現在你把題目都震碎了,豈不是讓我永遠留在這裡嗎?
莫非是這個老李的背後還有人,或者說有人指使著他,故意如此?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老李頭又緩緩開口了。
“最後一道題,或許對別人來說很難,對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老李頭此時的目光變得慈祥起來,看著趙崇如同在看著自己的孫子一樣,“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既然被稱為小詩聖,想必在詩詞方面的造詣一定極深!”
趙崇剛才懸起來的心慢慢的落下,同時也為自己先前的想法而感到慚愧,不過這也不能怪他,換做是其他人處於現在的這個環境之中,恐怕也忍不住會那麼想。
“八關已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您就是咱們龍山書院的院長。只可惜規矩不能廢,也幸好上天垂憐,您在詩詞一道上有些天賦!既然您身為未來的院長,請您出一副名傳千古的詩句,作為書院的!”
出世之鳴?
趙崇撓了撓頭,還沒想明白呢,老李頭已經上前,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老奴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的不明白之處。先彆著急,咱們去前邊,聽老奴給您慢慢道來!”
趙崇跟著老李頭走了兩步,然後又指著後邊的白玉石像和那座祠堂問道。
“這個,不需要回歸原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