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劉北玄再進宮(1 / 1)
“這……”
聽自己的長安哥問起這個問題,蘇天香顯然是沒有準備,有點措手不及的意思,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長安哥哥,如果我說這一切跟我沒有關係,你信嗎?”
“信啊,我怎麼會不信?”
趙崇回答的敷衍至極,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有多麼假。
畢竟這種事情要說蘇天香完全不知情,那絕對不可能。可是又想到自己腦海裡的那些模糊記憶,有些手段就不是那麼合適用在蘇天香身上。
“看來長安哥哥還是不相信……罷了罷了,妹妹這些年一個人也習慣了。”
蘇天香的語氣忽然變得茶裡茶氣,聽的趙崇都有點心驚肉跳,他實在有點受不了這個,不得不拍了拍蘇天香的柔夷,耐心安慰道。
“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沒說不相信你,只是這個事情總是有來由的吧,不能說無緣無故的就想來針對我。”
“你也知道我在宮裡現在這個位置有多尷尬,如果為難的話就不要講這些了。接下來你就好好在這永壽宮裡住著,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派人去找我就好了。”
這說的倒的確是趙崇的心裡話,此時的蘇天香的確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和親切感。
“那人家就先謝謝長安哥哥了,眼下還真有一件事兒不好解決。”
“你倒是說說看。”
“你也知道我進宮這麼長時間了,一直沒有回鄉省親,能不能幫我去陳公公那裡美言幾句,求一道省親的條子。”
趙崇有點哭笑不得,這位有點熟悉的小妹妹,倒是絲毫沒跟他客氣,上來就給了一個通天難度的問題。
這玩意兒先不說,是不是陳拱能管得了的事,即便是真的能搞定,也不可能如此高調。那不是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他趙崇或者說趙長安,跟眼前的蘇天香有十分密切的關係。
簡直就是相當於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別人手上,趙崇再是對蘇天香有些熟悉,也不會去做這樣的蠢事。
“行不行呀,長安哥哥,我跟爹爹都好久沒見了,這次要是能回家看一看,正好把你的事情說給他聽,爹爹一定會很開心的。”
趙崇莞兒一笑,“剛才你問我什麼?”
“我想回鄉省親啊。”蘇天香天真的回道。
“再上一句呢?”
“再上一句,人家先謝謝長安哥哥,給我解決這件事?”蘇天香露出疑惑的表情。
趙崇卻忽然站起身來,微笑著搖了搖頭,“我都跟你說了身份要保密,要是給你辦了這件事兒,還怎麼保密?”
“你呀,就安心的在這裡住著,我那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蘇天香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幽怨,眼看著趙崇真的要走,立馬站起身來追了上去。
等趙崇邁出永壽宮的大門時,蘇天香幽幽喊了一句,“一定要記得來看人家!”
趙崇的腳步一個趔趄,趕緊四下左右看了一下,見以張龍為首的這幾個心腹,個個都強忍著,想笑不敢笑的樣子,一邊朝著身後揮揮手,一邊衝著張龍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
“這兩天你來給我當陪練吧。”
張龍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原來痛苦是可以轉移的。
他可是知道趙崇現在剛開始藥浴,也就身上的力氣增加了一點兒,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
兩人如果要是較量切磋起來,不用問,他只能是捱打的那個靶子。
再一聯想到剛才蘇天香說的那句話,這位大人的心思……
張龍只能苦笑著點頭應下,這時候他突然羨慕起去了錦衣衛的張虎。
“你弟弟他們在錦衣衛怎麼樣?”
趙崇也是突然想起了派去錦衣衛的那些人,隨口就問了一句。其實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滿腦子都是蘇天香說的那些事情。
“回大人的話,他們一進去就是百戶的位置,現在個個都能獨當一面,是不是有什麼任務要執行?”張龍小心翼翼的回道,他可不敢怠慢,還以為自己的心思被這位大人猜到了。
獨當一面,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趙崇想了想,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前已經足夠的高調,現在雖然沒有必要韜光養晦,但最好是在暗中培養勢力。
“在錦衣衛有沒有什麼比較重要的發現?”
“除了魏天明的案子之外,其他的沒有什麼重大線索。今天又到了他們彙報的日子,等晚上的時候有了新訊息,卑職再給您覆命。”
“這樣吧,今天晚上錦衣衛來人,讓他們去見我一面。”
走出永壽宮一段距離後,趙崇反而沒那麼著急了。
魏天明的案子已經過去了,至於說能不能揪出幕後黑手,那不是他應該考慮的。更何況自從魏天明官復原職,趙崇這邊一直沒有收到劉伯達的任何訊息。
實話實說,他很失望,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劉北玄已經隻身入局,現在的錦衣衛與其說是趙崇找過,還不如說是暗中的劉北玄在操控著。他不是沒有想過讓鐵拳來見他一面,但是那沒有任何意義。人是劉北玄的人,總不能把他拉攏過來,再說也未必能行。
一路思考著回了坤寧宮,左右無事,趙崇也樂得清閒。
至於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會不會傳到其他人耳中,會不會引起什麼不好的影響,之前已經考慮過,現在也無需多慮。
最起碼可以確信一點,沒有人能輕輕鬆鬆的拿捏他。
說起在永壽宮發生的離奇一幕,真相也只有自己和蘇天香知道,現在也不適合劉姿嬋坦白的時候。
別忘了她是皇后的同時還是一個女人,能夠接納冷無霜和秋無夜,並不代表著劉姿嬋會接受蘇天香。
趙崇使勁搖搖頭,發覺自己想的有點遠了。蘇天香也未必像她表面上展現出來的那樣親切,一切都有待證實。
過了一會兒,又到了今天藥浴的時間。
冷無霜和秋無夜早就給他準備好了,當他進入浴桶後,體會到了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痛苦!
“大哥你真狠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