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龍山商行是誰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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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練雲裳故作不屑的哼了一聲,“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趾高氣揚的責問人家,服不服氣?”

就喜歡這個勁兒!

趙崇抱著練雲裳一頓猛親,差點給她親迷糊了,“咱們現在都是自己人了,聊這些有意思嗎?你倒不如跟我講一講,交給和尚的那個物件是什麼東西?”

本以為練雲裳,會跟之前一樣痛快一些,卻沒想到在這個問題上,她卻是猶豫不決,甚至比一開始的神情還要嚴肅許多。

趙崇意識到這裡邊一定有很關鍵的因素,如果這事兒跟那群和尚沒關係的話,他還不至於如此著急。

但是要知道,劉北玄之前可是說過,和尚的事情他會解決。要是劉北玄所知道的錦衣衛裡記載的和尚們的把柄,和練雲裳所說的一模一樣還好。

要是不一樣的話,那就必須及時制止劉北玄的行動。

“怎麼了?這話跟我都不能說嗎?”趙崇故作不悅的,責怪了一句。

練雲裳卻是個有小聰明的,自然也聽出他的意思,越是這樣,心中就越是糾結。

“寶藏的事情告訴你還不行嗎?那個物件我實在是……實在是有點不敢說。”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練雲裳給趙崇的感覺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沉穩無比。上次在永壽宮裡,未必就沒有給他演戲的心思。

但是現在趙崇知道,練雲裳絕對是真心實意的,至少以他現代人的眼光來看,練雲裳眼中的神色,不是躲閃,不是逃避,而是一種即將大禍臨頭的恐懼。他實在想不到會有什麼東西能讓一位身在皇宮的貴妃,感到恐懼?

“其實敢不敢說的並不要緊,我知不知道也不重要!”趙崇雙手把住練雲裳的雙肩,直直的對上她的眼神。“這個秘密你能瞞一輩子嗎?”

“咱們再退一步,即便是你能瞞一輩子,假如我是說假如那些和尚全都死了,沒有人知道當年的秘密了怎麼辦?”

“夏朝如果真有衰敗的那一天,皇室這些人想要隱居起來又該怎麼辦?他們能不能拿得出這麼多財富?”

前因後果趙崇已經分析的很清楚,畢竟這事兒算不上覆雜,只不過涉及到的人物地位太高了而已。

“這些我都想過,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和尚得擁有多麼強大的實力,才能讓先皇那麼器重他們,哪怕捏著鼻子,都要把那個物件交到他們手裡。”練雲裳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預期也越來越高。

趙崇這時總算明白了她的顧慮,可是明白是一個,能不能解決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一想,咱們現在身在皇宮,世界上還有比這兒更安全的地方嗎?”趙崇難得的皺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接著給她分析道。

“裳兒,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是替那些人守好這個秘密了,可誰又會關心你到底有沒有做到?”

練雲裳反問道,“這個重要嗎?”

趙崇點了點頭,道,“我寫的三字經,你有沒有讀過?”

練雲裳眨眨眼,不明白這跟三字經有什麼關係?

“裡邊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固然這裡邊兒說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習慣,但是深層次的意思你估計沒有體會到。”

“為什麼要突出個人?這世界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替人家在保守秘密的同時,焉直人家不是已經把你算計進去了。”

“這是從個人的角度出發,如果從夏朝的局勢來看,目前也的確到了這份寶藏應該出世的時間!你可能還不知道,城裡那群和尚已經開開始鬧騰了,針對的就是我。”

“這……”練雲裳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這個過程中,趙崇沒有去打斷她,也沒有再去講什麼大道理。小家和大我都說的很清楚了,不管眼前的練雲裳有什麼謀劃,也姑且就當她之前所說的都是真的,一直也沒有什麼壞心思。

只要她能把實情說出來,趙崇就已經下定決心,不管以後如何,他一定會給對方一個絢爛的未來。

“罷了!”練雲裳不知是想通了什麼,還是說真的被趙崇說服了,渾身一鬆,緊接著就聽她說道,“那群和尚手裡,有大夏朝的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傳國玉璽?傳國玉璽?!!!”

馮小寶死的時候,趙崇即便是害怕,但也為自身的安全有了保障而開心。

之後遇刺客,緊接著聽聞自己被懸賞,又去了龍山書院,不知生死,卻都不如他此刻所聽到的這幾個字!

練雲裳肯定無比的點了點頭,迎著難以置信的眼神一絲一毫都沒有躲避。

可這一切實在太驚人了,也是趙崇從來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的。

如果說和尚手裡拿著夏朝的全傳國玉璽,那這麼多年來,夏朝用的是什麼?難不成是一個假的?

至於說為什麼要交到和尚手裡,練雲裳雖然已經交代過了,可趙崇現在根本不會相信,那個故事也就能騙騙三歲小孩子。

想想前世的大唐,十八棍僧救了唐王,這恩情夠大吧?也沒有大到把玉璽交給他們的程度呀?

你要說先皇是一個分不清是非的傻子,那也不可能。僅僅是考慮了幾點早晨的腦袋就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太踏馬的燒腦了。

這種問題是他應該考慮的嗎?至少現在不是。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訊息,不對,訊息也不能傳出去。是要阻止劉北玄對那些和尚行動,或者說要麼就一網打盡,徹徹底底的斬草除根,把玉璽的下落找出來。

可能要一來,所有的壓力就都到了錦衣衛身上了,他們現在這個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嗎?

“我最初聽到這個訊息也不敢相信,可慢慢的也就適應了。這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

練雲裳忽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就連看著趙崇的目光,似乎都帶著一點悲傷。

“就比如你,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敢相信你是一個假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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