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七大使團的無理要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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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府。

以攝政王李天行為首,除了郭嘯天之外,其他五部尚書全都再此。

“劉老大人。”李天行看著沒人開口,只好自己頂上去,“這西域食堂的人如此囂張,明明知道大小光明寺的那些和尚犯下滔天罪惡,竟然還敢去祭拜,難道我們就無動於衷嗎?”

如果是放在之前,以李天行的性格,早就帶著城衛軍殺過去了,可現在卻又不一樣,中秋詩會期間,禁絕一切刀兵。

這是自從先皇時期,就立下來的規矩,沒有人敢違例。

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禮部尚書的位置,何人能夠擔當此重任?畢竟這中秋詩會,名義上就是由禮部尚書來主持的。

否則的話,就只能把這位劉伯達劉大人請出去。而這也是李天行親自來此的原因,至於說大小光明寺的那點動靜,自有人去收拾他們。

但是話題總是要從這兒開始的,不可能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其餘幾人聽了也是紛紛出言,希望劉伯達能站出來。於公來講,他在朝廷的位置僅次於攝政王李天行,當然這一切是在不算皇后娘娘的基礎上。

於是來講,他跟在座的諸位都有千絲萬縷的師生關係。儘管之後進了廟堂,因為理念上的不同而分道揚鑣,但也不是說就老死不相往來。

夏朝從來不是靠著某一個派系,就能屹立在這片土地上的。

“諸位的意思,老夫明白了。”劉伯達悄然起身,其餘人立馬安靜了下來,“他們想去祭拜就去祭拜吧,都是一些民間團體的行為,咱們無需多慮,吃了虧他們就知道疼了。”

“王爺並沒有把最重要的事情說出來吧,這禮部尚書今天要是沒個決議的話,是不是還得你我親自上場?”

今天的劉伯達夠直接,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拐彎抹角的。這一下還給李天行整的有點不會,畢竟平日裡這隻老狐狸可沒跟他少繞圈圈,好幾次都被繞得五迷三道,稀裡糊塗就應下了對方的條件。

不過現在嘛,大敵當前肯定是要一致對外的。

“劉大人說的沒錯。”李天行自知若是沒有王爺的這一層身份加成,他是萬萬難以跟這些人坐在一起,因此也沒有擺王爺的架子,“真要到你我出場的地步,那豈不是太看得起他們了。”

兩位大佬開口,其餘人均是鴉雀無聲。

劉伯達低著頭又坐了回去,神色反而顯得更加悠然,“如果這一次的中秋詩會,我們確定能夠拿下魁首,即便是你,我出面又何妨。”

“難道王爺就不想在這大夏的歷史中留下一段美名佳話嘛?”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最後這句話打動了李天行。

只要是這世上之人,就沒有一個不為名利所累。而他作為如今皇室的唯一代表,又身居攝政王的高位,財富是唾手可得,那麼對於有可能留下的千古美名,自然是極其放在心上。

“劉大人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這李部尚書的位置就先空著吧,等中秋詩會結束,再議不遲。”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看似兒戲,卻也在情理之中。

而在大小光明寺的遺址,即便是已經過去一天時間,城衛軍前前後後收拾了三遍。沖天的血腥之氣依舊未曾散去,在這其中有一群身穿喇嘛服飾的數十人,看著眼前留下來的痕跡,個個面上悲愴不已。

“夏朝這些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再這麼下去,是不是我們西域也會在某一天被對方的大軍悄然覆滅?”

“慎言!這畢竟是在大象的土地上,萬一被別人聽了去你我都會有不小的麻煩。”

“怕什麼?現在的大夏還是以前的大夏嗎?他們連自己的信仰都沒有,如何能談得上國富民強?”

“阿爾巴說的沒錯,等這次的中秋詩會一舉奪魁,絕對會給這些大夏之人更為沉重的一擊,到時候我們以佛門的身份站出來,再次收割一波!”

領頭的二人並沒有對身後之人的議論加以阻止,卻也未曾加入進去。他倆的武功修為在這其中算得上是最好的,因此對於這光明寺中的氣機交感,最是敏感。

在他們的情報中,夏朝並未有如此高手,除非是傳說之中的劉北玄出手了。但是據他們所知,劉北玄已經消失將近七天,而且還是和他父親劉伯達徹徹底底鬧翻了。

那麼如果這裡邊出現的不是劉北玄,又會是誰?

完成了一些簡單的祭拜儀式之後,這群人烏泱泱的出了光明寺,可他們一出來便被四面八方湧上來的黑衣人包圍其中,不分青紅皂白的撲上來就打。

就連領頭的二人都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足足打了兩刻鐘的時間,這些黑衣人才悄無聲息的離去。

剛才的豪言壯語還在耳邊縈繞不停,可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大夏即便是有所衰落,也不是他們能夠捋起虎鬚的。

只不過這些西域之人,天生就有一種樂觀或者說是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很快就把這一場莫名其妙的毆打拋之腦後,開始備戰接下來的中秋詩會。

他們還不知道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傳遍整個上京城,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趙崇也是收到錦衣衛傳過來的訊息才知道,他們本來準備門面去幹對方一頓的,卻被別人搶了先。

關鍵是這碼事兒還真落到錦衣衛的頭上了,也算是個意外驚喜吧,雖然沒有出力,他卻把英雄的名頭叫得更響亮了一些。

看著樂不可支的趙崇,練雲裳猶如大蛇一般纏上他的身軀,悄悄的湊到耳邊撥出一口熱氣,小聲問道。

“小太監,你是碰見什麼高興的事兒了?”

趙崇哭笑不得的瞥了她一眼,看來是剛才的教訓還不夠,這女人也不是個練家子,怎麼比自己還要頑強?

難道真就應了那句話,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嗎?

“和你在一塊兒,什麼時候都是高興的。”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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