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李爺現身(1 / 1)
對於趙崇的豐富,蔡袁自然是不打折扣的去執行了。
而趙崇之所以有這個想法,也源自於這兩天來所聽到的一些訊息。尤其是陳拱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那般鄭重的表情,更是讓趙崇不得不再三小心。
歷史上那些位高權重之人,陰溝裡翻車的可不在少數,而且大部分都是死於小人物之手。
想想看趙崇現在在夏朝的地位,說是位高權重絕不為過,但他和其他人又有著本質上的區別,那就是沒有底層基礎。
至少如今的錦衣衛,還未能恢復到昔日監察天下的程度。
讓趙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青衝竟然沒在當天回來,而是第二天直到夜裡才風塵僕僕的進了宮。
“乾爹。”還是那副憨憨的模樣,青衝撓撓撓頭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趙崇站起身來繞著青衝,打量了一圈。
這麼些日子沒見,或許是錦衣衛的伙食比較豐充足,這小夥子個頭竟然又竄高了不少。
但是還好身上沒有落下什麼傷痕,至少表面如此。
“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哪兒都別去。”
趙崇坐在桌子邊上,魏青青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你也坐下來吃點。”
“孩兒不敢!”青衝只是有些憨,並不是傻,他哪裡有這個資格和乾爹坐在一塊吃飯。
趙崇卻是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叫你吃就吃,哪來那麼多廢話,放開吃,練武之人吃不飽怎麼能行?”
魏青青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兩天來,她還是第一次見趙崇對一個太監如此。莫非眼前這個憨大個,有什麼奇特之處不成?
“多謝乾爹。”青衝倒了一聲謝,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對他來講,趙崇說的就是聖旨。
趙崇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享受著魏青青的投餵服務,一邊問起了青衝在錦衣衛裡的事情。
一開始還好,可是等青衝吃飽喝足,竟然說出一個讓趙崇十分意外的訊息。
“這兩天錦衣衛裡多了不少陌生人,我聽同僚說,那些都是以前的錦衣衛,不知道是託了誰的關係進來的。”
“楊二郎他們怎麼說的?能不能降得住這些人?”
“依孩兒之見,那些人好像自成一個派系,雖說表面上也算是聽話,可在暗地裡確實出工不出力,最近的好幾個案子,我們都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要緝拿的人已經不見了。”
這就有些嚴重了,但也還在趙崇之前的計劃之中,只不過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已。
“你先下去吧。”
青衝去了門外守著,趙崇卻是陷入沉思之中。
錦衣衛想要重新壯大起來,絕對不是一朝一夕,或者說靠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的。現在看來,已經有人意識到錦衣衛的作用,並且往其中安插人手。
至少沒有明確的聖旨下達,錦衣衛就一直是天子親軍!別小看了這個名分,有的時候有這個名分,很多困難就能迎刃而解。
“老師,學生有些不懂,錦衣衛過去雖然兇名昭著,可現在既然是捲土重來,您怎麼會把這一招棋擺在明面上的?”
錦衣衛的事情叫從可門和魏青青說起過,可聽她現在的問題,趙崇便知道很多人都把這個事兒安在自己頭上了。
不過也是,至少自己是錦衣衛的指揮使,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往陳拱那邊聯絡。
“你有沒有想過,錦衣衛那麼大的目標,該如何隱藏?我為什麼一直躲在皇宮裡不出去?”
這個魏青青倒是深諳男女之道,尤其是這兩日的交流下來,開口必稱老師,每一次都能帶給趙崇更加異樣的刺激。
她雖然算得上是聰慧,但考慮問題還是片面了一些。趙崇也想借這個機會看一看,魏青青此人到底有幾分真才實學,如何能被稱為第一才女?
“學生之前曾經聽聞,錦衣衛是陳大總管教給您的,至於說隱藏起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你也沒必要走在明面上。”
“至於您為什麼躲在皇宮裡,學生當然聽過之前關於您的天價懸賞,而且不瞞您說,學生還知道一些懸賞的訊息。”
“那你倒是說說看。”趙崇一邊說著,一邊把魏青青抱在了懷裡,兩隻手自然是不規矩了起來。
魏青青立馬變得面紅耳赤,要不是知道趙崇有這個愛好,她才不願意每次開口都稱呼對方為老師,“老師的……那一萬兩黃金……黃金懸賞跟蜀國有關。”
聽到蜀國二字,趙崇眼裡閃過一絲金光,手裡頓了一下別又再次活動起來,“繼續說下去。”
“夏朝曾經有一位極其著名的詩聖趙十三,雖然只是曇花一現,卻是把蜀國的一眾文壇天驕,全都壓的抬不起頭,甚至有的文心破碎,瘋瘋癲癲。”
“剩下的就不用學生多說了吧。”
趙崇點了點頭,在魏青青的脖頸間撕磨著,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芬芳。
“現在有人往錦衣衛裡安插人手,想要藉此分一杯羹,你覺得該怎麼做?”
一聽這個魏青青瞬間更是來了精神,就連身體都覺得更加戰慄,這才算得上趙崇的第一次考教。
於本質上來說,魏青青的確是愛煞了詩詞歌賦一道,因此才能毫無顧忌的委身於趙崇。這就好像後世那些明星的粉絲一樣,無論做出多麼不理智的舉動,在他們心裡都是理所當然的。
“無非是分化拉攏,恩威並施。要知道現在的錦衣衛可是在您的掌控之中,其他人無論做什麼都不是名正言順的。”
趙崇聽了心中一亮,這倒是,最簡單也是最正統的辦法。魏青青能想到這一點已是殊為不易,但是在他看來還是差了許多。
“你說的這些辦法,別人也能想到,那麼問題來了,別人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魏青青有些被打擊到了,要是換了另外一個人,她是一定不服,可這個人既然是趙崇,那就只能是另當別論。
於是她便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撒嬌道。
“那老師倒是給人家說一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