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奇怪的刺客(1 / 1)
在趙紅英眼中,趙崇這個本家才是錦衣衛中最大的官兒。
可剛才趙崇阻攔劉北玄的那一幕,又讓她的眼皮子一跳,覺得這其中還有蹊蹺。
只不過想到自己身後站著那個人,趙紅英的氣勢比之剛才更甚三分,正要開口質問眼前這群不速之客,卻沒料到趙崇對著他微微一笑,轉身便往六樓而去。
劉北玄見狀,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違逆趙崇的意思,除非他做好暴露自己的身份的準備,可現在還遠遠不到時候。
“無恥之徒!”
見自己就這麼被對方無視,趙紅英的胸口起伏不定,咬著牙跺了跺腳,便向著大廳而去。既然這群人不把悅來劇放在眼裡,那今天也正好,借這個趙指揮使立立威……
趙崇可不知道那娘們兒有這種心思,他和劉北玄上了六樓,可放眼望去,竟沒有一個熟識之人。
逾是如此,趙崇心裡便愈是明白,今日少不得要大鬧一場。
看起來錦衣衛已經掌控了局面,這些錦衣華服裝之人個個都敢怒不敢言,低眉順眼的去了五樓。
“趙崇,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二人找了一個最好的位置,坐了下來,窗戶外頭便是上京城唯一的一個生死擂臺。
劉北玄似乎也覺得今日的氣氛有些不對,問出這個問題,又接著分析道。
“那趙紅英來勢洶洶,可現在並沒有阻止我們,反而去了下邊搬救兵。”
照理來說,趙崇這個指揮使的身份在上京城已經可以橫著走,一個小小的悅來居,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得罪他這等人物的。
可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恰恰相反。
“大哥不必多慮,這不是還有鐵拳大哥在此,你們一個天下第一,一個天下第三。”
趙崇微笑著,朝佇立在一旁的鐵拳點了點頭,當對方露出善意的一笑,才又把目光轉向擂臺之上繼續說道。
“我倒是巴不得他們鬧上一場,鬧得越大越好。看看這天下還有誰能在你二人手裡討得了好?要是能釣上一兩條大魚,那是最好不過。”
有些人或許看不明白,可趙崇來了這裡,心中的疑問也漸漸的在解開。最起碼他現在知道,龍山書院開門,恐怕是為了緩解自己身上的壓力。
這一點,從北區肆無忌憚的暴露出他們的統一性,便能看得出來,一定有雄厚的資本在後邊撐著。
哪怕是他想錯了,但是並不妨礙,他對龍山書院心中還總有那麼一份善意。畢竟先前的舉動的的確確,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劉北玄瞧著這悅來居送上的點心和茶水,還有一壺上等的老酒,心中頗為感慨,“看看人家這幅作派,雖然起了衝突,但卻沒有失了禮數。”
“真要是搬出什麼你我得罪不起的人物,面上的確是不太好看呀。”
這一切如果是剛才那個趙紅英所為,那必然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交際花。瞧著劉北玄沒有動手,趙崇卻是毫無忌憚,抓了一個洗得乾乾淨淨的紅蘋果,往嘴裡一塞。
“嚯……這蘋果倒是挺甜的,讓兄弟們都嘗一嘗吧,大哥。”
“你呀。”
劉北玄嘆了一口氣,卻是沒有再說下去。他發現趙崇這次出宮,從頭到腳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甚至用脫胎換骨,來形容都絕不為過。
要說這點心和水果會不會做些手腳,劉北玄再給他們兩個膽子,都沒人敢做這事兒。
可他剛跟鐵拳和身後的兄弟們示意,自己拿著吃的時候,趙崇卻是愣住了,咬了一口的蘋果舉在面前,確實再也吃不下去!
劉北玄見此情形,立馬起身,鐵拳和其他的錦衣衛也瞬間開始警戒。
“趙崇,怎麼回事?”
趙崇卻是呆呆看著擂臺上的那道轉瞬間消失的人影,根本沒注意劉北玄。
如果他沒有看錯,剛才那個一閃而逝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他心心念唸的小桃紅。
下一刻,他迅速起身,撲到窗前,可這擂臺邊上圍著的,又何止成百上千。如果不是趙崇身懷內力,坐在這六樓,根本就看不見那擂臺之上。
可現在他的確是看得清清楚楚,小桃紅也確實消失不見了。
“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劉北玄走到他身後問道。
剛才還以為是他吃的蘋果有問題,可現在趙崇這幅模樣,顯然不是如此。
趙崇搖搖頭回道,“是我看錯了。”
即便是真的是小桃紅,他也不能在劉北玄面前這麼講,這樣一來置劉姿嬋於何地?
“大家快吃吧,該吃吃該喝喝,咱們今天就是來這兒放鬆放鬆。”
“你這傢伙真是,唉!”劉北玄非常確定剛才絕對發生了什麼,但這時候也不好問起。
接著眾人又都做了下來,吃吃喝喝的好不熱鬧。
趙崇和劉北玄、鐵拳、以及楊二郎是單獨的一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趙崇提出讓劉北玄和鐵拳擔任錦衣衛的左右指揮使。
劉北玄對此倒是沒有意義,鐵拳爺笑著應了下來,和趙崇單獨喝了一杯。
輪到楊二郎給趙崇敬酒之時,趙崇特意起身,陪著他喝了一杯,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們幾個千戶的辛苦,本座是看在眼裡的,等過了這段時間,榮華富貴誰都少不了。”
楊二郎面對趙崇這一番勉勵,瞬間激動的連幹三杯。
他倒不是嚮往榮華富貴,而是為自己的付出,能有人知道就已經是莫大的欣慰。
“趙指揮使!”趙崇還未坐下,從六樓的樓梯便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不請自來我悅來居,又當了一回惡客!”
“這麼看來,那論語都不像是您寫出來的!不然的話,怎會做出如此有辱斯文之事。”
話音落下,人已至眼前。
一襲白衫穿在身上,手裡握著一把黑色的摺扇,面對著劉北玄和鐵拳這等高手,絲毫不懼。
即便其他的錦衣衛已經抽出了繡春刀,可她這彷彿視而不見。
“別來無恙啊,指揮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