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李天行看趙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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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龍山書院是什麼看法?

林中澤這個問題,直接把六樓其他人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

沒有人不喜歡湊熱鬧,更何況龍山書院的招生儀式,基本上已經結束,可悅來居的這場熱鬧好像才剛開始。

“本座倒是不知道,林大統領竟然對龍山書院這麼上心。”

面對林中澤的咄咄逼人,趙崇不慌不忙的伸手作邀請狀,可林中澤,卻有些猶豫。

趙崇也不以為意,誰都知道這林中澤背後站的是攝政王,或許對於別人來說是一個威懾,可在他這兒,卻巴不得對方的試探再多一些。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本座不清楚林大統領想知道些什麼,教書育人,造化天下,總是值得令人欽佩的,你說對不對?”

滴水不漏的答案!

來之前林中澤就想過趙崇會如何難纏,可身後那位交給他的任務又不得不來,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和趙崇好好的鬥上一鬥。

他就不信了,這世界上真有那種知生而知之者?

“那林某今日就斗膽,和指揮使大人喝上一杯。”

想通了這一點,林中澤大大方方的在趙崇的另外一邊坐了下來,說話的口氣也灑脫了不少。斟滿酒杯,輕輕的和趙崇碰了一下,接著一飲而盡。

對於趙崇的無動於衷,林中澤早有預料也不意外,注視著龍山書院人來人往的喧囂場景,他再次開口問道。

“龍山書院,若是令人欽佩。那趙指揮使,又何苦做出這些給讀書人臉上抹黑的言行?”

這就有些過分了,蹬鼻子上臉不外如是。

林中澤甚至能感覺到,兩側包廂的殺機越來越凌厲,再不乾脆一些,那位交給他的任務恐怕都不一定能完成。

“指揮使身為夏朝前所未有的讀書人,卻在大眾廣眾之下,以一介太監之身,做出這等有辱斯文之事,這就是您帶給天下讀書人的表率嗎?”

“還是說明知不可為而故意為之,才是您教給天下人的道理?希望指揮使大人,不吝賜教。”

安靜。

整個悅來居的六樓,突如其來的安靜。

哪怕外頭龍山書院的熱鬧依舊,可在這裡,但凡是有一些見識之人都能感覺得到,一場無影無形的風暴正在悄然來襲。

甚至劉北玄和鐵拳已經帶著錦衣衛,橫刀立於林中澤身後。只待趙崇一聲令下,別說是一個林中澤,再來十個都不夠看的。

李燁和趙紅英相互對視一眼,均是看見對方的駭然之色。

夏朝現在最不靠招惹的人,如果要列一個排行榜,趙崇一定名列第一。

說句不是那麼客氣,但又實實在在存在的現象。趙崇現在不是聖人,卻更勝似聖人。

夏朝立國以來,第一個堂堂正正的文道魁首,可以說自趙崇出世,便以一人之身壓的天下所有讀書人抬不起頭來。

如果單單是行者霸道之事也就罷了,可後來的三字經和論語,分明是流芳百世的治國之策和啟蒙之書。

就憑這兩本著作,足以封聖。

“林大統領,好大的威風。”

趙崇反擊了,可他心中卻是苦澀無比。今天只要自己一開口,便是落入了攝政王的套子當中。

他還說呢,這個林中澤為何能被攝政王重新啟用,現在看來,只不過是對方丟出來的一枚棋子罷了。

目的就是為了徹徹底底的把他拖下水,可李天行想的也太理所當然了,他趙崇要是沒有發現也就罷了,否則豈能容他一直在背後興風作浪?

“瞎子無眼,卻能明辨人心。啞巴無舌,也能默誦經文。想要往本座身上潑髒水,你還真的不夠那個資格。”

林中澤的臉色剛才還脹得通紅,這會兒卻慘白如雪。之前就預料過趙崇不會就此罷休,卻沒想到反擊是這麼的犀利。

“本座不和你論職位高低,就想問問你太監,難道就沒有自己的人性了嗎?還是說龍山書院一出,你和你背後的人便覺得,可以高枕無憂的把本座壓在山頭之下。”

有些東西挑明白來說,要比藏著掖著更令人信服。

林中澤剛才說的雲裡霧裡,分明是要故意誤導眾人,讓他們在心中種下,趙崇品行不端的形象。

這就是劉伯達來訪的後遺症。

“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既然有所懷疑,那就拿出事實證據來,隨隨便便汙衊錦衣衛的指揮使,當朝的太子太傅,大內的副總管。”

“光憑你這身板,能承擔得起嗎?”

一句狠過一句的質問,直奔林中澤的內心,到最後他只能慘笑以對,甚至懷疑趙崇所說的讓自己回去究竟是不是真的?

不光他是這個想法,但凡在悅來居六樓用餐之人,沒有一個覺得林中澤能全乎的回去。

可事實,真就出乎他人所料。

“本座今天讓你安心離去,給你背後的人帶上一句話,趙崇這二十年活得紅紅的,還要多謝他往日的饋贈。今後但有所成,絕對厚禮相報。”

“滾吧。”

晾完最後一句話,趙崇便又把李燁和趙紅英摟在懷裡,左右各自親了一口,弄得這千嬌百媚的美人嬌嗔一聲,羞怯不已。

林中澤踉踉蹌蹌起身,要不是身後還帶著一群城衛軍,恐怕都不知道,怎麼走出去的這悅來居。

相對而言,趙崇今天的表現,更加坐實了他的文道魁首。出口便是別人十幾年都不一定講出來的名言警句,像這等風流才子,多幾個美人陪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太監怎麼了?太監就不能有人之常情了嗎?

到了此時,太監的身份反而成了趙崇身上的加分項。欽佩之餘那些人對於趙崇更是帶了一絲絲的同情。

至於心中有沒有暗自竊喜,那就只能人云亦云。

“近日有些魯莽了,不該這樣。”

帶著半幅鬼面的劉北玄坐了過來,言語之間頗多憂愁,不能造成解釋,便說出另外一件震動朝野的大事。

“我剛才注意到一點,林中澤不是一個人來的,悅來居的門口還有另外一對城衛軍,而他們手裡還抓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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