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暗度陳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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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北玄苦澀一笑,他怎麼動的了這個手?

而且,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虎賁軍目前的遭遇,和林應熊有關。如此也就不難解釋,林中這其中的所做所為。

“這事我既然知道……”劉北玄伸手想去拍林中澤的肩膀,停在半空中無力垂下,“就斷然沒有不管的道理。”

“你放心去做,趙崇那邊我會去溝通,或許你們用不著見面。”

留下這些話,劉北玄轉身就走,他沒辦法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伸手不見人影的暴雨中,不知道有多少各方勢力的探子隱在其中。

“希望你不要讓兄弟們失望……”

劉北玄已經走的很遠,卻還是聽見了林中澤這一聲自言自語。

或許,本就是說給他聽的!

……

第二日,天依舊是灰濛濛的,暴雨依舊未停。

劉北玄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冒雨進宮,去見趙崇。

此時的趙崇,剛從雪晴宮回到坤寧宮,和劉姿嬋坐在一起用著早膳,嘴裡不經意的打探著顧雪晴的情況。

可惜,劉姿嬋所知的,還是之前那些老一套的,甚至未必有此時的趙崇知道的多。

“這麼看來,咱們這個晴妃娘娘,所圖非小。”

趙崇最後下了這樣的結論,劉姿嬋有疑惑卻沒有多問。趙崇願意說就說,不想說那肯定是為了她好。

這一點,劉姿嬋有這非常清晰的認識。

“這天兒不怎麼樣,就別出去了吧。”話題一轉,劉姿嬋眉頭稍稍蹙起,“今年也是奇怪,入冬了還有這麼大的雨,希望別是出了什麼事。”

“你這就是有點迷信了,能出什麼事?”趙崇嚥下最後一口湯,朝蔡袁揮揮手,頗有些無奈。

蔡袁招過倆個宮女,收拾了桌子,便退出大殿待命,這一切做的越來越熟練。

“誰知道呢。”劉姿嬋似笑非笑,“興許某些人再帶幾個女人回來,這又不是不可能。”

好吧,這是自己送上門的把柄,趙崇不服不行,不過,他還是得狡辯一番。

“我那不是為了辦案子,怎麼會有下次?”

“真的?”劉姿嬋不信。

從當初稀裡糊塗的被趙崇拿下,到現在倆人性命一體,這中間的故事,比之白話文上那些奇談,毫不遜色。

“我發誓……”

“行了!”劉姿嬋趕緊抓了趙崇舉起的那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希望你能考慮好,你不是一個人。”

趙崇感動之餘,突兀的衝過去親在那越發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上,“嬋兒……”

劉姿嬋裝作有些膩味,心裡卻猶如吃了一大口白糖。

這時,蔡袁低頭進來稟報。

“皇后娘娘,總管大人,劉將軍來訪。”

“快請到偏殿!”

不帶劉姿嬋開口,趙崇便倏然起身,走了兩步才回頭看向劉姿嬋,“嬋兒,我先送你回寢宮歇著。”

劉姿嬋點點頭,心頭有些好奇,不過沒有非留下來。等回寢宮躺下,趙崇出門時,她叮囑了一句,“給大哥說一聲,萬事小心。”

趙崇頓了一下,點點頭出去了。

來到偏殿,劉北玄已經自作主張,讓蔡袁準備了一些下酒菜,還有兩大壇烈酒。

趙崇進來,見到的便是劉北玄捧著一大壇酒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灌著。

“大哥,怎麼回事?”趙崇坐在他身邊,心中一沉。

很少看見劉北玄這個樣子,即便是那次準備在銷聲匿跡之前進宮,都沒有此時來的消沉。

“喝酒!”劉北玄拍拍另外一趟烈酒,“我給你講個故事……”

趙崇無奈,給自己到了一碗,而後從劉北玄口中,聽到一個十分震撼的名字—虎賁軍。

“……這就是虎賁軍的故事。”

講到最後一刻,劉北玄罕見的虎目落淚,雖然僅有那麼一瞬間的功夫,可還是讓趙崇瞧見了。

但是趙崇並不意外,要是換了自己處於劉北玄的位置,那四千名生死相依的兄弟,是要比媳婦兒還親的存在。

也正是他們成就了劉北玄的大夏軍神,但也是劉北玄的存在,鑄就了這四簽名虎賁軍的無上威名。

一罈烈酒喝完,劉北玄搖了搖頭,繼續說到。

“現在看來林中澤想找的不僅僅是你,恐怕也是想讓我這個隱藏在暗中的縮頭烏龜,露面。”

“雖然他沒有說的太明白,但四千多名兄弟恐怕已經所剩無幾,而且矛頭隱隱的指向了被他抓在手裡的林應熊。”

“趙崇你說,如果是你的生死兄弟被這些玩計謀的陰謀陷害,你會作何感想?”

“千刀萬剮,都不足洩我心頭之恨。”趙崇沒有絲毫的猶豫,這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是呀,千刀萬剮。”

劉北玄幽幽嘆道,“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辦法,林中澤根本無需如此,只要他把這一切提前告訴我,我還能不去為自己兄弟討這個公道嗎?”

“我知道他是怕我身嬌體貴,可我劉北玄的這名聲,不都是兄弟們給的嗎?”

“我甚至都不用調查,林中澤一定沒錯,可現在擺在面前的問題卻更加嚴重,林應熊這樣的人物都能參與其中,那麼其他人呢?”

“朝廷中有多少人和那些附屬國,內外勾結,他們又為此出賣多少大夏的利益?”

“趙崇啊,剛才那個故事你也聽了,林中澤的心願是希望你把他們寫在歷史當中,你能做到嗎?”

“大哥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對此趙崇當仁不讓,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興起了一股想從頭到尾寫一寫大夏的歷史,而虎賁軍是其中必不可少的。

劉北玄點點頭,站起身的瞬間有那麼一絲搖晃,很快便穩住身子。

“最近這些時候我也一直在考慮著,你這個當朝太傅是不是有些太廉價了?指揮使一位,雖說位高權重,可和太傅比起來還要差上許多。”

趙崇有些不明白他意思,不過並沒有開口,只是聽著劉北玄靜靜的訴說。

“我當初教你武功,只不過是為讓你有些許的自保之力!因為,你有更加遠大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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