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秘辛(1 / 1)
這要是落實了,別說是歐陽震天,恐怕就連劉伯達都得受一些牽連。
畢竟林中澤身為城衛軍的大統領,想要出兵抓一位正二品的朝廷大臣,不僅僅需要兵部授意,在這之前更是需要在廟堂之上,經過諸多討論,形成文書。
這事情別人不知道,可在座的這幾個尚書還不知道嗎?
“王三千,你這老小子,別揪著雞毛當令箭!”
歐陽震天可不怵王三千,之前兩人之間的矛盾就不少,如果說以前劉伯達還能壓制得住,可隨著攝政王的聲名鵲起,王三遷已經隱隱有著投靠攝政王的意思。
“兵部的那些兒郎個個都是好樣的,反倒是你們戶部,之前為什麼一直扣著虎賁軍的補貼不發。”
“如果不是互補接二連三的阻撓,又怎會讓虎賁軍犧牲那麼多老兵!”
這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尤其是最近,大家或多或少都聽說了虎賁軍的遭遇。
有人感慨,自然也有人幸災樂禍。
這些矛盾是不可調和的,至少現在如此,因為沒人擁有一錘定音的力量。
攝政王不行,劉伯達也不行。
“戶部一直都是按照朝廷規矩辦事,從來沒有逾越半分,這方面我歡迎魏尚書的刑部前去調查。”
王三千毫不示弱,臉上是眉開眼笑,可言辭卻一次比一次激烈,“但凡你們要是查不出來,歐陽大人,你又該如何?”
沒有人知道王三千此時在想些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經也是劉伯達最得意的弟子。
“大家都稍安勿躁,消消火。”吏部尚書周子逸突然站了起來,走到雙方中間,“想必諸位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他這麼一講,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除了李天行和劉伯達。
接著,周子逸端了滿滿一杯酒,快步走到李天行身前,舉著酒杯說道。
“微臣祝王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他這麼一開口,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很快便一個接一個的上前祝壽。
李天行就端坐在那裡,有時候抿一口,有的時候也就舉舉杯子示意一下,側位硬是讓他做成了主位。
從前的李天行在朝廷中是一個,人人都知道,但人人都不願意搭理的小透明。
沒有人覺得他能登上攝政王的寶座!
可就在此時此刻,除了劉伯達之外,所有人到他面前,盡須低眉!
這才僅僅是攝政王,如果有一天,真正坐在那張龍椅上,又會是怎樣的風光?
而隨著這麼一陣熱鬧,剛才的話題也悄然揭過,接下來便是載歌載舞,許多在外界都看不到的漂亮女子,今日裡一下就來了數十個。
也沒有人去刻意破壞這種氣氛,只有李天行和劉伯達,在主位上對坐而飲,小聲交談起來。
“劉大人,去兩廣的那些人應該快回來了吧?”
“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幾日,北玄近日來一直巡狩,並未發現可疑人物。”
劉伯達的聲音低的只有李天行能聽到,還得豎起耳朵,凝神靜聽。
“老夫現在都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正南王和鎮北王搞的鬼。”
“劉大人無需多慮,本王可以給你保證,虎賁軍的事情絕對跟本王無關!”李天行湊近了一些,“這戶部尚書王三千不應該是你的人嗎?怎麼會突然反水?還是說您有意安排的?”
李天行是想要坐上那把龍椅,讓他更清楚一點,虎賁軍是朝廷的基石所在,雖然不像以前那樣重要,但在精神方面的象徵,卻猶有過之。
所以他從來沒有動過這方面的主意,剛才只不過是他和劉伯達故意演的一場戲。
其中有幾分真心,有幾分假意,也只有他們二人才能知道。
“王三千此人,不大好說。”劉伯達搖搖頭,不自覺的摸了一下斑白的兩鬢,“總之一切是小心為上,至少目前那些人還沒有露出馬腳。”
“劉大人說的是,那一切就等鎮南將軍回來再說吧。”
……
在攝政王的壽宴上所發生的衝突,還是加劇了兩大派系的爭鬥。
今天你把我的左侍郎送進去,明天你那個員外郎也就別想要了。
在這目不暇接的官員替換之中,劉伯達和李天行悄無聲息的便把一些思想不大,正確的官員悄悄的提出了廟堂。
這其中又要以王三千為最,他是及郭嘯天被下獄之後,第二位正二品的大員。
而這一次的風波也隨著王三千的落馬,戛然而止。至少在沒有看清楚局勢之前,再也沒有人像過去那樣吵吵鬧鬧。
一時之間,上京城竟然迎來了久違的平和。
趙崇聽聞此事之後,說吃驚吧,也不吃驚,但絕對是很意外。
看來他對那位攝政王李天行的瞭解,以及那位義父,還是有些太過於片面了。
尤其是顧雪晴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趙崇便順了對方的意,裝作半推半就的拿下了顧雪晴這位龍山書院的第五弟子。
可接下來的顧雪晴,卻是給他講述了,李天行不為人知的過去。
“小師弟你還不知道吧,那位攝政王當年差那麼一點兒,就被先帝封為太子。這事知道的人很少很少,而且有很多人都已經在那年的風波當中離世了。”
這位師姐別的不說,她這個身材真的可以稱得上是恰到好處。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是怎麼保養到這種程度的,趙崇一邊欣賞著一邊探索,心裡也在琢磨著,回頭是不是該把前世那些服裝在這裡發揚光大。
“因此咱們這位王爺可不是表面上那樣荒淫無度,那是做給他那位大哥看的,不然的話,哪裡能有今天的攝政王?”
顧雪晴說完,才發現趙崇的眼神,一直不停在她身上四處打量。雖然早就做好這樣的準備,可剛把清白的身軀交給他,心中難免還是羞怯不已。
於是伸出芊芊玉指,擰住了他腰間的軟肋,略微用力。
“師姐跟你說正經事兒呢,你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