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流民的問題(1 / 1)
蘇天香的一番話如同一顆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四人之間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趙崇的身世暴露後,氣氛一時陷入了凝重。
劉姿嬋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微微皺眉,目光在趙崇和蘇天香之間流轉。
“此事非同小可,若趙崇真如你所說有如此身世,那往後的局勢恐怕會更加複雜!”
“香妃妹妹,你所言可有確鑿證據?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關乎著趙太傅的未來,甚至可能影響到整個夏朝的命運。”
蘇天香輕輕嘆了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趙崇,“嬋兒姐姐,我也沒有十足的證據。”
“但當年的種種跡象表明,長安哥哥極有可能是當年趙家的後人。從他出現在皇宮開始,我就覺得他與眾不同。他的才情、智慧,都不像是一個普通之人所能擁有的。”
“而且,趙清平的出現,以及最近龍山書院的出現,都讓我不得不懷疑。”
陳拱也點了點頭,神色嚴肅。
“香妃娘娘所言,的確有幾分道理。”
“若趙太傅真是當年趙家的後人,那這背後的牽扯可就大了。當年那場動亂,涉及到諸多世家大族,甚至可能影響到了夏朝的根基。如今趙太傅的身世若被證實,那些曾經在動亂中受損的勢力,以及可能與趙家有過糾葛的人,必然會有所行動。”
趙崇依舊沉默著,他的心中翻江倒海。一方面,他對自己突然被賦予這樣的身世感到震驚和迷茫。
另一方面,他也在思考著這背後可能帶來的後果,儘管先前已經有所準備,並且蘇天香提前私下跟他交流過。
可真正在這一刻暴露在明面上,趙崇依舊覺得,如同身負千斤重擔。
“我……我不想揹負這樣的身世。”趙崇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身世,應該怎麼辦?”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事情會突然找上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太傅,一個在這複雜局勢中努力生存的人。”
蘇天香看著趙崇,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長安哥哥,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突然,但你必須面對。你的身世或許能解開許多謎團,也能讓你更加清楚自己的處境。當年的那場大火,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也許你的家族在那場災難中遭受了巨大的損失,但這並不代表你不能重新崛起。”
“可是,這又能改變什麼呢?”趙崇反問道,“就算我真的是那個家族的後人,又能怎樣?我現在只是一個太傅,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我能做什麼?我不想因為我的身世,讓身邊的人陷入危險之中。”
真正在涉及到皇權更替之時,除了錦衣衛能稍微插一點手,趙崇身上的其他官位都於事無補。
劉姿嬋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趙崇,你不能這麼想。你的身世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夏朝的局勢。如果那些曾經與你家族有過糾葛的勢力得知了你的身份,他們會怎麼做?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也許你的身世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但也可能會給你帶來機遇。”
“機遇?”
趙崇疑惑地看著劉姿嬋問道,“我不明白,這能有什麼機遇?”
“如果你的身世被證實,那麼你就有可能成為一些勢力拉攏的物件。畢竟,你的家族曾經在夏朝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你可以藉助家族的名聲和資源,更好地實現自己的目標。”
這一刻的劉姿嬋很有耐心。
不等趙崇說其他的,蘇天香就接著說道,“長安哥哥,你不能只看到壞處!”
“你的身世也可能會給你帶來更多的機遇。比如,你可以透過調查家族的歷史,瞭解當年那場動亂的真相,為你的家族報仇!”
“或者,你可以利用家族的關係,結交更多的有識之士,為夏朝的發展做出貢獻。”
趙崇苦笑了一下。
“說得容易,可這其中的風險也太大了。我不想因為我的身世,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陷入危險之中。而且,我對那個家族沒有任何感情,我也不想為了一個陌生的家族去冒險。”
陳拱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小子,我們可以先暗中調查你的身世,確定其真實性。同時,也要加強對你的保護,以防不測。至於如何利用你的身世,我們可以從長計議。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我們需要謹慎對待。”
劉姿嬋點頭表示同意,“陳總管說得對。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必須先確定趙崇的身世。如果他真的是趙家的後人,我們再商量下一步的對策。但在此之前,我們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蘇天香也開口保證,“長安哥哥,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我只是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身世,不要逃避。也許,這是你的命運,也是你的責任。”
趙崇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先暗中調查我的身世。但我希望你們能答應我,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要讓這件事情影響到我們現在的生活。”
劉姿嬋、陳拱和蘇天香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麼,香妃娘娘,為什麼你不想和蘇勇將軍見面,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的父親!”
總算是把自己的事兒揭過去了,趙崇轉頭便問起蘇天香和蘇勇之間,是不是產生了什麼誤會。
蘇天香先是一愣,然後看著其他幾人疑惑的目光,知道這會兒不是不說也不行了。
“先帝殯天之後,我曾經接到過父親的一封信,其中提出要讓我借假死脫身,丟掉這貴妃的身份,去和軍中一位將領的兒子聯姻。”
趙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香妃娘娘,這怎麼可能?蘇將軍可是你的親生父親,怎會做出如此安排?”
蘇天香苦笑著搖了搖頭。
“起初我也不信,可那封信確確實實是父親的筆跡,內容也清晰明瞭。”